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无奈的伸手捏了捏眉心,他家小妻子的幻想能力,很强。
“她自己都说了,只是脚心痒,我拿这根羽毛扫她脚心,仅此而已…”虽然很无奈,但暴君大人还是沉下心解释。
不解释,晚上可能抱不到老婆睡。
“真的?”阮萌萌狐疑问。
“真的。”厉君御重重点头。
阮萌萌又问怀里的小绵绵:“这个坏叔叔说的都是真的吗?”
哪来的坏叔叔?
“嗝儿…”小绵绵抽了一个哭嗝儿,抬起泪眼看向厉君御。
然后小脑袋瓜子往阮萌萌颈窝里一躲,闷闷的点头。
“是真的…但是麻麻,他不是坏叔叔,他是鲍老师。鲍老师把绵绵抓来,要绵绵叫他粑粑,不许叫鲍老师。但是绵绵乖,绵绵不叫。因为麻麻说过,景叔叔才是绵绵的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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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鲍老师不是绵绵的爸爸!
景叔叔才是绵绵的粑粑…
这句话犹如魔音灌耳,当阮萌萌听到小绵绵哭喊着嚷出这句话时,原本抱着绵绵的手差点一松。
幸好她及时回神,兜住了往下滑的小绵绵。
阮萌萌抱住完全不明就里的小包子,挤出一抹讨好的笑:“你,你冷静。我…我可以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真的都是误会啊,那时候都是为了给绵绵上学,所以才造假了一份户口本。
但是厉君御本就冷厉的脸上已覆上了一层明显的,肉眼可见的寒霜。
阮萌萌不由就想起那天在总统府内,知道她要选夫后,整整黑化了好几天的男人。
光是想起那样的厉君御她都腰酸、腿软、心尖发颤。
更何况她现在还抱着小绵绵,根本跑不掉。
“误会?”厉君御原本还算纵容的脸上,已经收起了所有的宠溺,反而变得沉冷而危险。
他靠近,大掌轻而易举就将揉上了女人纤细的腰肢。
将可怜的小绵绵挤在中间,男人就似咬着冰棱似的,用沙哑又磁性的嗓音问:“那就让我听听,是什么样的误会要让你教我们的女儿,叫别的男人爸爸。”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阮萌萌哪里知道,厉君御根本早已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当初浓重的醋意,被这些日子以来的亲密关系掩盖。
直到今天乍然听到小绵绵提及,那段被男人掩在心底,独自吃味泛酸的记忆,才被重新挑动起来。
“误会就是…就是…”就在阮萌萌绞尽脑汁,在想着该怎样说,才不会让厉君御的醋意加深,甚至安抚他时。
因为暴君大人的靠近,被他浑身散发的低冷气压吓得越发瑟瑟发抖的小绵绵,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咬着下唇,‘哇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不是你的女儿,绵绵不是你和麻麻的女儿。绵绵是妈妈和爸爸的女儿,是麻麻和粑粑的女儿,鲍老师不是绵绵的爸爸!!!”
小家伙哭得激动极了。
漂亮杏眼红得跟小兔子一样,可爱挺翘的鼻尖也跟着被染红。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激动起来还干脆扑到厉君御怀里,要狠狠的纠正他。
而纠正的结果就是——把那一脸的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暴君大人的高定西装上。
这一下,厉君御的脸更黑了。
倒不是因为被小绵绵弄脏了衣服,而是因为这小包子明明跟他在幼儿园里,私下关系还挺好的。
怎么现在,不过是让她改个称呼,就威逼利诱了一天,反而还一点长进都没有。
厉先生哪知道,绵绵嘴里的妈妈和爸爸,指的是她的亲生父母。
小包子虽然看起来蠢萌蠢萌的,但这些事都搞得很清楚。
她想妈妈,还有从来没见过的爸爸。
而萌萌麻麻,只能被叫作麻麻,景粑粑,只能叫作粑粑。
在小绵绵的世界里,爸爸和妈妈是爸爸和妈妈。
粑粑和麻麻,又是粑粑和麻麻,必须分得很清楚的。
像暴君大人这样,要‘强迫’绵绵叫他爸爸,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第1519章 暴老师,嗯?
“好好,绵绵不哭,坏叔叔不是爸爸不是爸爸…乖不哭,麻麻抱…”
看见小包子两只乌溜溜的杏眼哭得跟小兔子似的,阮萌萌心疼极了。
这时候也顾不上害怕厉君御了,立刻凑上去要把小家伙从某暴君怀里抢回来。
谁知平时乖巧听话的小绵绵,这时候虽然嚷着嫌弃厉君御的话,但却不让萌萌麻麻抱了。
她两只肉呼呼的小胳膊使劲抱着暴君大人的脖子,抽抽搭搭的说:“麻麻说错了,不是坏叔叔,是鲍老师,麻麻不能对老师不礼貌,这样绵绵在幼儿园就评不上优秀奖。”
优秀奖,可是智学幼儿园苹果班最荣耀的奖励。
每周评选一次,得到这个奖的小朋友,会得到学校特别嘉许的奖品。
大概是因为智学财大气粗的关系,每次让阮绵绵带回家的奖品都异常丰盛。
就连进口厨具,高级保养品,甚至连洗发水都有。
不过…听到小绵绵的话,刚才因为紧张而未察觉的阮萌萌,却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不是绵绵在幼儿园回家时经常会说到的,对她很好,经常给她带可口甜点吃的鲍老师吗?
“等等,鲍老师…鲍老师…暴老师!!!”阮萌萌双眸一眯,突然意识到什么。
“厉君御,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女人的第六感是犀利的,更不要说傻傻的绵绵几乎已经把事实喊出来。
厉先生微愠的墨瞳往下一沉,原本冷厉的凤眸忽然之间竟掠过一抹心虚。
他将小绵绵放到沙发上,侧过身,沉声道:“绵绵哭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萌萌,我们暂时不要说话。”
鬼才不要说话!
阮萌萌真是受够了厉君御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她现在突然就意识到许多问题都不对,甚至想到了当时陪着阮绵绵去幼儿园报道时,那种奇怪的感觉。
那时候,她总觉得身后,有一道凌厉又锐利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但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当时还以为是没休息好,所以产生了幻觉,但是现在阮萌萌感肯定——这分明就是厉君御!
“暴老师,绵绵不累…只要你不要让绵绵叫你爸爸,绵绵会乖乖的。你跟麻麻讲话,绵绵乖,不说话。”哭得双眼红彤彤的小绵绵坐在沙发上,轻轻扯了扯厉君御的衣袖。
小家伙露出纯真的眼神,说完话后,更是用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捂住小嘴。
一副乖巧又可爱的模样。
虽然,这样的小绵绵特别特别惹人怜爱,但是却在无形中坑了暴君大人。
厉君御墨色的眉忍不住挑了一下,明显是被阮绵绵这无形中‘坑爹’的举动气恼了。
然而一旁,属于小女人的娇娇软软的声音却在同一时间响起。
阮萌萌双臂绕上厉君御的脖项,在小绵绵看不见的角度,粉唇落在男人削薄的唇上。
她对着暴君大人吐气:“厉君御…不,是暴老师才对。暴老师,看起来你跟我们家绵绵,还有许多小秘密呢。你说…要不要一件一件告诉我,嗯?”
第1520章 一言不合就进小房间
自家小奶猫主动的献吻,主动的勾搭,主动的将半边柔软的身子挤入他怀中。
厉先生要是这样还能坐怀不乱,那就不是深爱着小妻子的暴君大人了。
男人的大掌顺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往上滑,眼看就要揉上那团绵软。
咬着他薄唇的小女人,却在关键时刻软软开口:“老公,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堂堂厉家大少爷,日理万机的厉先生,会突然跑去智学幼儿园,变成绵绵口中的鲍老师?”
阮萌萌此时已经猜到了些许。
只怕当时他们分手,某人就跟当初伪装成熊先生,跑去GL俱乐部跟她朝夕相处一样。
她家暴君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说分手的是他,却要躲起来,还装成什么鲍老师在暗地里关注她。
想起曾经分手的日子,阮萌萌心里还是酸涩的。
可是知道厉君御一直都在暗中关注她,特别是想起在智学幼儿园,那个总在身后出现的既冷又醋的视线。
过去许多的酸涩,反而变得了甜蜜。
她娇嫩的唇从男人的薄唇上擦过,偏头咬在厉君御耳侧:“我家老公还辅修儿童教育学么,我怎么不知道,嗯?”
最后一个‘嗯’字,从阮萌萌喉咙里飘出来,性感又撩人。
这是厉先生过去最拿手的勾人招数,现在却被他的小女人用得炉火纯青。
光是听见他家小奶猫嘤嗯出这一声,男人的下腹就该死的紧绷起来。
只可惜,这时候并不方便,身边还有个大大的小灯泡。
正在这关键时刻,一只软乎乎的手突然从旁扯住了阮萌萌的衣袖。
阮绵绵小朋友糯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麻麻,你为什么要叫鲍老师老公?电视上不是这样演的,粑粑才是麻麻的老公,麻麻还是演员,怎么连这个都叫错了。麻麻,绵绵教你哦…麻麻的老公是景粑粑,不是鲍老师…”
当小绵绵抓住阮萌萌的衣袖,慢吞吞的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
小绵绵看着鲍老师和麻麻都不说话,这才突然惊觉,自己好像犯错了。
“啊哦,绵绵不是故意说话哒,绵绵忘记了,绵绵乖乖的…闭嘴。”说完,小包子就用两只肉呼呼的手,将自己的小嘴捂好。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如果说一开始,厉君御还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谷欠火,告诉自己,当初那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辜负了萌萌,才会让她靠向景易峥。
那么现在,当他们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这个事实。
暴君大人所有的隐忍,都被浓重的醋意烧成灰烬。
“萌萌…”男人沉冷如冰的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
阮萌萌头皮发麻,眨了眨杏眸看向他:“嗯?”
“你累了。”他冷冷的说。
阮萌萌:她,她不累啊…
“需要休息。”暴君大人话落,就将还坐在他怀中的小妻子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总裁办公室内的小房间。
大白天的,休息个屁啦!
第1521章 亲一下,傲娇
厉先生将怀里的小娇妻抱着,二话不说就扔在了总裁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上。
阮萌萌还来不及起身,男人高大宽阔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她被厉君御逼得无路可退…
“厉君御,冷静点,绵绵还在外面…”阮萌萌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是被眼前目光冷峻中却夹杂着噬人火热的男人吓哑的。
她嗓音微软,然而厉君御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却捏住她的下巴。
“我说过的,要叫老公。萌萌…你又不乖了,要惩罚。”
声音低沉磁性撩人,他说话间薄唇覆上来,轻咬上女人微红的唇。
辗转啃吻,明明不算急促强势,但偏偏每一次深吻都能让阮萌萌的心尖酥掉。
明明想好了要反抗的,可被厉君御吻着吻着,阮萌萌却不争气了软了半边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
外套被他褪去,里面穿着的针织毛衣也被褪去了一件,还剩下一件贴身的打底连衣裙。
就在厉先生的大掌顺着自己小妻子撩人的曲线,滑入裙底时。
总裁休息室的小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抹小小的身影,皱着挺翘的小鼻子出现在了门外。
直到此刻,暴君大人才意识到,因为从来没有人敢擅自闯入他的休息室。
所以,他竟然没、有、锁、门。
小绵绵完全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她只是听到鲍老师说,该休息了就自觉以为要睡午觉。
天真无邪的小绵绵,嗒嗒嗒跑到床边,无视大床另一头的俩人,脱了小鞋子和小外套,就钻进了被窝。
“麻麻,绵绵要听睡前小故事。”小绵绵躺好,就伸手去够还被厉先生藏在怀里的麻麻。
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杏眸,忽闪忽闪的看着他们。
到了这一刻,厉先生要是还能吃得下去,那心理素质也太过硬了。
“咳咳…”阮萌萌轻咳两声,连忙推开还身形僵硬的厉先生,从他怀里挤出来。
被小孩子抓包这种事,还真是丢人啊。
幸好小绵绵什么都不懂,蠢蠢的。
原本应该春色无边的小休息室内,立刻就变成了温馨的‘亲子’日常。
在阮萌萌柔柔软软的声音中,小绵绵逐渐睡去。
而坐在房间沙发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厉君御,只能满脸阴郁的接受自己的小奶猫被别人抢走的事实。
此时此刻,厉君御的视线往下,落在了小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突然间,暴君大人非常希望,这些日子的耕耘没有中标。
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讨厌小屁孩。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
“绵绵睡着了,你过来,跟我出去一下。”
阮萌萌走到厉君御身旁,站在沙发边,轻轻拉他。
前一刻还满脸不耐,墨眉紧蹙的男人,下一刻就被抚平了眉心的沟壑。
暴君大人抬起幽冷的凤眸,性感冷硬的下颚划出流畅的线条。
他看着站在身前的小女人,修长的指尖点在薄唇上。
“亲一下,再出去。”
此时此刻,男人眉眼间的锋利凌厉全都褪去,只剩下让阮萌萌哭笑不得的傲娇。
明明就是霸道到不得了的男人,反而是婚后,越活越回去了。
但是,她就爱这样冷厉中带着傲娇的暴君大人。
“好。”阮萌萌勾唇,笑,主动弯下腰吻上他的唇。
刹那间,在小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不知道——就连厉先生心上因醋意而冻结连绵的寒冰,也都被她融化了。
第1522章 厉君御想跟她离婚
化冰之后的厉先生异常好说话。
阮萌萌把厉君御叫到外面沙发坐下,厉先生顺手想抱她,被躲开。
她微微靠后,坐到沙发另一头,抱着靠枕当在两人之间:“你先坐开点,我有话要问你。”
男人墨眉微蹙:“要问话,坐近了也能问。”
说完,便作势要起身靠过去,立刻被小女人手中的靠枕砸了一下。
阮萌萌扔完,连忙又抓了一个靠枕过来,挡住。
“你不许过来,就坐在那边。坐近了,你…你胡来…”坐近了,厉君御就知道抱着她亲亲啃啃,亲着亲着她就会被放倒,后面的正事便没法说下去。
男人被小女人抱着靠枕,犹如小猫似躲后面的动作逗笑了。
堂堂暴君,浑然不觉被自家小妻子拿沙发上的靠枕扔了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沉稳的笑,略显宠溺的说:“好,我先不动,你问。”
阮萌萌这才抱住怀里的靠枕,坐正。
“我问你,绵绵口中的鲍老师是不是就是你?你为什么会在幼儿园,还变成了鲍老师?”
小绵绵曾经对她说过,幼儿园里的鲍老师是个特别好特别亲切会买好东西给绵绵吃的叔叔。
阮萌萌一直以为,那就是幼儿园的幼师,根本就没往‘暴老师’身上想。
“是我。”厉君御深邃的视线落在对面那张光彩照人的小脸,语气低沉:“想见你,忍不住想靠近你,所以就去了幼儿园。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鲍老师,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
“什、什么?”阮萌萌杏眸一闪,顿时不明白厉君御的意思了。
厉先生换了个坐姿,慵懒的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在沙发扶手上,忽然压低嗓音。
“我听说某个小女人晚上睡着了以后会哭,哭着哭着还会叫出‘暴君’两个字。我想,她一定很喜欢那个叫‘暴君’的男人。”
厉君御虽然因为现在要强迫小绵绵叫他‘爸爸’,有些不对盘。
但当初在幼儿园,他和绵绵可是拥有共同小秘密的关系。
透过小绵绵,分手那段时间,他的小女人发生了什么,做过什么,他全都一清二楚。
因为无法逾越的鸿沟,而选择放弃她。
但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的,却是他的心。
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和别的男人‘组成家庭’,出双入对。
如若不是那时候,阮绵绵无意透露出这段话,他的心大概无法撑到这个时候。
乍然听到厉君御的话,阮萌萌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她晚上睡着后说的梦话,居然都被厉君御知道了。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绵绵那个‘小叛徒’暴露的。
心尖微微一颤,未免被厉君御笑话,阮萌萌掩着心虚的感觉反击:“我才不喜欢你,也不知道是谁喜欢谁,偷偷装成幼儿园老师,让绵绵获奖让她带奖品回来。”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她就说嘛,哪有幼儿园那么奇怪的,连厨具、保养品都送。
再如何财大气粗的学校也做不到啊。
说到这,阮萌萌漂亮的杏眸忽而一亮。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厉君御,你居然还送了生发洗发水让绵绵带回来?我明明就跟你说过‘待我长发及腰’这个ID的含义,你…你分明就是想跟我离婚?!”
第1523章 居高临下,把他压在沙发上
激动之下,阮萌萌也忘记跟自家老公保持距离,扔开靠枕就扑过去拽住了男人的衣领。
她漂亮的杏眸因为气愤而闪闪发亮。
乌黑的秀发在拉扯中带了几分凌乱,但衬着雪肤却更多几分惊艳人心的美。
阮萌萌没有发现,在愤怒之下,她娇小的身体几乎都陷入了厉君御宽阔的怀抱中。
小女人的两只腿打开,跨坐在厉君御身上,两只小手扯着他的衣领,将男人推靠在沙发扶手上。
“厉君御,我分明就告诉过你‘待我长发及腰’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头发长长了就要跟你离婚,就这样你居然还送我生发洗发水,你是不是存心的!”
说是不气,怎么可能不气。
当初分手后有多少委屈,就算现在被这个男人宠着呵护着,心里的伤已经逐渐愈合。
但那些一个人背负一切,被残忍扔下,被放弃的疼痛,只要回想起来依旧会觉得心口抽痛。
她的伤,被他抚平。
但痛苦的记忆却封存,不愿触碰——因为碰一下,就会疼。
阮萌萌在一刻表现出的剧痛,让厉君御深邃的黑眸狠狠一刺。
心口抽痛的感觉从胸腔蔓延全身,他的小妻子提到过去有多委屈,他的心就会跟着多痛。
厉君御的大掌轻抚在女人背上,将她摁入怀中:“没有存心,怎么可能存心。你告诉我那个名字涵义的时候,东西早就送出去,我…不愿看你短发的样子,太陌生了。
送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ID背后的意思。要是早知道你那时候就想跟我离婚,我一定会投资一部戏让你去演小尼姑。”
“不正经,什么小尼姑…”原本带着委屈的女人,被厉君御这句话逗笑。
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过是确定了在他们分手的时候,厉君御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都想跟她和好,她便已经松了口气。
原本紧蹙的细眉,就这样舒展开。
不过,还是有件事让她无法释怀。
阮萌萌就这么骑在厉君御腰上,两手撑在他胸膛,温热的杏眸收敛起温度,露出一脸正经。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问:“既然你一直都喜欢我,就连分手后都偷偷暗恋我、关注我…那当初,究竟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上次问你,你可以避开。可是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嗯?”
事情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上一次在咖啡厅的谈话,被厉君御冷冷的拒绝。
他只肯透露分手原因不在她,其他的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时过境迁,已经到了他们结为夫妻的时候,他对她,总不该再有隐瞒了吧?
然而,空气就像在这一刻凝固一般。
一直到阮萌萌以为,厉君御不会再说话的时候。
她才看到他深冷的眸黯了黯,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会给你一个交代。”
国外那个人已经找到,只要等她回国,一切都能有个答案。
他不愿让他的萌萌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
这件事,要么瞒她一辈子。
要么,等他能够还原当年真相后,告诉她。
“你——”阮萌萌呼吸一滞,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厉君御还不愿告诉她。
要说不生气都是假的。
就在小女人准备义正言辞警告这个男人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哈,这是谁啊…真是为民除害,居然把我哥办公室门给拆了。”
第1524章 孔雀被抓回来了
顶楼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虽然被阮萌萌‘拆除’了,但他们在里面来来回回闹了这么久,却一直没人敢进来。
求生欲极强的凌北,哪怕听到办公室里发出了疑似嗯…亲密的声音,也不敢偷瞄一眼。
然而现在,某只不怕死的孔雀来了。
他看到门口状似惊恐、欲言又止的凌北,帅气的眉形挑了挑,拍了拍凌北的肩,“我找我哥有事,他在里面吧?送杯咖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