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漠少说的是外人又不是说我。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难道还不知道我是漠少的人吗?”
战漠的人,就她周娇娇?
阮萌萌此刻已经起身,站在窗后,用小指掀起一点点的窗帘,偷偷观察楼下气急败坏的周娇娇。
说实话,哪怕她打从心底看不上战家人,也不相信战漠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如果这是真的,那只能说,她太高估战阳父子了。
“这…”警卫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被周娇娇这句话弄懵了。
趁着门口两个警卫愣神的瞬间,周娇娇立刻让自己带来的警卫挡住他们,她一低头,就从警卫的阻拦下钻进了小院,朝别墅大门跑去。
躲在楼上窗帘后的阮萌萌清楚的看见一切。
看来,在和战漠交手之前,她需要先会会周娇娇这位好久不见的老熟人了。
第1671章 欺负周娇娇玩
“蹬蹬蹬——”
周娇娇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嚣张而刺耳。
她一路从小别墅一楼冲上进,哪怕被佣人阻挡,也毫不在意的往楼上走。
周娇娇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堂堂周老将军的亲生女儿,在这军部大院内,谁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很快,她就逼着佣人说出了阮萌萌休息的房间。
当周娇娇来到阮萌萌所在的房间门外时,她诧异的发现,卧室的房门竟然是开着的!
难道阮萌萌跑掉了?!
根本来不及思索,周娇娇下意识间便着急的推门而入。
一整盆水,不偏不倚从门上落下来,正好落在周娇娇的脑袋上,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塑料水盆砸在她脑袋上,发出‘咚’的一声,接着又打着转掉在地上。
“呵…呵呵…”阮萌萌轻快的笑声从房内传来,毫不掩饰因看到这搞笑一幕所引发的愉悦。
她临时起意从浴室找来的水盆,还真起了作用。
周娇娇本被淋成了落汤鸡,又被砸得眼冒金星,正扶着门把差些晕倒。
当她听到屋内的笑声时,当即尖叫:“阮萌萌,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居然敢阴我!”
在门上放水盆这种事,只有阮萌萌这个从小到大就只会作怪的贱女人干得出来。
周娇娇曾经还是阮娇娇时,在阮家没少遭过阮萌萌这样的恶作剧。
她想偷偷去阮萌萌房间翻找阮诗诗和阮兆天买给她的好东西时,十有八九就会中了这种‘陷阱’。
这种熟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仿佛让她又回到了那个还是阮娇娇,还是私生女的时光。
身为周老将军的女儿,她对这样的感觉厌恶至极!
“笑话,我在我的房门上放盆水是为了防贼的,谁知道会有只只会乱吠的狗进来。”
听到阮萌萌充满讽意的话,周娇娇捂着脑袋抬起头怒目而视,却在抬眼的瞬间,呆掉了。
这间原本被战漠临走前,拉上窗帘,关上灯的房间此时却显得极其宁静温馨。
窗帘被拉开,窗户也被阮萌萌推开,黄昏时分温暖醉人的光线从窗外照进了,打在临窗的躺椅上。
而阮萌萌此时已换上了一套她刚才从衣柜里翻出的睡裙换好,里面是棉质的舒适长裙,外面还有个同样舒适的外套。
粉色的,带田园花色,有蕾丝边。
她就穿着这样舒适的睡裙,靠在躺椅上等着周娇娇上钩。
风从外吹来,吹起了纱质的飘窗,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金黄色的温暖之中。
“你…你为什么…你…”周娇娇语无伦次,几乎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她特意上来,是为了看阮萌萌的狼狈,看她沦为‘阶下囚’的惨状。
只有看见阮萌萌生不如死,凄惨悲凉,她在阮萌萌那儿受挫的心才能得到满足。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明明应该被漠少关起来,甚至戴上手铐禁锢的女人,却能安然无恙、优哉游哉的坐在那儿,对着她笑。
不明白,周娇娇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了。
第1672章 低贱的心脏存储容器
“看到我好端端的,是不是很惊讶?”
阮萌萌坐在躺椅上,杏眸微挑,笑看站在门前浑身湿漉漉,早已成了落汤鸡的女人。
周娇娇:“你…你怎么会…你明明中了药…漠少分明是抓你回来让你受苦的,你…你怎么会…”
“会什么,嗯?”阮萌萌调整了坐姿,稍稍侧身,好整以暇的托着腮斜倚看她。
“你…你怎么会过得这样舒适,漠少为什么没把你关起来!”周娇娇不忿,深深的不忿。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
“当然是因为,他不愿关着我。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吗,他和我有血缘关系,他才舍不得苛待我。”
阮萌萌漂亮的杏眸在日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眸光微闪,似笑非笑,让人看不真切。
“不、不可能——漠少抓你回来,是要让你给嘉儿小姐贡献心脏的,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性心脏储存器皿,他怎么可能对你好!”
周娇娇尖着嗓怒斥,要不是因为她还忌惮着阮萌萌的‘蛮力’,此刻已经冲上去撕了阮萌萌的嘴。
她以为自己过来,可以将阮萌萌践踏在脚底,深深羞辱。
然而事与愿违,没有被拷撩锁起来的阮萌萌,根本不是她敢轻易靠近的。
正但周娇娇起了恶念,准备去楼下叫几个周政吉的警卫上来,把阮萌萌的手腕折断。
以报上次在总统府宴会,她被阮萌萌羞辱的旧仇时。
一道低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你在干什么。”
战漠,不知何时回来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上来,听了多少。
此刻,他正站在二楼走廊的转角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影里。
“漠…漠少…”周娇娇看到战漠,声线都跟着颤抖。
她知道战漠最忌讳他人不经许可擅自闯入。
周娇娇看见渐渐朝自己走近,神色冰冷的战漠,后背不由出了一层冷汗。
她怕战漠因此不喜欢自己,更怕他会狠狠惩治自己。
要知道,漠少惩治人的那些手段,哪怕是周政吉这样经历过风雨的人回忆,都觉得残忍。
“漠少,你快来看——阮萌萌,阮萌萌她没中药,她好好的…我刚才在楼下看见楼上的窗户大开,怕她逃走,这才冲上…”
周娇娇话未说完,就见战漠原本无甚表情的脸色往下一沉。
他错开浑身湿漉漉的周娇娇,快速擦肩而过,走进卧室。
当战漠看见阮萌萌不但没逃走,甚至还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裙,乖乖的坐在躺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时。
他紧蹙的墨眉,不由松开。
人没跑就好。
幸好…
“漠少,这个贱女人…”周娇娇见战漠看到阮萌萌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着急的从后跟上来,提醒。
“你先回去。”
战漠语气冷漠的下逐客令。
周娇娇不敢置信的用两只手撩开因为被水打湿,而黏在自己额前的长发。
“漠少,可是她刚才才把水盆…”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战漠声音低冷,充满了拒人于千里外的寒意。
周娇娇被这低沉的声音吓得小腿肚忍不住打了个颤,差点软在门口。
却听见阮萌萌有气无力的声音,突然传来:“等等,不许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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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3章 要周娇娇给我道歉
只见刚才还斜斜倚在躺椅上对着周娇娇笑的女人,此刻已经稍稍蹙起了黛眉。
阮萌萌软软的撑起身子,起身。
刚往前走一步,就似因坐久了突然站起身大脑供血不足般,踉跄了一下。
眼看她脚下一软,有往前往前栽倒的趋势,战漠连忙上前伸出长臂,稳稳扶住她。
“谢谢。”阮萌萌抬起那双闪着水光的杏眸,有些虚弱的说。
战漠脸色依旧冷峻,没有说话。
然而,这一幕落在周娇娇眼里,却是那样刺眼。
阮萌萌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她竟然能让向来目中无人的漠少亲自搀扶。
她…她凭什么,她配吗?
周娇娇从来都将阮萌萌当作自己的毕生之敌,而现在,她更是恨透了阮萌萌。
明明阮萌萌应该是阶下囚才对,周娇娇不明白战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把这个女人绑回来,却没有苛待。
她忍不住说:“漠少,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从小在阮家她就是最会装可怜的一个。她身体壮得跟牛一样,只不过是在你面前演戏。”
战漠微微蹙眉,却未说话,就连目光都没有落在周娇娇身上。
他向来就是如此,目下无尘,除了对战嘉儿几乎不正眼看这里的任何人。
也是因为这样,看见他亲手扶住阮萌萌,才会让周娇娇脑中警铃大作。
而就在此时,阮萌萌却勾起唇瓣说:“周娇娇…你说话太吵太大声…而且声音也不好听,太尖细了。我听了,头晕,不舒服。”
为了配合她头晕的感觉,阮萌萌甚至还抬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整个‘表演’都非常的敷衍,说话的理由敷衍,揉太阳穴的动作敷衍。
说一句话是阮萌萌从影以来的最差演技都不为过。
可偏偏就是这样差劲的演技,却让战漠一瞬间冷下了脸。
他那张本就无甚表情的俊脸,顿时黑沉到底:“你,出去。从今以后不许大声说话,更不许高声喧哗,要是再听到你大呼小叫的声音,后果自负。”
“…”周娇娇完全懵逼了,不知道战漠为什么突然对阮萌萌的话言听计从。
明明他们才是一伙的啊。
周老将军是战家的人,战漠为什么会反过来偏帮一个不要脸的私生女!?
可是,战漠是什么样的人,周娇娇在这些日子的观察中早已清楚。
战漠说一不二,他动了怒,她就真不敢留。
强忍住想要解释的心情,周娇娇刚回头,却又听到阮萌萌仿若被抽了力气的声音传来:“等一下…”
“她刚才上楼骂了我,还没给我道歉呢。唉…只要一想到被她骂了,我的头就痛,心口也闷,更不舒服。”
“你…阮萌萌,你不要欺人太甚!”
周娇娇气得瞪大了眼,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
然而,战漠却只是一脸冷厉的吐出两个字——
“道歉。”
可怜周娇娇,本来是找机会上来羞辱阮萌萌的,现在却不得不在战漠的审视下,对阮萌萌低下头。
“对、对不起…”周娇娇朝阮萌萌鞠躬,低下头说。
“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第1674章 她一点也不怕战漠
阮萌萌站在战漠身边,一副有恃无恐又傲娇的表情,让周娇娇恨得牙痒痒。
周娇娇只能再次梗着脖子,咬牙:“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不该对你大呼小叫。请你原谅我。”
“嗯。”阮萌萌轻哼一声,“知道错了,就快点从我眼前消失…以后没事别来送肉,我对你这样的,都不稀罕欺负。”
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周娇娇,脸朝下,强忍着脸上扭曲又怨恨的表情。
阮萌萌…等着。
你不过是一个心脏器皿,就算现在嚣张又怎么样,终有一天会成为一滩肉泥。
周娇娇离开后,阮萌萌当即就从战漠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她坐回躺椅上,挑起那双水亮的杏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漠少,怎么,不戴面具了?你白天掳走我的时候,不还戴着战阳那张脸么。”
刚才柔柔弱弱,仿若没有一丝力气的小女人,刹那间又恢复了明丽的神采。
看着靠坐在躺椅上,却脸色正常,还会怼人的阮萌萌。
战漠不由松了口气。
他沉着脸说:“你都知道了?这么说,白天的时候你并没有中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叫破。”
对于阮萌萌对他们有所了解这件事,战漠早有预料。
她既然能被战凯总统寻回去,对于战家上一代的恩怨自然了解。
只是…战漠还不清楚,阮萌萌究竟知不知道,她对于战嘉儿来说代表了什么。
阮萌萌轻哼一声:“嗯…大概是觉得,被你带走会更好玩。毕竟,你家那位宝贝妹妹,现在在我手上,不是吗?”
“你说什么?”前一刻还怀疑阮萌萌对战嘉儿不了解的战漠,脸上凝了一层霜。
“我说,你家那位宝贝得不得了,但身体却有问题,心脏很不好的妹妹如今在我们手上了。”
阮萌萌好整以暇的调整了一个姿势,一手撑着脸侧,“我真是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笨的主意。
居然想让战嘉儿将我取而代之。
如果是我,既然目标是我的心脏,就该直接把我掳走,然后立刻弄上手术床,把我的胸膛划开,取出心脏,当场给战嘉儿做换心手术才对。
可是你们…怎么会那么贪心呢?
既想要我的心脏,又想要我家暴君。让战嘉儿代替我跟厉君御结婚,再等时机成熟后,接她出来换心。
呵,这个办法听起来好,但实际却蠢得可怕。你就不担心战嘉儿会被认出来,就不担心我这里出什么问题,嗯?”
“不需要担心,嘉儿的伪装万无一失。”战漠脸色沉重。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消化着阮萌萌话,渐渐发觉自己的过失。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眼里容不下他人,也自然觉得其他人不配与他们战家相比。
可是阮萌萌连冷幽的迷药都未中,这说明她早有防范。
这样一来,嘉儿的伪装究竟会不会被揭穿,就连战漠也不敢再那样笃定。
不过,即使心底有所动摇,他面上依旧是冷冰冰的:“婚礼一切正常,只是被突然出现的厉耀阳打乱了。我相信嘉儿在厉家,会过得很好。”
“是么?那就希望如你所愿了。”阮萌萌勾唇轻笑。
她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反正,我在你这里,会过得很好。”
“你不害怕?”战漠蹙眉,英挺的眉间带着疑惑。
第1675章 有恃无恐的小女人
其实,从刚才进门时看到阮萌萌一派闲适,他就奇怪了。
旁人若是被绑架,只会表现得惊恐。
他临走前,这间屋子分明没有光亮,窗帘是拉起来的,灯是关的。
她在装睡。
但那时,却能任由他给她脱了外面的衣服,还能呼吸如常的假装睡觉。
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至少阮萌萌已经透露出,她知道自己将成为嘉儿心脏的替代品。
既是如此,她为什么还能这样有恃无恐。
战漠第一次,对除了他的家人以外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这种兴趣不是只是研究的兴趣,而不是其他意思。
“我为什么要害怕,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小女人下巴微扬,在昏黄的日光下,笑得一脸傲娇。
战漠看到这一幕,眸色渐深。
他问:“为什么?”
阮萌萌唇角笑意加深。
“当然是因为,你家那位宝贝妹妹现在还在厉君御手上。好,哪怕就像你说的那样,她的伪装很好,一时片刻不会被发现。但那又怎样呢?在她被你找机会带出来,和我做换心手术之前,你必须保证我的平安、健康、身心舒畅。
我要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吹风着凉生病。小到一点点心情不畅,大到生病受伤,任何一点小问题,都有几率影响到你妹妹要用的这颗心脏,不是吗?”
阮萌萌说话间,已以手指向自己的左心房。
在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那是她的心脏,也是战嘉儿的希望。
而心脏移植,当然是时间越短越好。
被移植的心脏主人,最好保持健康、强壮、身心愉悦。
战嘉儿身体那么差,根据阮萌萌得到的资料,她已经做过一次换心手术了。
那一次手术后,却依旧还想要她和姐姐的心脏,这说明战嘉儿的手术结果并不好。
普通的心脏对她来说不够,她需要更适合,也更强大的。
战漠听完阮萌萌的话,墨眉蹙得更深。
阮萌萌说得没错,的确是这样。
因为嘉儿现在还在厉君御身边,所以,他必须替嘉儿好好‘照顾’着阮萌萌这个心脏容器。
只是,他没想到,阮萌萌竟然如此轻易就找到了对她最有利的地方。
“呵…”阮萌萌伸了个懒腰,赶战漠出去。
“好了漠少,我累了,现在我要休息。”
走到床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吩咐:“晚餐我想吃糖醋里脊,西湖醋鱼,醋溜圆白菜,还要一个酸辣汤…”
战漠站在原地没动,脸色铁青,看上去就像并不愿意就此离开一般。
阮萌萌根本不理会,脱了外面的睡衣外套就掀开被子钻进去。
“晚餐要是吃不到这些,我可是会绝食的…我绝食,就会饿到你家宝贝妹妹的心脏…哦,对了。你也不要站在这里,你站在这里我睡不好,睡不好就休息不好,休息不好也会让你家宝贝妹妹的心脏难受。”
饿到心脏!?
亏阮萌萌说得出口。
但偏偏,战嘉儿就是战漠的软肋。
哪怕他知道阮萌萌这个女人就是以此为要挟,他却偏偏没办法放任她真的饿肚子。
男人铁青着脸离开,当听到他把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时。
窝在被子里的阮萌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1676章 你别说话你口臭
另一边,战嘉儿伪装成的‘阮萌萌’在婚礼结束之后,就跟着厉君御搬回了厉园。
刚进厉园别墅大门,远远的,早已被凌北带过来的小白狗‘三三’就扭着小屁股,朝‘阮萌萌’高兴的扑了过来。
“嗷…汪汪…”
三三高兴,见到麻麻了,凑过去撒娇。
战嘉儿远远便看到了那肥嘟嘟的一团朝自己跑来。
她倒是不怕狗,但…却知道狗向来都有灵性,生怕被这狗鼻子闻出点什么。
果然,就像战嘉儿担心的那般。
三岁刚跑到她脚边,就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后更是从喉咙间发出一种低沉的嘶吼。
这是动物在警告的信号。
‘阮萌萌’站在那儿,瞬间不敢动,她不知道这只狗的名字,未免露馅只能转头去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老公,它怎么回事…怎么对我这样?”
厉君御正从别墅外进来,看到这一幕,眸色沉冷。
“婚礼取消,父亲还没同意你进门,暂时就不要叫我老公,叫名字。三三这是在欢迎你…”
‘阮萌萌’唇角抽了抽,没想到厉君御这样的男人,竟然还是个‘父宝男’。
不过,知道了这只狗的名字也好,省得露馅。
‘阮萌萌’当即回身,稍蹲一些下来,挤出一个明朗的笑容:“三三,你好啊…真乖…”
她这张脸是阮萌萌的脸,刚才还顺手在化妆台上喷了阮萌萌的香水。
有这张脸和身上的气味,蒙混过关应该不难。
谁知,战嘉儿才刚伸出手想去摸三三的头,就被奶白的小狗张嘴吓了回去。
“啊——”她惊呼出声。
要不是她手抽得快,说不定都被这只贱狗咬着了。
“怎么回事?”
“君御,它咬我!”
‘阮萌萌’柔弱无辜的想扑进男人怀里,却被厉君御错过身,不着痕迹的躲开。
男人蹲下,抱起地上的小白狗。
在他怀里,刚才还凶神恶煞露出獠牙的奶白小狗,顿时露出肚皮,温顺又乖巧。
厉君御抱着三三看了看,说:“没事,大概是你今天嘴里味太大了,他不习惯。萌萌…以后多刷牙。你嘴里的味,老实说,我也受不了。”
‘阮萌萌’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从今天在婚礼上,厉君御就开始说她口臭。
她一开始还不相信,但现在连只狗都嫌弃她,却不由让战嘉儿越发自我怀疑了。
刚好这时候,厉君廷从外面进来,路过‘阮萌萌’身边听到俩人的对话,也凑过来。
“对啊阮萌萌,你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好。以前我就说你嘴里有味,你还不信…唉,今天这味道太大了,都把三三薰到了。你看,它以前最亲你,现在被臭得都想咬你。”
厉君澈跟着进门,听到这话,俊秀的脸色也随之一沉。
“二哥,我们上楼吧,这里有喂…难闻。”
说完,厉家二少爷和三少爷就避之不及的上楼去了。
‘阮萌萌’听见他们的话,又看见他们这样嫌弃的动作,当即看向厉君御。
“别说话,我还有事,先回书房。”话落,男人就抱着小白狗离开。
毫不掩饰对‘阮萌萌’的嫌弃。
【更新完毕,明晚见~之前少的更新,9月2日补】
第1677章 如何看出她的假的?
刚刚才说要回房间休息的厉君廷和厉君澈,同时在厉君御进到书房后不久,溜了进来。
“大哥大哥,这个‘萌萌’真是假的?你确定没有弄错?不过我猜,她多半是假的,看她跟三三的互动,就不对劲。”
厉孔雀一进来,就压低嗓音问。
厉君澈跟在身后,俊秀的脸上一扫刚才在楼下的轻松,表露出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