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先生的人出现救了我们,且强…行把我们带到南郡,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阿景的话,简单快捷,交代简短但是十分清晰。
洛亲王听了之后,许久都没说话,但是胸口起伏很大,像是在努力按压住震天之怒。
“王爷不信?”柔瑶问了一句。
洛亲王抬起头,深深地吸气,看着柔瑶,“本王信,你们来之前,本王也信了此事,你们是当时在场的人,也是受害的人,听了你们说,本王的心…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愤怒。”
柔瑶咬住唇,问了一个压抑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王爷,狼尾巴山上,有多少人逃出去了?”
他们一路被追杀,不知道世事如何变幻,来到南郡之后,有人看守,压根无法出去探听消息,且京都和南郡有一段距离,大概消息也不会这么快传过来。
但是,洛亲王应该是知道的。
这段日子,她一直都担心,不知道子安和柳柳伶俐她们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如今北漠乱成什么样子,灾民是否都安好?
这些事每日都堵在胸口,她也无法安心养伤,导致腿伤一直没痊愈。
天机子代为回答:“逃出去了大概有六百人,你放心,大周来的人都很好,摄政王妃和陈家孙小姐已经回了大周。”
“真的?”柔瑶的心顿时安了下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她们都安全回了大周?”
但是,随即她又伤心,“死了几千人,那些,可都是…都是无辜的百姓啊,当权者何其残暴?”
洛亲王站起来,对柔瑶施礼,“本王替北漠的百姓感谢县主,也替楚敬向县主赔罪,县主放心,本王定会命人护送您安全回到大周。”
“谢王爷!”柔瑶道。
“先生,劳烦你安顿好县主,等县主的伤势痊愈,便安排人手,送他们回去。”洛亲王吩咐道。
“是,王爷!”天机子松了一口气,这是最妥善的安排了,之前救下这两人的时候,王爷对秦舟和大周来的摄政王一行人都十分有偏见,因此他迟迟没敢引荐,自然也不敢送走。
如今这样,真是太好了。
阿景却问道:“先生,如今京都的局势如何?大将军怎么样了?”
天机子道:“等你们安顿下来,在下再慢慢说给你们听。”
他亲自带两人到兰香园旁边的苏荷园入住,吩咐好一切事宜,他整了整神色,去了兰香园。
安公主已经醒来了,天机子跟她说:“大周来的柔瑶县主和秦大将军身边的先锋将军阿景就在隔壁,公主若好一些,便叫他们来见。”
“柔瑶?”安公主急忙撑起身子,惊喜地道:“她还活着?”
“是的,在下的人救了他们。”天机子说。
“太好了,太好了,本宫这就去见。”说吧,她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公主!”天机子连忙摁住她的肩膀,却又猛地缩回手,“公主,您还有伤在身,不能随便走动,且柔瑶县主也有伤,先让他们休息一下,晚点再叫他们来就是。”
“柔瑶要紧吗?”安公主听得柔瑶还有伤,急忙紧张地问道。
“是烧伤,至于刀伤已经痊愈。”
安公主听得柔瑶也被烧伤,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一声,“我们北漠,欠人家大周良多啊。”
“是!”天机子想叫人进来扶她躺好,但是安公主却自己躺了下来。
天机子倏然笑了笑,“公主,您真的很耐痛。”
他俯身伸手,想为安公主拉好被子。
安公主却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撑起脑袋,两颗脑袋碰在一起,安公主“哎呀”地叫了一声,然后苦兮兮地道:“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天机子连忙道歉,猛地伸手为她揉着额头,“要紧吗?”
安公主扑哧一声笑了,“你不是说我耐痛吗?刀伤我都不怕,哪里怕你这颗榆木脑袋磕碰一下?”
天机子脸色涨红,不自然地收回手,笑了笑,“公主使坏啊。”安公主望着他,见他白净的面容上泛起红晕,想不到他竟是个容易脸红害羞的人,她不禁笑了,“先生名闻天下,才情过人,机智过人,却如此敏感害羞,倒是叫本宫惊讶,只是,你昨天看看过本宫的身体
…”
她说着,一直盯着他,神色也慢慢地严肃起来,“等本宫好了,你两颗眼珠子,本宫是得亲自摘掉。”
“啊?”天机子想起昨天的一幕,不禁火烧脸颊,火烧耳朵,一颗脑袋也赤赤地红了起来,“这对不住,在下不是有意的。”
他自然知道安公主在开玩笑,只是,说起来,他确实是瞧了,且还瞧多了好几眼。
真好看!
安公主心情好了起来,见人家一代名士被自己捉弄得手足无措,也觉得自己恶劣,笑道:“好了,本宫一时心情好,跟你开了个玩笑,先生不要介意。”
天机子望着她,脸依旧在发烧,“不,公主能开玩笑,证明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已经从公主心底移走了,在下…开心…不是,在下是替公主开心。”
安公主瞧着他眉目分明的面容,还有眼底那灼热的火焰,忽然想起他在她受伤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说,“所有的事情,在下都会为你办妥。”倏地,她的脸也顿时如火烧一般的红,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说:“那本宫就先睡一下,先生自便!”
第六百七十九章洛亲王的打算
天机子有些尴尬地走出去,在门口,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大耳光,“看你像什么?像个情窦初开的愣青头一样,说话都不利索,动不动就脸红,你红个什么鬼?丢脸,丢人!”
他大步迈开,正要下石阶,却看到一张脸大刺刺地在面前晃动,他吓了一跳,定睛看,没好气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孙洋扶着腰,凸着两只黑眼眶,怪异地看着他,“先生您中邪了吗?先是打自己耳光,继而还说自己情窦初开,您看上谁了?”
“胡说八道!”天机子猛地回头瞧了一眼,然后捂住他的嘴巴拖着他走下去,“可不许胡说,在下没说过这样的话。”
孙洋哎呀呀地惨叫,之前被公主身边的暗卫胖捶了一顿,如今身子可痛呢,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乱推?
“先生您失态了!”孙洋扶着树干,与天机子保持距离,“别过来,您以往说话都不带喘气的,今日还出手推我,您情窦初开也不能这样啊。”
“闭嘴!”天机子愠怒地瞪了他一眼,“我方才是说,厨房里今日买的青豆刚开了,可以煮了,公主喜欢吃。”
“我?先生一直都说在下的!”孙洋越发觉得他怪异,“青豆初开?别欺负属下没学问,属下知道青豆是不用开也能煮的。”
天机子大步往前走,“懒得跟你说。”
孙洋一瘸一拐地追过去,“说说嘛,就说说嘛,说说您的青豆怎么这会儿才开呢?您都三十多了,之前您的青豆都没开过吗?想您昔日是多威风能耐的人啊,属下不信您的青豆一直都没张开过。”
“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屋中,安公主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的耳力一向很好。
她勾唇,微微冷笑,继而这抹冷笑慢慢地有了温度,暖和起来。
天机子…
其实,如果你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作战,你会特别渴望有一个人能站在你的身边,跟你说,不要怕,什么事我都会为你办妥的。
如果有人跟你这样说,你的心一定会沉,沦,尤其,那人还长得比较好看。
天机子打发掉让人厌恶的苍蝇孙洋,整了一下衣衫,端正了神色,才敲开了书房的门。
刚进去,便见洛亲王已经写好了一封信,见他进来,道:“这封信,你快马加鞭,送到京都,告知皇兄,便说本王会倾力相助,不日,便率军北上。”
“王爷…”天机子一怔。
洛亲王道:“先生只管照办。”
然后,他取出另外一封信,递给天机子,“这封信,是给慕容桀的,让他尽一切努力救出秦舟,然后把秦舟带到大周去,半年之内,不必回来。”
天机子却不是太明白,“王爷您想怎么做?真的带兵回去?”
“没错。”洛亲王冷笑,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本王也该跟他好好算算夺妻杀子之恨了。”
天机子心底燃起了一丝激动,“王爷打算怎么做?”洛亲王走下来,道:“他不是一直想要秦舟的兵马吗?但是这些人,秦舟若还活着,他是调动不了的,秦家老太太能调动一些旧部,但是到底旧部不多了,所以,秦舟一走了之等同这几十万兵马就是闲置在那里,他能看,不能动,他唯一能动的兵,就是统计起来一万多的禁军和京都巡防卫兵,只是,这些人加起来,都不足四万人,本王带领十五万兵马回去,京都便在本王的掌握之中,本王先假意哄得他与
秦老夫人的信任,继而,慢慢揭露他的真面目,本王算了一下,半年的时间,足矣。”天机子露出了笑脸,“好一招关门打狗,在下明白了,这封信,便是叫他安心,即便秦舟失踪,也不要乱了阵脚胡乱出招,让慕容桀可以顺利带走秦舟,因为,王爷已经带兵过来,一切都要等王爷到了再从
长计议。”
“这是其一,其二,本王怕他狗急跳墙,对楚月不利。”
他轻轻叹息,“其实,本王哪里不知道楚月是做皇帝的最好人选?只是,之前误以为他弑父弑君夺权,才对他有了偏见,如今一切误会消除,本王这个做叔叔的,还是希望帮他一把。”
天机子点头,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太子呢?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太子?”
洛亲王想了一下,“他与本王到底是叔侄,他父亲犯下的错,与他无关,且始终是亲人,本王想给他五千人,让他在东海自立门户。”
洛亲王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便是放虎归山,太子这个碌碌无为的人,在东海竟得了能人相助,短短数年的时间竟然集合了一批人,杀回了京都。
“好,那在下马上命人快马加鞭,把信送入京都,相信,两日便到。”
“信要先送去给慕容桀,缓一天再给楚敬送去。”
“是!”天机子拱手告退。
洛亲王看着天机子离开,眼光缓缓地转回来,定定地看着书桌上那一盅炖汤。
良久,他唤人进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孙洋一瘸一拐地进来,问道。
洛亲王回身走上去,刚准备坐下来,却看到孙洋那张比较精彩的脸,错愕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孙洋讪讪地道:“属下,不小心得罪了公主身边的人,被揍了。”
“活该!”洛亲王笑了。
孙洋不服气地看着洛亲王,“王爷也不知道什么事,怎地就说属下活该?”
“人家总不能平白无故揍你一顿吧?好,你倒是说说,人家为什么打你?本王为你评理。”
孙洋慢吞吞地瞧了他一眼,这哪里能说?总不能说他故意去激怒安公主吧?
摸了摸脑袋,他讪讪地道:“大概是属下愚钝,说错话了。”
洛亲王哼了一声,“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孙洋问道:“王爷叫属下有什么吩咐?”
“你去帮本王查点东西!”洛亲王淡淡地道。
“王爷请说!”
洛亲王伸手掀开炖盅,口气淡漠,“看看这几天,杨侧妃那边有没有和府外的什么人来往。”
孙洋一怔,“王爷…”
“去吧,不要多问,你的嘴巴用来吃东西就好,旁的一句不许多问。”洛亲王白了他一眼。
“属下是想问,是看大杨侧妃还是看小杨侧妃?”
“两个都一起盯着,多派几个人,必须要轻功过关,不可露出蛛丝马迹。”“是,属下马上去办!”孙洋神色一整,领命而去。
第六百八十章窝里反
在洛亲王府的几日,柔瑶和阿景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除了洛亲王似乎相信了他们之外,还见到了安公主。
安公主看到柔瑶的烧伤,很是心疼,也很是愤怒,她郑重地跟柔瑶道歉了,还告知柔瑶,子安和柳柳她们十分担心她,以为她死了。
柔瑶归心似箭,便听话养伤,天机子的医术虽然不算十分高明,却能对症下药,不过几天,柔瑶的伤便已经结痂。
只是他很遗憾地告知柔瑶,她腿上烧伤的疤痕,怕是一辈子都要跟随她了。
柔瑶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不打紧,横竖也无人要的,有疤痕就有疤痕。”
天机子听得此言,瞧了瞧站在一边木头似的阿景,他似乎没有动容,便道:“怎么会无人要?县主容貌出色,心地善良,一定大把的男子追着您跑。”
柔瑶笑着说:“谢谢先生的安慰,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且我有自知之明,我成过亲,怕是无人看得上我。”
天机子意味深长地道:“只怕未必啊。”
柔瑶见他神色高深莫测,不禁笑道:“先生莫不是想跟我说,你打算娶我?”
阿景陡然抬头瞪着天机子,天机子咳嗽一声,连忙撇清,“在下年纪大了,也是无人要的,县主说笑了。”
“先生也不过三十多,怎就年纪大了呢?”
天机子微怔,“在下一直以为自己七老八十了,原来竟才是三十多吗?”
柔瑶笑了,“先生这些年,怕是经历许多事吧?”
天机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或许是吧,好多事情如今回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柔瑶神色一时怅然,回望前事,她何尝不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
阿景见柔瑶本来开开心心地说话,却被天机子勾得伤感起来,不由得粗声粗气地道:“县主该休息了,先生请回了吧。”
天机子瞧着阿景,见他一脸护犊子的紧张神情,遂笑了一笑,对柔瑶道:“县主,有时候,幸福或许就在身边,只是您没看到,好了,在下不耽误县主休息了,告辞。”
“阿景,送先生吧。”柔瑶虽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也没追问。
“是!”阿景拱手对天机子道:“先生,请吧!”
天机子拱手出去。
洛亲王府书房。
杨侧妃带着侍女,出现在书房门口。
孙洋打开门,道:“侧妃娘娘请进。”
杨侧妃整了整发鬓,嘴角含着一缕温柔的笑,推门进去。
“妾身见过王爷!”她和往常一样,福身行礼。
洛亲王从一堆文案中抬起头来,胡子遮蔽了大半的脸,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
如今,那双眼睛像利刃般,直透杨侧妃的脸。
杨侧妃心里微微一慌,但是随即稳住了心神,“王爷,您叫妾身来,有什么吩咐吗?”
“来南郡这么多年,你可想念京都?想念你的父母?”洛亲王问道。
杨侧妃眼底便蕴了一抹伤感,“王爷,哪里有做儿女的会不思念自己的父母?只是,路途遥远,且妾身又要带着火儿,不能时时回京。”
他素来是个孝顺的人,这般回答,可圈可点。
洛亲王道:“那就好,本王这两日便要启程回京,你收拾一下,随本王一起回去吧。”
“王爷要回京?”杨侧妃一怔。
“是的,本王要回京,这一次会在京都住一段日子,所以,你们姐妹两人随本王一同回去。”
“王爷…只是我们一家子回吗?”杨侧妃试探地问。
“不,”洛亲王淡淡地道:“这一次,本王会带兵回朝,襄助皇兄,你抓紧点收拾收拾,两天之后,便启程回京。”
杨侧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垂头道:“是,那妾身回去告知妹妹,妹妹一定很高兴的。”
洛亲王点头,“去吧。”
“那妾身告退!”杨侧妃退了出去。
杨侧妃走后,孙洋进来,“王爷!”
“看着她,她发了信回京之后,马上带他们姐妹来见本王。”
洛亲王淡淡地道。
经过这几日调查,他发现杨侧妃院子里养着的那些鸽子,都是用来传信的鸽子,而她隔几天就会发一封信出去。
而就在昨天,孙洋拦下了一只信鸽,上面是京都传来的信,让她探清他是否真的要领兵回朝。
孙洋把此事禀报之后,又把信绑了回去,让鸽子飞回杨侧妃的院子。
即便前几天,他去了信说会带兵回朝,楚敬却还是不相信啊,还要叫人刺探虚实。
洛亲王冷笑,所谓的兄弟感情,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杨侧妃回到院子里,便把下人遣走,回屋写了纸条,便在后院里取了一只鸽子,把信绑上,放飞鸽子,动作十分娴熟,一看就是知道是做惯了的。
只是这一次,她却不知道,鸽子没有飞回去,而是刚飞出府外,就被孙洋射了下来。
“姐姐,这一次回京都,王爷要带我们回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小侧妃喜悦地问道。
杨侧妃舒了一口气,“是的,终于算是完成了。”
“那,”小侧妃轻声问道:“姐姐认为,皇上是否真的会迎我们入宫?封我们为贵妃?”
杨侧妃摇摇头,“迎我们入宫,应该是会的,但是贵妃的位分,怕是给不了我们,北漠的后宫制度,皇后之下,只能有一名贵妃,接下来是四妃,所以,估摸着四妃我们姐妹能占两个。”“可如今也没有贵妃啊,兴许皇上会封我们其中一人为贵妃呢?”小侧妃捂住嘴巴笑了,“姐姐,您是生育过的,皇上就算要恩赐您,怕也是做不了贵妃,倒不如,您到时候跟皇上说说,把妹妹封为贵妃,妹
妹定不会忘记您的。”
杨侧妃点头,伸手取了茶壶为她倒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们姐妹两人,荣辱与共,谁做贵妃都是一样的,来,我们喝一杯,庆祝我们前程锦绣。”
她端起茶杯,指甲不着痕迹地浸入了茶汤里,然后顷刻移开,把茶递给了小侧妃。
小侧妃接过来,难掩眉宇间的欢喜,“谢谢姐姐,妹妹日后做了贵妃,一定会尊姐姐为长,如此,姐姐便和贵妃一样的地位了。”
杨侧妃含笑喝着茶,“那倒是不要紧的,能陪在皇上身边,便是我们姐妹无上的荣耀,哪里论什么贵妃不贵妃的?”小侧妃也喝了茶,叹息道:“可不是吗?当年我们姐妹被承蒙皇上看中,离了那脏乱之地,我们姐妹都对皇上一见倾心,这南郡几年,日子虽然好过,王爷心里却始终惦记一个死人,我们姐妹两人,容貌不逊任何人,才情出众,为什么就比不过一个死人?但凡他能爱重我半点,我也不至于会总念想着回去京都,回到皇上的身边。”
第六百八十一章处置杨侧妃
杨侧妃只是含笑看着她,一言不发,眼底渐渐地,便浮起了一丝残毒之意。
小侧妃忽然捂住了胸口,面露痛苦之色,“姐姐,我肚子好痛啊!”
杨侧妃神定气闲地看着她,“是吗?”
“你…”小侧妃眉心一跳,看向茶杯,“你下毒?”
杨侧妃笑意越发的深,“妹妹说什么呢?这是你的屋子,也是你自己备下的茶水,你喝的茶,姐姐也喝了,怎么可能是我下毒?”
她伸手扶着小侧妃,一脸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妹妹的心症发作了?你自小就有心症,只是这几年不曾发过,这一次该不是太高兴引致心症发作了吧?”
小侧妃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肆意乱抓,疼得她几乎脸色陡白,呼吸都几乎透不过来,她狠狠地盯着杨侧妃,“我从没…心症,你要害死我,你要独占贵妃…之位。”
“妹妹都病糊涂了。”杨侧妃笑得十分惬意,“竟然不记得自己的旧症,或许,到时候皇上可以为妹妹向王爷证实这一点。”
她站起来,看着小侧妃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嘴角的冷笑慢慢地扬起。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毒妇!”小侧妃咬着牙关,怒声诅咒。
杨侧妃云淡风轻一笑,“不得好死的,如今是你,不是我。”
小侧妃眼底射出怨恨的光芒,当时很快就被痛苦取代她在地上打着滚,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很快,就了无声息,眼睛瞪大老大。
杨侧妃蹲下,伸手往她鼻翼里探了一下,才嚎啕大哭,“来人啊,快来人啊,妹妹,你怎么了?妹妹?”
门被大力地推开,来人竟然是洛亲王和孙洋,身后带着几名侍卫。
杨侧妃连忙扑到了洛亲王的面前,大哭道:“王爷,您来得正好啊,妹妹心症发作,您快请大夫啊!”
洛亲王却是一脸的冷漠,一脚踢开她,“心症?她什么时候得的心症?本王如何不知?”杨侧妃被踢翻在地上,心中一惊,连忙跪着道:“王爷,妹妹打小就有心症,只是这些年来南郡后得王爷眷顾宠爱,没有发作,方才妾身来告知妹妹说王爷要带我们回京都,妹妹一时激动欢喜,竟致心症再
次…”
她的话还没说完,孙洋便把一只信鸽的尸体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