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火辣感,弥漫整个口腔。
很快,火辣辣的感觉,被一种生生的疼痛取代。
从未吃过这种辣椒的战嘉儿,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口腔,不但烧得厉害,疼意也变得越来越剧烈。
不过少许时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就连鼻涕,也一起流了下来。
战嘉儿从未如此狼狈过,可她现在只想抱着水杯不撒手,根本连去擦鼻涕和眼泪的空余都没有。
坐在对面的厉君廷摇头:“不就是吃到你梦寐以求的小米椒嘛,用得着这么感动吗?唉…”
他叹口气。
“真是受不了你…好好好,以后都不拦着你了。赵叔,以后每天早上都给阮萌萌准备一盘小米椒。”
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辣椒全部咽下去的战嘉儿,只觉得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险些就这样晕了过去。
第1704章 一个流产的女人,抑郁自杀
另一边,阮萌萌已经按照战漠的命令,被禁足了快两个星期。
周娇娇知道,战漠最近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每天和周政吉一起早出晚归,几乎没怎么去过问过阮萌萌的事。
战漠不去关心,小别墅里她买通了管家,便不会有人过问阮萌萌的状况。
将近两个星期没进食,健康的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是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阮萌萌肚子里,那个属于厉君御的孩子正在一点点消亡,周娇娇便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孩子没了,阮萌萌只怕也会精神崩溃,心房失守吧。
到时候,她再让管家找个战漠不在的时间,打开房门进去,送阮萌萌一程。
反正阮萌萌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有进食。
哪怕她力大无穷,周娇娇也不相信,她还有还手之力。
到时候,只要布置好作案现场,将一切痕迹都扫去,弄成自杀的假象。
等战漠回来,想起阮萌萌来的时候,只会发现一具已经腐臭的尸体。
而那时候,就算解剖检查,也只会发现阮萌萌曾在被战漠禁足期间流产。
一个流产的女人,抑郁自杀,是多么正常的事。
如此一来,阮萌萌这个处处压她一头的贱女人,便会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结局,周娇娇便情不自禁的,露出狰狞的笑容。
“噗,什么…战嘉儿居然因为吃小米椒吃到差点心脏病发,晕了过去?”
此时此刻,小别墅二楼的房间里,阮萌萌正一边吃着温斯顿先生带来的晚餐,一边听他讲述厉园那边的消息。
因为是晚上,未免被人发现踪迹,阮萌萌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坐在桌前,摸黑吃晚餐。
温斯顿先生哪怕是在讲这种带有喜剧效果的事,在黑夜里,也不曾有一丝笑容。
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是的。她甚至因为害怕被发现身份,拒绝了医生的检查,只说是近日太操劳,想要借机休息。”
阮萌萌:“但是孔雀他们绝对不会答应。他们肯定会说,她太娇气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根本不适合当厉家的长房嫡孙媳妇。”
温斯顿先生刚开始听到阮萌萌说‘孔雀’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但时间长了,他这样刻板的性格,竟也不自觉被感染,跟着点头。
“是,孔雀先生的确是这样说的。所以,哪怕战小姐表现得极其虚弱,依旧必须负责照料厉先生和二少爷、三少爷的日常生活。
而且,为了不被戳破身份,战小姐最近几天早餐,都要被迫吞下整根的辣椒。”
阮萌萌听到战嘉儿如此‘艰辛’的在厉家生存,这一刻都忍不住要心疼她了。
这样的苦,这位战家的小公主却还不愿知难而退。
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贪婪。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战嘉儿对厉君御的喜欢,本来就带着病态的偷窥和掠夺的快丨感。
第1705章 有人摸进阮萌萌房间
而现在,战嘉儿这份偏执的感情,只怕变得更加疯狂了。
看来,游戏玩到现在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也是时候,回到她家暴君身边。
其实,阮萌萌原本想做的,是利用战嘉儿在厉家受罪的消息,引出隐藏在幕后的战阳。
对阮萌萌来说,战漠,一直不是她想要报复的真正对象。
她想要声讨的、报复的、质问的,一直都是那个造成所有悲剧的男人。
是那个,躲在幕后,躲在M国,一直未踏入S国的男人。
这一次,阮萌萌想知道,如果那位战家小公主,那位被战阳视若珍宝的女儿发生危险。
冷漠如战阳会不会痛心,会不会,亲自出现呢?
“有人来了。”
正在阮萌萌深思之时,温斯顿先生突然发声。
伴随着这道低沉的提醒,坐在窗外树枝上的男人,翻窗而入。
他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收拾起了整个桌面。
而阮萌萌也没有闲着,她反应过来,立刻拿了一瓶梳妆镜前的香水,往桌前轻轻喷了一下。
窗户打开的,食物的香气非常的微弱。
加一点点香水味,不多,只会像是女人的房间里天然的香气。
喷了香水,阮萌萌又拿起梳妆镜前早已准备好的遮瑕膏,以手指蘸取少许点在唇瓣上。
随后,她又咬破嘴唇,又点了一些上去。
接着,又拿起粉扑,扑了少许粉底在脸上。
虽然没有开灯,看不见她脸上的情况。
但根据阮萌萌最近几天的试验。
如此这般装扮下来,她此刻脸上,一定是非常惨淡的白。
而嘴唇上,也是那种虚弱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感觉。
嘴皮甚至还裂开了小口,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阮萌萌立刻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躺下前,她还不忘揉乱自己的长发。
而同一时间,温斯顿先生也收好了所有不该出现在这间卧室里的东西。
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窗外,湮没于夜色之中。
“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们趁着机会下去吃晚饭吧。”
管家熟悉而虚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阮萌萌知道,他又在故技重施。
支开两个警卫,再做一做秀,在门外随便劝几句,这位贪婪的管家便会端着餐盘离开,假装她还在继续绝食。
然而这一次,事情似乎和阮萌萌想得不太一样。
当两个警卫离开后,她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管家今天,收到了一笔巨款。
那是一笔,比之前的支票,还要多出两个零的巨款。
这样大的一笔钱,足以让人为此冒险,做出任何事。
所以今晚,管家来了,他推开门,走进了这间已经将近两个星期,不曾有人进入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窗还开着,能听到夏夜里的蝉鸣,夜风将飘窗吹得起起伏伏。
就像现在,管家的心跳声一样。
这位管家进门后,便将门反锁起来。
他不敢开灯,怕惊醒阮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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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战漠的心神,突然极度不安
管家将餐盘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把修眉刀。
他待会儿要干的事情很简单,抓起阮萌萌的手,用那把修眉刀割断她左手腕的血管。
再将浴室里的澡盆放满水,将已经奄奄一息,失去行动力的阮萌萌抱进浴缸,泡在水里。
便可以功成身退。
反正,在这间房里,本来就给阮萌萌准备好了一应的生活用品。
像女人都会用的修眉刀,梳妆台的抽屉里,甚至有两三把,还是不同品牌的。
作为这栋别墅的管家,他自然知道,自己当初采购了什么样式的修眉刀放在里面。
这是一把普通的修眉刀,也是把足以‘自杀’的凶器,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想好之后完全的对策和说法,管家已经放轻脚步,来到了大床边。
进入卧室片刻,他的视力已经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
他看见了大床上,那盖在被子下,隐约可见的娇小身影。
很好,只要杀了阮萌萌,他便可以找个理由请辞,带着那笔巨款远走高飞。
管家这时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国外,奢靡挥霍的画面。
然而,当他亮出凶器,正要掀起床上的薄被时,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他还来不及回头,便已经顺势倒了下去。
原本已经翻窗出去的温斯顿先生,不知何时出现在管家身后,稳稳接住了失去意识昏迷的管家,没有让他发出响动,惊动旁人。
躺在床上假寐的阮萌萌坐了起来,在黑暗里,一双杏眸清冷得发亮。
“他手里有凶器…是刀片。”纯直男温斯顿先生是不可能认识修眉刀的,只是用冰冷的声音描述。
阮萌萌冷笑:“看来,有的人已经等不及想置我于死地了。光是不给我吃喝还不足够,还要彻底弄死我。”
管家只是一枚棋子,那个人是谁,阮萌萌不用问都知道。
整个军部大院里,最想置她于死地的人,除了周娇娇不作第二人选。
战漠…他可舍不得杀她。
她死了,战嘉儿的心脏就没有着落了。
正在这时,窗外亮过车灯的光芒。
温斯顿查探后说:“是战漠回来了。”
阮萌萌正愁没更好的办法处置这个送死的管家,听到温斯顿先生的话,眸色一亮。
“温斯顿,把他放到我床边,你先离开。”她已经有了计策。
温斯顿先生虽不知道阮萌萌要干什么,但他听令于越泽小少爷。
小少爷让他对阮萌萌言听计从,他便不会有任何质疑。
温斯顿先生依照阮萌萌的吩咐将管家放到床沿,让他上半边身子趴在床边,下半身自然的跪在地上。
待温斯顿翻窗离去后。
阮萌萌拿起管家手里的修眉刀,划破她自己手臂。
当鲜血流出,她再抓住管家的右手,稍一使力,掰断。
“啊——”原本陷入昏迷的管家,当即发出犹如杀猪般的惨叫。
这惨叫声,惊动了门外已经吃过饭回来的警卫。
也同样惊动了刚刚下车的战漠。
楼下,神情冷漠的男人抬头,看向二楼那黑漆漆,没有一丝亮光的房间。
他的心神,突然变得极度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男人沉声问。
第1707章 阮萌萌的身上,血迹触目惊心
“漠少,声音是从二楼阮小姐的房间传来的,好、好像是管家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警卫小声汇报。
见黑夜中战漠的脸色越听越冷,到最后,几乎已经不敢再继续。
“上去看看。”战漠已经极其阴沉的脸上,泛着寒霜。
他大步往小别墅内走。
听到属下确认那声惊叫出自阮萌萌的房间,哪怕强压下了胸腔里升腾而出的陌生感觉,但心底的不安,却逐渐扩大。
当战漠来到二楼房间时,门外的警卫正在使劲撞门。
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哪怕拿了钥匙,也撞不开。
“让开。”战漠眸色狠狠一沉,上前一脚便踹开了原本岿然不动的实木门。
厚重的木门轰然倒下,战漠一马当先跨入房内,连灯都来不及摸开,便快步朝里面大床而去。
跟在后面的其他手下立刻按开房内灯光开关。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登时被照亮。
战漠狭长黑沉的眸子微微一缩,在灯光照耀下,他终于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只见前些日子已经被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小女人,不过半个月不见,竟已‘苍白消瘦’得不成样子。
阮萌萌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虚弱,整张脸没有血色就算了,就连嘴唇也干裂开了。
而她正狠狠咬着苍白干涸的嘴唇,甚至咬出了丝丝血痕。
但更加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手臂上的伤口。
她白皙的手臂上,被刀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汩汩的往外流,弄脏了浅白的床单。
红和白的对比,显得那样刺目。
“你…”战漠下意识靠近,想将床上的阮萌萌抱起来。
但他才刚靠近,却见原本闭目蹙眉紧咬唇瓣的女人,张开眼。
那双记忆中清澈晶亮的杏眸,这时却透着绝望和防备。
“不许…碰我…”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透着对他浓浓的抗拒。
那一刻,战漠站在床边,看着女人倔强惨白的小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后悔朝他席卷而来。
这是战漠活了近二十多年,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他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
除了他的家人有资格让他关心之外,战漠从不会为任何外人触动。
更加不会,像现在这样,乱了心神。
“去请医生…找个女佣上来替小姐包扎,快。”
既然阮萌萌不想让他碰,他只能退后。
他这样做,并不是害怕了阮萌萌的警告,而是因为怕她挣扎乱动,伤了自己,牵扯伤口。
“漠少,这是王管家。他的右手断了,还有这个…这把小刀沾了血,应是弄伤阮小姐的凶器。”
属下这时递上一块用手帕包着的小修眉刀。
在场都是大直男,竟是没有一人认识这小刀片就是一把修眉刀。
战漠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死死锁定在阮萌萌身上。
根本没有分出精力去关注倒在地上,抱着手腕打滚,疼得嗷嗷直叫唤的管家。
直到此刻,看到那沾满血迹的刀片,他深邃黑沉的目光,才落到已经被属下扶起来,已经疼得脸色苍白,汗珠淋淋的管家身上。
他要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这间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1708章 她的漠视,让他心慌
片刻后,军部常驻的医生赶到。
他替阮萌萌重新包扎了伤口后,因为战漠要问话,无法将王管家带走治疗。
医生只能使用应急手段,替王管家固定了手腕,又喷了镇痛剂暂时减轻痛苦。
少顷,别墅上下的佣人全被叫了过来。
阮萌萌裹着被子,虚弱又防备的缩在床角,除了愿意给医生包扎以外,她连被子都不愿出。
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看起来吓得不轻。
战漠几次想要靠近,都让阮萌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想到从前肆无忌惮的小女人,再对比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的她,战漠沉黑的眸子,越加阴冷。
他把小别墅内所有人都叫了上来,佣人们跪在门外,跪了一走廊。
而王管家则浑身颤颤的跪在战漠脚边,感受到从这位主子身上散发出的沉冷寒意。
他是战家的人,自然知道战漠的手段和性情。
对于背叛者,这位几乎没有心的小主子处理起来,就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管家后悔,吓得肝胆欲裂,战漠还未问话,他就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说,这是什么。”战漠将那沾血的刀片,扔在管家面前,冰冷的五官没有一丝温度。
管家看见刀片上的血迹,吓得脸如菜色。
“少、少爷…这是修眉刀,是阮小姐房间内的修眉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见阮小姐许久不愿吃饭,担心她…便进来看看。我是好心,这个修眉刀,跟…跟我没关系…”
到了这个时候,王管家知道说真话也是死,说假话也是死。
既然这样,他还不如赌一赌,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说不得,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蒙混过关。
“我进来以后颈后一疼,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的右手已经断了。少爷,您明察秋毫,一定要相信我啊…我…”
“他撒谎…”就在这时,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沙哑响起。
只见刚才还缩在床角提防所有人的阮萌萌,嘴唇微颤,用尽了全力指正:“他从来没有…送饭进来。这半个月…我…没吃过一粒米,一口菜。就连水…也不给我。”
“你,你胡说。人就算可以不吃饭,也不能滴水不沾。要是这半个月我真没给你送过水,你早就已经死了!”
王管家梗着脖子反驳。
他之所以敢当着阮萌萌的面说假话,也是笃定这点。
七天不喝水,一个健康的人就会坚持不住。
虽然他不知道阮萌萌的器官为什么到现在还未衰竭,但她现在既然没事,那就正好掩盖了他的罪行。
阮萌萌抱住裹着自己的薄被,艰难的扯开唇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我…喝了半个月的自来水…当然,死不了。”
房间里带了浴室,她口中的自来水,指的是从浴室的自来水龙头里接的水。
听到阮萌萌的话,见她冷淡决绝的眼神,哪怕恨透了自己,却从进门后便不愿看他一眼。
战漠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越来越空,越来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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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别演戏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战漠的初衷不过是给阮萌萌一个教训,让她再也不敢随意乱动嘉儿的东西,让她认识到自己错了,主动跟他求饶。
实际上,只要阮萌萌主动跟他道歉,甚至不需要道歉。
她只需要要流露出一点点撒娇的意味,跟他示弱,他都会心软。
和战嘉儿长期的相处,已经让战漠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是,他是强大的,是最坚实的大树。
而妹妹,则是柔弱长在大树下,需要被大树呵护的单纯可爱的花朵。
他需要保护妹妹。
战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思维方式。
他强大坚实,不畏风吹雨打,替树下的小花遮风挡雨。
而战嘉儿,哪怕只是眼中带泪,还是露出一丝委屈,他便会替她扫清一切让她伤心难过的障碍。
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抹杀她不愿见到的所有,这一直都是战漠的人生信条。
然而,阮萌萌的出现,似乎打破了这一点。
越是和她相处,他越是发觉她的不同。
在战漠的印象里,除了母亲之外,女人一直只分为战嘉儿和其他人两种。
战嘉儿哭泣是纯粹,其他女人哭泣是做作。
战嘉儿笑是可爱,其他女人笑是虚伪。
他接触过的女人并不过,和其他女人比起来,只觉得妹妹单纯、天真、纯粹。
而其他多数女人,哭哭啼啼、装腔作势,大多都是带有目的。
直到…他遇见阮萌萌。
这个最开始被他视为容器的私生女,她被他掳走,绑架,却没流一滴眼泪。
面对所有的意外,她都表现得那样镇静。
她的目光灼热发亮,她的眼眸坚定澄澈。
和阮萌萌的眼神相比,有时候,战漠甚至觉得,就连嘉儿的眼神似乎也被对比的,没有那样纯粹了。
“还不快给小姐准备清粥,熬好了立刻端上来。”战漠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将满腔情绪压制下去,用冷厉的声音冲跪在外面的厨师发火。
那胖胖的厨子听到战漠的话,连跪带爬就往楼下跑,分毫不敢耽搁。
阮萌萌看见这一幕,却用冷漠的语气说:“别演戏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要不是因为我还没死,还留了一口气,在那个人想要割破我手腕的时候,反手掰断他的手腕。只怕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阮萌萌的话,战漠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难看过。
他墨色的瞳仁充满复杂的情绪,深邃的五官更是透着沉冷的颜色。
想解释,却无法解释。
这一切不是他的授意,但阮萌萌被他的手下,活活饿了两个星期却是事实。
而就在刚才,她甚至差点死于非命。
看着女人惨白的小脸上透着的冷漠,战漠的心口泛起前所未有的沉闷和酸楚。
没办法解释,那就只有严惩罪魁祸首。
男人凌厉森然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王管家。
都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连他的人也敢虐待!
不过一会儿,刚才还只是断了一只手的王管家,便已经倒在地上,无力抽搐。
第1710章 若不是他的疏忽,萌萌不会受到这样的欺凌
王管家浑身都是被战漠的手下,用长鞭抽出的伤口。
衣衫早已被抽破,血粼粼的皮肤透过衣服上的破洞,显露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进来后,拿着刀片靠近大床,想要弄死阮萌萌。
只是,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就晕了过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少爷,有没有同伙。”
战漠的手下踩着王管家折断的右手,语气冷漠的逼问:“要是再咬紧不说,那就不止打死不论。就连你那两个已经送到欧洲的儿子,也会抓回来一起受罚。”
奄奄一息的王管家,听到他秘密送出国的两个儿子都被查了出来,顿时心防大乱。
他原本想要咬紧牙关,哪怕被打死也不招认。
反正,他做出这种事被少爷知道,已经是死路一条。
既然要死,不如把那些钱留下,永不招供。
原本王管家还在庆幸,他早有准备。
在行动前,他为防事情败露,除了留下小部分财产外,其他的资金全部转给了他的两个儿子。
他让儿子先到国外避避风头,等这件事过了,再回国接他。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事,谁知道,才半个小时不到,两个儿子的行踪就被少爷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