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认真的考虑再三之后,逐鹿天下还是轻叹了一声,决定告诉水色荆棘,自己这边没有人可以派出:“我们队伍里…”
“我可以去!”还不等逐鹿天下的话说完,另外一边的舞者就自动的接下了后半句,瞬间让逐鹿天下眼中浮起了惊讶之色。
正好此时,另外几支队伍中也选出了几个出色的盗贼,加上舞者在内,共计四人,水色荆棘暗暗的回忆了一下矿区内的地形,凭着以前对这里的熟悉,很快的分配好了这几人各自负责侦察的区域,然后等舞者和另外几个盗贼都潜行冲出之后,就带着其他人退开了一段距离,以防万一。
“经过前面几次的情报汇总,这里的刺客是法师,技能范围的覆盖面积可达500平方米,可以在100米外释放,所以,我们只要退到600米外应该就没问题了!”水色荆棘带着人站在矿区外的远处,一边留意着矿区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一边向其他人解释。
所谓的“情报汇总”,应该就是十字荆棘从被干中得来的经验的吧!所有人心知肚明,却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惹人不痛快,所以只是纷纷点头,没有吭声。
在此时,也只有逐鹿天下的心情比较复杂了。毕竟他和舞者不熟悉,对于对方刚才的热心主动还是存了一些疑惑,所以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是单纯的为自己的同伴担心。
而就在水色荆棘带着一班人在外面等候的时候,舞者已经在潜行状态的掩护下,三拐两绕的逛到了一处隐蔽的岩石群中,跳上其中一棵大树,啃着苹果,和早已先到达树上的两人聊着天。
“大嫂怎么也在啊?!”舞者一边笑嘻嘻的和被玄灵搂在怀里的小女人打着招呼,一边把嘴里的苹果咬得咔嚓作响,根本不担心会被人听到动静而追查过来。
玄灵冷冷的扫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没有说话,而对方则在这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心虚的缩了缩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小声的讷讷道:“原来你们就是最近把朱雀城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秘刺客。”
就是因为之前发现玄灵等人也到了朱雀城,所以洛洛才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不对劲。因此,在刚才躲藏在树后,听完水色荆棘等人的话后,这个小姑娘才坚持一定要跟着来,完全不管玄灵一脸不赞同的神色。
舞者颇有深意的瞄了一眼自家老大不爽的眼神,为能看见对方这难得一见的吃鳖神色而暗爽不已,然后脑子里飞速的一转,打定主意,故意惊讶的开口道:“老大,不是你说要为大嫂报十字荆棘之仇却又怕会连累大嫂,所以坚持不让她知道我们到朱雀城的事吗?!怎么这回又把大嫂带在身边了?!万一被人发现了她和我们这些杀十字荆棘的人是一伙的,那大嫂可就危险了啊!你上次为了大嫂而动用禁咒全灭了青龙城的十字荆棘小队,并且在事后还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才让禁咒后的虚弱属性恢复这件事不也是瞒着大嫂,就为了不让她担心并扯上其他麻烦吗?!blablablablabla…”
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舞者临时性失明,对玄灵的明示暗示…最后“示”到冰冷得几乎能将人冻死的杀人视线视而不见,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的话,壮着胆子信口开河,凭空捏造“玄灵说过的话”,把所有他做过的事情都“无意间”透露了出来,让对方怀里那个小姑娘惊讶得将一双美丽星眸越睁越大,最后倒吸一口冷气,猛的回头看向身后环抱住自己的男人。
几分钟后,说得口干舌躁的舞者终于过瘾了,满足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丢下了一句“好了,我差不多要去做做样子了!”,然后就识相的在玄灵发彪前及时跳下树,往远处奔去,装作要去观察一下远处的情况,把空间留给了身后的二人,顺便偷偷的边跑边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长吁了一口气——希望老大一会儿不会和他秋后算帐!
说起来,虽然玄灵没有真的说出过刚才的那一番话,但其实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他就是这么想的啦…除了那个迟钝且不知情的大嫂以外!
认真算起来的话,自己也只是好心把他为对方做过的事说出来而已,这应该算是帮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来着。所以,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舞者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突然后悔起刚才只图一时痛快的放肆言论了…呃!应该不会的!那人应该不会在自己帮了他一把之后还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而在舞者离开之后,洛洛依旧惊讶的盯着玄灵直瞅,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显然还没能从刚刚才知晓的那许多事情中回过神来。
玄灵垂下眸子,面色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洛洛定定的看了对方许久,不安的咬住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轻声开口:“玄…”只不过是一个字而已,居然就让她喉咙干涩得再也发不出声音。突然之间,她害怕知道答案。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洛洛想就这么问他,却开不了口。有些事,不知道,不懂,就会轻松得多。
她最怕的,就是“明白”,明白了某些事的同时,就一定会让自己的心里也随之产生牵挂和顾虑,而这些不应该出现的情绪,很可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不止是安洛而已,更是那个安姓男人的女儿,安家的嫡长大小姐,被许多人盯着,时刻设计安排着想操纵自己的人生。
所以,还是不要明白好了,反正只不过是个游戏…洛洛涌动着复杂思绪的眸子再度暗淡下去,没有了任何情绪的低垂下来,如失去了光泽的黑琉璃石。
玄灵虽然没有抬眸,却能察觉到怀中那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发现到对方不再有什么动静之后,他静静的抬眸,却赫然发现自己怀里的小洛洛垂首弓身,俨然已变成了一只蜷缩避世的小鸵鸟。
默默的盯着怀里的小鸵鸟看了一会儿,玄灵无奈的轻叹,低下头,慢慢收紧手臂,把那个依顺的女人锁入怀中,完美如精心雕凿出来一般的下巴抵在对方的发上,冰冷的薄唇轻启,低声沉沉的开口:“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而已。”
是解释?!还是为了让她安心?!洛洛乖巧的倚在对方怀中,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回答,完全没想过要拒绝身边的这个温暖,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细细的应了一声:“恩!”

而此时另外一边的舞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冒死为那两人制造的告白气氛就这么被浪费了,正在忙着另外一件事——关于如何彻底撇清洛洛和神秘刺客之间的联系。
刚才在逐鹿天下等人面前草率的露面,被人发现了洛洛和他们二人之间认识,这实在是一次大大的失算。
也许逐鹿天下这会儿还不会想到他们就是那帮刺客,但如果日后细细回想的话,他和玄灵出现的地点,玄灵的强悍法术技能,还有他们始终穿着夜行衣不肯露面的行为,都很有可能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到时候,若是十字荆棘和洛洛之间的纠葛再暴露出来,那么其他玩家肯定会以为这段日子的事件都是洛洛授意指使的。
正因为有这样的顾虑,所以刚才玄灵在发现十字荆棘等人也到了这里之后才没有直接退开,而是授意舞者排了一场戏,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人彻底打消对洛洛的疑心,让这些日后可能会出现的不利局面消失在萌芽状态。
一边想着,舞者一边打开了通讯器,飞速的在队伍频道里发送了一条信息——“坐标(2498,3495)发现有疑似神秘刺客的人!大家小心不要靠近这片区域!…”
水色荆棘等人在矿区外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不是顾虑到神秘刺客的实力实在是强悍的话,估计她早就忍不住带着人直接冲了进去。
十多分钟后,就在水色荆棘正一边安抚着和她同样焦躁的其他人,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再把其他等级不是很高的盗贼也给派出去支援侦察的时候,终于有第一条有所发现的信息出现。
因为是使用了队伍频道的关系,所以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这条信息,听完之后,大家脸色不由得都凝重了起来——真的有了神秘刺客的行踪,那么接下来,就要准备开始行动了。
“其他人那边呢?!”水色荆棘在队伍中又问了一句。
另外几个被派出侦察的盗贼自然是什么也发现不了的,不说玄灵的隐藏工夫本来就已经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就光是有舞者这个内奸通风报信也足以让玄灵二人彻底避开这些人。
“没有发现!”类似的消息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回了过来,水色荆棘听到这些回报之后,皱着眉咬了咬唇,还是不敢现在就轻举妄动,想了想,她立刻回复了一条信息:“继续侦察,那…那个谁!”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舞者的游戏ID,只好用这么一个模糊的代名词来指代对方的名字:“麻烦你再去看一下附近,顺便注意一下刚才观察到的那个神秘刺客,看看他有什么动静,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报!”
“OK!”另外一边的舞者倒是很爽快的回了一条信息过来,水色荆棘长舒了一口气,而逐鹿天下听到这个回答后则不由得狐疑担心的皱了皱眉——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刚才他捅自己家宠物的时候可没那么心慈啊!
…话说,其实这位帮主大人也是很记仇的。
事有反常即为妖!虽然暂时还没卑劣的将舞者和神秘刺客联系到一起,但是出于谨慎的考虑。逐鹿天下还是不动声色的挨个给自己队伍中的其他人发了个私聊,让他们留意防备舞者同学,免得被那小子算计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边的侦察还在继续,就当水色荆棘等得不耐烦的想再问一下有没有新的情况时,舞者的声音突然从队伍频道中又传了出来:“刚才的那个疑似神秘刺客的人有动作了,他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使用潜行离开了,消失时的坐标是(2343,5985)…”
这回还不等水色荆棘说些什么,其他同样出去侦察的盗贼中已经有一个人失声惊叫了起来:“这是我现在的位置附近啊,离我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什么?!”水色荆棘一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也跟着惊讶的叫了一声:“你被发现了?!”
“我不知道!”刚才说话的那位盗贼咬了咬牙回答:“我一直是潜行状态,如果是弓箭手的反潜行技能才有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外察觉到我吧?!就算其他人也能发现我,也只可能是在我走到他们身边时产生了什么动静才有可能啊!”
水色荆棘沉吟了一会儿,咬牙下令:“可能对方的探子并没有完全撤走,说不定其中就有弓箭手察觉到了你的行踪!你立刻…”撤退!
刚刚说完自己的分析,还没来得及把撤退的命令下达下去,队伍频道的另外一边就传来了刚才那个盗贼的闷哼声,队伍中的其他人惊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朝自己的队伍面板中看过去,果不其然的看到刚才那个盗贼的生命值已经瞬间清0了,估计是被神秘刺客的舍命一击打中,现在肯定早就已经回到朱雀城内了。
“TMD!”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最开始在玄灵二人躲藏的树后与水色荆棘说话争执的那个男人忿忿的怒骂了一声,死死的捏紧了拳头。
水色荆棘心里也很不舒服,不管怎么说,对方这也算是为了自己十字荆棘的缘故才牺牲的,虽然早就有打算是把这些人当炮灰,但在已经有人侦察出神秘刺客行踪的前提下,居然还是让人牺牲了,这就很难让人心里舒服了。
“我们十字荆棘对不起你们团的兄弟!”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水色荆棘慎重的将脸转向刚才骂出声的那个男人,特意的使用了队伍频道来道歉。
“不关你的事!”男人狠狠的瞪了水色荆棘一眼,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道。现在他再不爽也只有硬吞了下去,实在是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对几个女孩子恶言相向。
而刚才英勇壮烈了的那个盗贼也赶快在队伍频道中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就没了声音。
“那个谁!”水色荆棘重新抓起通讯器,依旧是用这个万用代词来招呼舞者:“那个刺客攻击时肯定解除了潜行状态,你没来得及阻止吗?!”好嘛!原来是想推卸责任了?!把手中暗夜血刃匕首上沾着的血液随手在鞋子上擦了擦,刚刚杀完人的舞者撇撇嘴,双眼写满了鄙视和散漫之色,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异常懊丧的语气:“对方使用的是一击必杀,一现身的同时,刚才那兄弟就死了,我根本来不及!”
水色荆棘这回真的头疼了,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再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还好我刚才没来得及攻击,所以还保持潜行状态,现在我还在跟,等等!”舞者说完后,切断通讯,然后发了个私聊给洛洛,把对方手上那个查到他和玄灵行踪的晶球视影利用到了极致。
晶球视影虽然目前用来在大范围内搜一个陌生人行踪有点困难,但如果事先就设定好要监视的坐标,然后再在晶球内显示出来的人身上打上追踪标记,那么一定范围之内,不管那个人是潜行还是潜水,都逃不过洛洛的追踪。
早在水色荆棘安排侦察任务的时候,内奸舞者就已经私聊洛洛,让她留意那些被派出来侦察的盗贼了,因此,此时要知道对方的行踪,根本不在话下。
现在,还在活动的盗贼斥候们,加上舞者只剩下三人而已。水色荆棘和其他人在第一人牺牲之后,越发的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刚才的侦察玩家是被盗贼秒杀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片区域最为恐怖的杀手刺客,不是那个盗贼,而是一个可以用一招技能就全秒所有人的变态法师。
现在的水色荆棘等人,生怕自己等人如果一个忍不住跨入了矿区,就会被那个还没现身的法师集体秒杀。
不一会儿,在越发紧张的气氛中,舞者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再次响起:“神秘刺客又潜行了,这回消失的坐标是(1005,9876)!”
“谁在那?!”水色荆棘下意识的在听完坐标后就问了一句。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个吞口水的声音出现,接着,另一个盗贼迟疑的回答:“我!”
就在这个声音发出的下一秒,这位盗贼的怒吼声跟着传出,众人再次看向队伍面板——又是一条空空的血值!
不一会儿,那个盗贼懊恼的声音跟着出现:“对不起,我死回城了!”
“…”这回,大家面面相觑,头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他们看来,以前那个法师的全员秒杀所带给人的震撼是毋庸质疑的,但是今天,这个神秘刺客在被自己人发现之后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一个个秒杀自己的人,带给人的,却不仅仅是震撼,更多的,是恐惧。
下一个被杀的是谁?!众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那个谁!”水色荆棘犹豫了一会儿,狠狠心,咬牙开口:“偷袭那个神秘刺客!”
逐鹿天下身躯一震,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忍住了,而舞者的声音也随之传出:“OK!”
240还是得等明天了~~。哭哭
我今天又在纠结,结果纠结到最后还是没让那两只亲到嘴嘴大家少安毋躁~~。马上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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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晚宴之前
这小子答应得挺爽快。心情也很亢奋,好象刚才杀死那些盗贼的并不是他,而他此刻真的要去把那个“可恶的盗贼刺客”绳之以法一样。
话说,他到底要怎么杀了自己啊?!
“老大,队伍里的荆棘娘儿们终于忍不住下令了,她要我杀了偷袭的神秘刺客!”舞者兴奋的嗓音从玄灵的通讯器中传出,而窝在玄灵怀里的洛洛,莫名其妙的听着身边的男人设定为“公开通话内容”的通讯器中传出的这个消息,实在是想不通通讯器那头的那个白痴为什么会这么兴奋——自己杀自己?!他打算剖腹还是自刎?!
而不管另外一边的洛洛是如何的百思不得其解,另外一头的舞者,在通风报信之后,很快又再度打开了队伍频道,快乐的和人家谈着条件。
“话说,我如果死了怎么办啊?!你们请人帮这么有风险的忙,是不是得适当表示一下?!”水色荆棘愕然的听着队伍频道中传出的那个三番五次通风报信的,“唯一一个追踪到了神秘刺客”的盗贼说出的话,下意识的将询问的视线转向了身边的逐鹿天下。
十字荆棘这段时间请人帮忙,也不过是套交情罢了,即便是以前,也从来没听到过这么无耻的直接要求物质补偿的话来。
其实认真说起来的话,对方的条件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但是!他们不是男人吗?!不是该有所谓的“风度”吗?!说得不好听一点,直白一点,这帮子禽兽不是该卯着劲想讨好十字荆棘的生活技能大师吗?!
一大帮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有难,软声细语的求人帮忙,又有谁会硬邦邦的说出“帮忙可以,请你付帐!”这种话啊?!
这个人实在是…水色荆棘磨着牙,实在是无法从脑中储存的不算贫瘠的词汇中找出一个可以配得上舞者的形容词。
别说是水色荆棘被噎得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就连逐鹿天下也同样的抓狂。眼看着十字荆棘们的姑娘们都在往自己这边看,明显是把通讯器另外一头那大言不惭提出条件的无耻之徒当成是他手底下的玩家了。
这、这这…这真的是误会啊!
这个平白无故被水色荆棘以鄙视的目光注视着的帮主大人双眼含泪,委屈到不行,直感觉自己真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关他毛事啊?!这匹无耻禽兽又不是他帮派里圈养的!
可惜,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使逐鹿天下再怎么跳出来声明说那猥琐小子和自己没有关系,估计也没半个人会信了,说不定还以为他是想推卸责任的没有担当的男人。
看见逐鹿天下古怪的脸色,水色荆棘哪能琢磨出他那复杂的内心活动,等了一会儿,没见对方呵斥那个派出去的盗贼,她还以为是逐鹿天下也默认了自己手下的这一行为,甚至还有可能就是他本人授意的呢!
“好!”水色荆棘咬了咬牙,终于含恨应声,虽说是对着队伍频道中的舞者说话,眼睛却死死的瞪向了逐鹿天下的方向,让那含冤莫白的男人憋屈得宽海带泪直淌——靠!真TMD不关他的事啊!这还有处说理没处说理了啊?!
“那你说说,给我多少钱啊?!还有万一一会儿我死了的话,你要赔偿多少钱啊?!”舞者丝毫没有什么羞耻心。听见有报酬了,连忙紧接着追问了下去,顿了一顿之后,还多补充了一句,白送人情:“对了,其他人的报酬还有前面死的那俩兄弟呢?!”
十字荆棘的其他姑娘们一听到这人居然还敢这么得寸进尺,立刻掀起好一阵哗然,而水色荆棘好一阵头晕眼花,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一字一顿道:“你开个价?!”
“十字荆棘那么多生活技能大师,卖件小破烂就能收不少钱,肯定挺富的,就一人500吧!死了的再补偿300?!”舞者快乐的漫天开价,宰起十字荆棘的这批姑娘们来毫不手软。
你TMD是打劫出身吗?!水色荆棘差点一个没忍住的吼了出来,还好她的理智及时的制止住了这句话,想了想,这个姑娘决定跟那无赖讲讲道理。可是她刚整理了一下思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的舞者又发话了:“咱们逐鹿天下的大帮主雇佣人去给自己做任务的时候,开价也是一次500来着,而且危险性还没你这个大!”
又关我毛事啊?!逐鹿天下一听对方拿自己来举例。更加哀怨了,可是却又不能开口反驳,毕竟对方说的是真事。所以,面对水色荆棘质问的眼神,他只能尴尬的扯出一个像哭似的微笑。
这回,舞者把屎盆子往逐鹿天下头上扣得稳稳的,再也没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了,水色荆棘忧郁恍惚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下了这么个条件。
而另外一边的舞者得到了对方的许诺,也终于满意的准备干活。徒留下逐鹿天下和水色荆棘两人相对惆怅,其他的人倒都挺乐意见到这么个结果。
一边盘算着一会儿要支出多少金币,一边等待着另外一边传来的消息,水色荆棘心情复杂的盯住队伍面板中舞者的血条。
不一会儿,那满满的血条突然闪烁了一下,瞬间降下一半,让水色荆棘和其他同样关注着舞者动静的人都是心脏一收,忘记了在PK时收发信息是最影响操作的事,纷纷连忙在队伍中询问着:“怎么样?!”
“还行!”队伍频道中传出对方简短的回答,接着就再没有声音。
还行?!好万用的回答…顶着满头黑线,得到答案的众人不仅没有了解到任何情况,反而更加纠结,只好继续关注着队伍面板。
下个瞬间,眼看那血条又满满的顶了回去,大家总算是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猜想可能是那小子使用了补血的药品,可是没等他们把气吐完,那个刚刚饱满回去的血条突然又连续闪烁了两下,这回是直接降到底,只剩了一丝。接着再被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