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长发凌乱,小脸通红,躺在床上羞愧得想咬舌自尽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么把自己毫无遮掩的袒露在对方的面前,还是让她有不小的心理压力。早知道的话,洗完澡之后她说什么也要多穿一件BRA。
玄灵压上洛洛,死死的抵住她,让她无处可逃,俯下身去,顺着自己的意愿吻上早就已经渴望已久的娇艳红蕊,点燃了激情的序幕。
狂风暴雨般的吻,让洛洛既无助又迷茫,玄灵的唇仿如在她身上放了一把火,一路轻吻浅啄,舌尖舔砥下去,就让她全身无力。躁热不已。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离她远去,让她感觉自己就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她想顺应身体本能的抱住眼前的男人,抓住一点依靠,可是手臂偏偏还被束缚在袖子里,半点都挣脱不得。
于是,洛洛又想哭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冲动得想抓住些什么,可是眼前的男人偏偏禁锢住了自己不让她抓。所以他是坏人。
“你欺负我!”洛洛抽噎着,瞪着泪蒙蒙的水眸控诉眼前的男人。
“我怎么欺负你了?!”玄灵从洛洛的身体上艰难的抬起了头,呼吸沉重,眉头皱得死死的,总算分了一丝注意力给眼前的小女人。
洛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雪白的身子让玄灵的眸子更加暗沉,很想不管她,先继续了再说。
“你不让我抱你!”挣扎了一下,手臂抽不出来,于是洛洛只好继续控诉,要求释放。
“你…”玄灵艰难的从眼前的雪白上移开视线,眼神暗邃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沙哑的开口:“想抱我?!”
“嗯!我学了好久的!”洛洛认真的点头,表示她的意志真的很坚定。
玄灵顿了顿,也没说话,正当洛洛还在想着他到底会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手来,双手抓住洛洛身上已经被褪掉一半的衣服猛的对拉一扯,直接把剩下的扣子绷开,再三下两下的,衣服瞬间就变成了破布一样的东西。
随手把手里的破布往床边一丢,玄灵双手撑在洛洛身侧,大方的宣布:“好了,抱吧!”
“974联盟币…”洛洛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她偏过头哀怨的瞅着床边那团壮烈牺牲的破布,很伤心很伤心。
“…”
星火点燃之后,燎原之势就是再也不可挡的,洛洛注意力转移了,玄灵可没有,本来就未退的激情一触即发。好吧!他已经给过她反扑的机会了,是这姑娘自己不珍惜!
抓住自己的上衣一扯,随意的让它变成另一团破布去陪伴洛洛的那件,玄灵忿忿的压上身下那个没有自觉性的女人,引燃又一波比刚才还要激烈的交缠亲吻。
小手中抚上的硕实胸膛吸引了洛洛的注意力,紧绷着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让小姑娘回神,她总算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哀悼衣服的情况了。
急切的揉捏轻抚,热烈的吻。让洛洛被动的沉沦了下去,玄灵的味道把她整个包裹住,现在的洛洛整个意识中已经放不下其他,只有眼前男人俊美无俦的狂乱五官,只有他的吻、他的喘息和他的重量。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上清晰的压抵着男人的阳刚线条,洛洛紧紧的抱住身上的玄灵,不知所措。
两人剩下的衣服很快也被褪去,洛洛手抵在玄灵的胸前,掌下感受到那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更加的无助,好象自己即将被这激烈有力的节奏给摧毁碾碎一样。
玄灵抬起暗沉的眸,抓起洛洛的一只小手,把它引到了自己身下的亢奋上握住,最后一次的向她确认:“准备好了吗!”
感觉到自己握住了一个粗大的滚烫,洛洛突然惊回了神,手像触电似的猛的收回,她愣愣的顺着那个方向一看,接着义无返顾的愣住了。
“准备好了?!”玄灵不耐烦的看着眼前呆呆的小女人,又问了一遍。
洛洛抬起头看着玄灵,突然撑起身子,抬手护在胸前,一脸紧张戒备的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流利了:“你…我…那个…”
“到底怎么了?!”玄灵已经快疯了,他发现自己今天这一晚上的情绪起伏比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都要多,这姑娘到底又有什么不对劲了。
洛洛小脸通红的憋了又憋,一副想哭的样子看了玄灵半天,终于拖着哭腔憋出了一句话来:“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尺寸可能会有点不合啊?!”伊甸园的那些人骗她,这明明和她们说过的标准尺码不一样!她做好的心理准备中,不包括承受这么过分的尺寸啊!
尺寸?!什么尺寸?!玄灵死死的皱眉,不解的看着洛洛,等他顺着她有些惊惶又有些想哭的视线往自己下身看去后,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那么依姑娘您的意思是想要个几码的?!玄灵突然觉得有些无语,他又想杀人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玄灵突然抬手,气愤的把那个不听话的姑娘重新摁回床上去,扣住她的双手拉高到她的头顶,身体强势的挤进对方的两腿间,牢牢的压住身下的女人,不让她有半途而废的机会。
“看来你准备好了!”玄灵磨着牙,阴森森的看着洛洛,大有对方要敢摇头就给她好看的意思。如果是别的问题还好,可这尺寸问题他也是没办法的,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必须要让她早点适应才行。
“我没啊!”洛洛想哭,她后悔了行不行啊?!她不玩了,她要退出!
感觉到顶在自己腿间的饱胀坚硬,洛洛不安的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摆脱这个尴尬羞耻的姿势,可是她的动作不仅没能让自己逃脱,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信号,让玄灵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
管你有还是没!玄灵终于决定不忍了,充耳不闻的低下头去,含住还想说些什么的那两片唇瓣,吸吮碾磨,把所有的抗议都给吞没。
在玄灵疯狂的热吻中,洛洛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小,大大的眼睛迷朦的半眯起来,感觉自己仿佛在云端飘荡。忽然,就在她还混混沌沌的徘徊在云雾之间的时候,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让她掉落云端。
洛洛瞪大了眼,张大了小嘴,觉得那撕裂的感觉充斥了自己全身,饱胀的炽热在她体内跳动着,撑得她痛楚不已。
小姑娘下意识的将十指死死的掐住玄灵的肩膀,顿时间终于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是被忽悠了。她咬牙切齿,泪眼婆娑,瞪着玄灵犹如瞪着杀身仇人——这个死骗子!所以她都跟他说过了尺寸不合的啊!
“别动!”看见小姑娘有撕咬挣扎、和自己玩儿命的动作倾向,玄灵连忙沉声喝止,额上一滴汗珠滑落下来,滴进洛洛胸前的雪白山谷中。
“我就要动!”洛洛瞪着大大的眼睛怒了,别以为她就没脾气了,不带他这么欺负人的。
但正想反抗的洛洛刚扬起爪子才挣扎了不过一下,立刻就带出了下身的一阵撕痛,这打击让洛洛瞬间又萎靡了下去,呲着一口小白牙伤心不已——太不公平了!难道说恶人没有恶报吗?!为什么痛的是她而不是他啊?!
“别动!马上就不痛了!”玄灵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抱紧了洛洛的身体,用他的吻堵住她的唇,心疼的啄吻着这个一脸委屈的小姑娘。想要进入成人的世界也是有代价的,献身有风险,勾引需谨慎…啧!可怜的小姑娘。
在小小的口腔中撩拨追逐着丁香小舌,玄灵肆意的卷裹着属于她的味道、她的气息,虽然身体紧绷的难受,自己的渴望叫嚣着要碾碎身下的小人,但他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舒坦和满足。这个小东西,终于是自己的了。
渐渐的,那阵疼痛终于过去,洛洛也总算适应了自己体内那个不合尺寸的异物存在,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玄灵试探着轻轻动了动,立刻带出了小姑娘的一丝难耐的轻哼声。
疼痛已经不再,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慢慢从摩擦处升起,让洛洛的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破碎的呻吟声,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被填满了些什么,但又有些空虚,还需要些什么,于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动身子。
仿佛是被洛洛的反应所鼓励了,玄灵放心的抱住怀里的小女人,缓缓的动了起来,渐渐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遍布洛洛的四肢百胲,让她情不自禁的反抱住他,紧紧的把自己贴在对方的身体上。
整个房间好象都炽热了起来,玄灵只感觉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女人柔软的身体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带她一起到云端翱翔。
玄灵低声的嘶吼和喘息让洛洛更加的面红耳赤,她茫然无措的抱着玄灵,不自禁的浅浅呻吟,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身体中一阵阵的热浪袭上,酸软酥麻的感觉层层堆叠,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到了崩溃的边缘。
洛洛无力的攀在玄灵的胸前,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再也想不到其他,房间里也只剩下重重的撞击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一片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直到最后,随着玄灵一声压抑的低吼,重重的撞上她的身体,洛洛终于承受到了极限,细碎的呜咽了一声,小腹中堆积的热浪猛的爆炸开来,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冲击到她身体的每一处,一下子将她送上了云端,也让她的意识逐渐飘散,终于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去…
玄灵也终于满意了,在释放之后,他重重的喘息了几声,终于切切实实的确定了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看着洛洛疲惫睡去的娇颜,玄灵暗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怜惜,平复呼吸之后,他尽量放轻手脚的睡到了她的身侧,伸手一捞,就把那个光溜溜的柔软小身子揽进了自己怀中,抚着洛洛光滑柔腻的肌肤,陪她一起沉沉睡去——她!终于是他的了!
这一夜的事情,同样住在别墅里的其他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只是李墨却莫名的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的洛洛变成了一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被一只可恶的大灰狼抓住,毫无反抗之力就让人家吃掉鸟!
第二天,第一个醒来的就是这位一夜噩梦连连的李墨。觉得这是不祥之兆的李墨坐在床上抓着头发纠结了半天,即使醒来了好久也仍然感觉身上虚汗连连。
她甚至开始认真的琢磨着,要不要把洛洛带回自己家祖宅去藏着,虽说安家的人要提防,但她突然间意识到这里的玄灵更需要提防,鬼知道这个禽兽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兽性大发啊?!
尤其是洛洛那姑娘本身似乎还对玄灵很有好感,如果是安家的人来了,她肯定跑得比谁都快。可如果是玄灵来了,估计她没准儿还愿意配合人家,送上门去给人吃!
嗯!没错!那傻妞绝对做得出这种自动上门的蠢事!李墨咬牙握拳,危机感前所未有的浓厚。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跳下床去把洛洛揪出来的时候,李墨一直习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唱起歌来。
这种时候谁会打电话给自己?!李墨死死的皱眉,非常想不通自己认识的人中到底哪个脑残有这种清晨叫人起床的雅兴。
抄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小马仔A?!这是谁啊?!
“喂?!”李墨语气不善的接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过去:“老娘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TMD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才大清早的打这么个电话过来,不然的话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那边的小马仔笑得猥琐无比,嘿嘿了两声才暧昧的开口:“墨姐,兄弟们知道您有重要的事做!但是大家觉着吧,在您人生如此重要的时刻,咱们没点表示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啊…所以兄弟们决定今天晚上摆酒给您庆贺一下,顺便恭喜您终于如愿以偿、强势扑倒那小子,顺便墨姐也带您家那位来给大家认认脸啊,以后他有啥事儿的话,兄弟们一定绝不推托,帮您二位办得妥妥贴贴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李墨听得莫名其妙,一个字都没理解。她眉间皱得更紧,二话不说的就吼了过去:“你丫吃了过期春药了吧?!脑子烧糊涂了?!把思路捋顺了再来跟老娘说话!”说完也不给人回话的机会,“啪”的一声合上翻盖,切断通讯。
另外一边被切断通讯的混混小马仔愣了愣神,听着手机那边的嘟嘟声想了许久,终于幡然醒悟,眉花眼笑,转头对自己身边的同伴笑得更猥琐了:“墨姐害羞了,嘿嘿…”
一众混混们心领神会的也跟着笑开了,一个笑得最厉害的混混走上来拍了拍那个打电话的小马仔,非常理解的一边狂笑一边点头:“没事没事,是咱们想得不周全了!墨姐那么好的体力,昨晚估计激战了不止一回。咱们现在打电话确实挺打扰人家的…那小谁?!去把饭店的预约取消了,也得让墨姐好好休息一下啊!”
另外一个混混应声而出,边乐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三言两语的取消了预定。接着,貌似领头的那混混又大手一挥,豪迈的嘱咐其他人:“虽然不能吃饭庆祝,但礼不可废,咱们也得表示一下自己对墨姐恭喜的诚意!大家也别打扰墨姐了,都发个短信去祝贺一下就成…”
一众小混混们鬼嚎鬼吼,纷纷应声,拿出了各自的手机,满脸红光、热火朝天的各自编辑起短信来。
别墅里的李墨一挂断小混混的电话,瞬间就把刚才听到的那段莫名其妙的、不能理解的话给忘到脑后了,她飞快的穿好衣服,冲进洗手间洗漱出来,然后忧心忡忡的就想出房间去找洛洛。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里,她的手机的短信提示声又开始叫个不停,发至李墨手机里的短信一条一条又一条的蜂拥而志,刚刚按掉一个,另外一个又出现了,连停歇一下的空当都没有。
李墨拿着手机,眉间越皱越死,接连按了好几分钟,手指都按酸了,手机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再没有新的短信收进。
感觉这事情太不寻常的李墨,终于忍不住好奇的打开了短信箱,一条条的看了下去,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这个清晨变得如此疯狂。
而这么一看下来,每翻阅一条短信,就让李墨多震惊一分,一路翻看下去,这姑娘从最初的迷茫、不解渐渐的变得震惊、愤怒,最后直至气到全身发抖。
几分钟后,抓狂暴走的李墨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汹汹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横眉怒目的直冲舞者的房间,拳打脚踢的叫门,咆哮声让整个别墅都为之颤抖:“混帐!禽兽!是你干的吧?!是你陷害老娘吧?!立刻TMD给老娘滚出来!否则等老娘冲进去,立马把你阉了再碎尸万段!”
美妙的清晨的平静就这样被李墨的咆哮声震碎了,舞者上了一晚上游戏,根本没休息到多少时间就被吵醒,那份怨念是可想而知的,他一脸睡眠不足的打开房门,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不很明显的黑眼圈,舞者抬起头来,非常愤怒的瞪着李墨咬牙切齿:“小娘儿们你发什么疯?!老子又惹到你了?!”
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好好睡觉都能睡出个天降横祸来!自己这又是招谁惹谁了?!舞者郁闷得不行,只感觉世界太灰暗了,简直是没处说理去。
李墨才不管他有处说理没处说理,直接把手里抓着的手机往舞者面前一亮,指着那上面刚收到的短信息质问:“是你丫的给老娘散播的流言吧?!除了你,别人也没这能量!”
“我呸!”舞者忿忿的啐了一口:“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去散播流言?!你以为自己是我什么人啊,还值得我费那劲?!”
“少抵赖!不信你自己看!”李墨气昏了头,直接就想把那手机上的一连串恭贺短信砸到舞者面前。
“私看他人信息是犯法的!再说我对你的隐私也没兴趣!”舞者一脸正义凛然的拒绝。
“你TMD明明就是心里有鬼!作贼心虚!”李墨唾弃舞者。
“你TMD分明是无理取闹!更年期提前!”舞者更加唾弃李墨。
“混帐!”
“八婆!”
“禽兽!”
“三八!”
一男一女顶着门边你一言我一语吵架,谁都没比谁多矜持收敛一点儿,什么女人风韵、男士气度,这会儿在两人身上根本连颗渣滓都找不到。二人互瞪对方,都是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把对方拆卸下腹的仇视表情。
而就在他们斗得正热火朝天的时候,洛洛的房门霍然被拉开,重重的砸在墙面上再反弹回来,一下惊醒了正投入的二人。他们一起回头,就看到只来得及穿上一条裤子的玄灵正光着脚丫站在门边,单臂撑着门框上,冷冷的瞪着这两只扰人清梦的混蛋。
李墨和舞者被玄灵的慑人视线一扫,顿时矮了半头,噤若寒蝉的不敢再吭声了。玄灵睥睨二人,脸上写满了冰冷的淡漠与危险,冷哼了一声,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淡淡的吐出冰冷的语句:“两位好兴致啊!大清早就这么热闹?!”
舞者缩了缩脑袋,郁闷加委屈之下,哀怨到不行。不是他想闹的,明明是这娘儿们没事找事啊!想完狠狠瞪了一眼李墨。
李墨显然也被玄灵的万年冷气给冻了一下,虽然有些尴尬畏缩,却还是强鼓起勇气,外强中干的大声抗议:“是这杂碎在伊甸园上注册我的名字害我!我来找他算帐,有什么不对?!”
“伊甸园?!”舞者莫名其妙的转头看李墨,一脸的茫然。
伊甸园?!玄灵眯了眯眼,想起了这个昨晚听到过好几次的网络名称,隐约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墨对舞者的反应非常之鄙视:“装得还挺像!不愧是实力派啊!”
“呸!”舞者对李墨的侮辱感到非常愤怒:“你才实力派!你全家都实力派!老子明明是偶像派!”
“…”
李墨瞬间感到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玄灵这时也终于想通了前后的关键,神色不变的扫了一眼正在给洛洛背黑锅的舞者,再看了一眼愤怒却说不出话的李墨,玄灵想了想,决定大方的不跟他们计较了,谁叫他今天心情好呢!
“不管你们要怎么闹,音量不准大于30分贝!”玄灵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当着两人的面扳着一张面瘫的脸转身走回房间,反手把门“乓”的一声甩上。
瞪着重新紧锁上的房门,舞者干瞪了半天的眼,硬是一句抗议的话都不敢说。那丫不讲道理来着,跟他试图解释或抗议,都是不会有什么下场的!
转回头,舞者没好气的白了李墨一眼,口气不善的说道:“咋样?!听到老大说的话了吧?!要吵有机会的,大清早的别来闹我,也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怕了你!”
李墨对舞者的话却浑然不觉,从玄灵甩上房门之后,她就一直愣愣的盯着那个方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舞者放完话后,眼见这女人没有反应,呆滞得倒像是三魂丢了七魄似的,一时间也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人家面前晃了晃,吆喝着:“喂!娘儿们?!三八?!女人?!”
李墨被舞者乱七八糟的称呼给终于喊回了神,她陡然清醒,也顾不上和舞者计较了,一把揪住对方的衣服领子就把人给扯出门来,另外一只手抬起来抖啊抖的指着刚才玄灵惊鸿一现之后又消失的那扇房门,声线颤抖的问:“你、你看…那是不是洛、洛洛的房间?!”
舞者冷不丁的被揪住衣领拉扯出来,脸色不由得一沉,正待要发火叫对方不要太过份,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个震撼级的问话,顿时他也顾不了其他了,抬眼飞快的看向玄灵刚才出现的位置,仔细的、认真的,极其严肃的辨认了起来…
瞪着那扇门扳看了许久之后,直到瞪得自己眼睛都有些发酸了,舞者这才慢吞吞的转回头来,吞了吞口水,终于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象…是的啊?!”
“…”
洛洛的房间,玄灵裸着上半身从里面走出来,这代表了什么?!在场的两人都不认为这会是那对男女突然心血来潮的来了个换房决定,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而这个解释,显然是李墨所不愿意接受的。
李墨伤心了,李墨很伤心。她觉得自己的天地一片灰暗,简直就是此生无望啊!玄灵这禽兽怎么就能缺德成这样呢?!她辛辛苦苦的把洛洛拉扯得那么大,养得那么粉白水灵人见人爱的,她容易吗她?!这人居然过分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偷摸着把人吃干抹净了,连渣子都没留啊!
李墨泪眼婆娑,哽咽着气愤着忧郁着惆怅着…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深深的觉得今天是自己的不幸日,一晚上的噩梦果然就是那不祥之兆啊!一大清早就被人莫名其妙的骚扰不说,流言还满天飞旋着,这还没完呢,转眼这么个巨大的悲剧就降临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越想越委屈的李墨眼泪哗啦啦的流,悲愤得都赶上小白菜了!她磨着牙握着拳,冲动得很想闯进洛洛的房间去,把那个混帐禽兽给揪出来,再把他的蛋黄都给踩出来…
可是衡量了一下敌我的实力对比之后,再考虑到了对方的残暴无情,李墨终究是没有那个贼胆,只好不甘的饮泣,哭得那叫一伤心。
“哭毛啊!反正大嫂迟早都是老大的人!”舞者回过神来瞪了一眼李墨,明显情绪不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也懒得理会对方了,转身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同样狠狠的甩上门,就把李墨给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