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自信、强大、狂妄、嚣张的笑声响起。
陌桑的眼瞳缩了缩,她能感觉到掌教快林枯竭的真气在暴涨,甚至比他顶盛时期更加强大。
“来了,他们来了。”一个震惊、恐惧的声音突然响起。
闻言,众人马上回头看向海边,果然看到一道道看似十分弱心的身影,从滔天巨浪里面爬出来,朝一步步走向天涯村。
老骨灰面上一阵惊悚,陌桑面色如常,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掌教,一派冷静道:“诸位前辈们,趁现在,趁异域人还没有恢复元气,赶紧动手,不能让他们毁掉我们的家园,伤害我们至亲,把他们斩杀在这海滩上。”
“斩杀域外人,保卫家园,保护亲人。”一名不知道姓名的老者大叫一声,率先施展轻功跳到海滩下面。
“捍卫风擎大陆,驱逐异域人。”风族大宗师紧随其后,第二个跳到下面的海滩,有他为表率,其他人再也不犹豫,纷纷施展轻功飞落到海滩上。
他们来海滩上也不废话,直接就对刚爬上岸的人出手,丝毫不犹豫,丝毫不留情。
这些人奉命,从另一片大陆前往风擎大陆,还没有约定的时间,通道就突然打开,他们完全没有防备就从高空上跌落。
本以为跌落也没有什么,毕竟修为到了他们这一步,是可以借助天地力量,来辅助降落完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他们竟然直接跌落在一片深海里,比房屋还高大的巨浪,一下子就几乎把所有人卷走,没想到一上来就遭到伏击。
呵呵
陌桑愉悦地轻笑几声,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掌教下面的画面,不以为然道:“陌桑,本掌教的实力又恢复巅峰状态,你拿什么跟本掌教比。”
“你好傻呀?”陌桑讥讽地笑了,捂着胸口道:“你没看到出来吗?本郡主受了很重的内伤,就算你不吃丹药跟我拼命,我也活不长的。你真是太傻了,呵呵”一阵凄然的苦笑,嘴角边挂着血渍,苍凉凄美。
嗯啊
呵呵
面对陌桑的嘲弄,掌教疯狂地嘶叫。
陌桑看到掌教恼怒,痛恨他自己的模样,口中也发出一阵清亮的笑声。
远远看去,一个是狂怒暴走中的魔鬼,一个是风华绝代的女神,他们在用各自的方式宣泄着各自的情绪。
掌教突然飞身而起,竟留下陌桑一人,跳到下面的海滩上,跟下面的老骨灰们打斗起来。此时他正处于另一种巅峰状态,出手又怕狠,完全不给对方机会,一出手便打伤了几位老骨灰。
砰!
陌桑手上的长剑随意一扔,毫无意外地穿透下面,一名异域人的身体,也纵身跳下悬崖。
当一名异域人好不容易爬上岸,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脖子上一凉,随后一个大浪把他的冲上岸,不过已经是具没有头的尸体,至于头,鬼知道在哪里。
陌桑来到小沙滩上,也毫不留情地出手,左手剑,右手藏着天蚕丝,毫不犹豫地斩杀这些异域侵略者。
异域人刚逃出死神的威胁,好不容易爬上汗,就又遇上埋伏,口中说着陌桑与老骨灰们听不懂的语言,不过从语气、动作和表情来看,他们是大声漫骂。
掌教一边出手,一边出言解释。
陌桑却没有理会这些,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墨剑,不时拂出天蚕丝。
无色透明的天蚕丝让人防不胜防,自陌桑来到海滩上后,已经杀了十几名异域人,以至于很多异域人把她视为绝世强者,其中两人跟掌教相视一眼后,三人同时朝陌桑出手。
面对三人凌厉的攻击,陌桑终于发挥出十成的功力,从容不迫地接下他们的杀招。
陌桑边出手边道:“前辈,再坚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本郡主的援军便到,到时会一举歼灭异域侵略者。”
雨越来越大;
风越越来猛;
浪越来越高;
陌桑越来越淡然从容,完全不把敌人围攻放在眼内,从容挥剑,从容弹出天蚕丝。
掌教面色凝重,本以为自己服食了增长修为的丹药,恢复到巅峰状态就能对付陌桑,没想到陌桑方才还是有所保留,现在他们三人联手竟然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两名异域人面上也十分惊讶,大约是没想到陌桑实力如此骇人,不时地交换眼神。
陌桑冷笑一声,若是说话她还真不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可是眼神的意思太明显,不管他们有多默契,陌桑总能抢先一步拦断他们下一步听计划。
突然一个霸道的声音怒道:“老夫跟你们拼命。”
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就听到那人继续道:“大家闪远些,老夫要动用宫印之力,跟他们同归于尽。”
动用宫印之力,陌桑心中一凉,这些人异域人竟然逼得前辈们,动用宫印之力跟他们血拼,想出声制止已经来不及。
君家老祖浑身是血,抱着一名异域人,不顾一切地冲向别人的异域人,一声巨响,君家老祖跟好几名异域人都成了碎尸,散落在被鲜血染红的沙滩上。
“老祖宗!”
君家的人大声叫起来,一个巨浪打来,他们连尸体都未能多看一眼,就被大浪卷到海里。
雷声乍然响起,天空上血云汹涌,那是入道圣得殇的象征,君家老祖也许不够完美,可是在最后一刻他死得轰轰烈烈,上天承认他的道。
众人来不及悲伤,越来多的异域人从海中爬上来。
他们逃过死神的魔手,爬上了这片海滩,却看到同胞们尸体散落海滩上,一群老得腰都挺不直的人在屠杀他的同胞。
而悬崖上的一场打斗死伤无数,陌桑他们留下来的,不足三十人数,要对抗越来越多的敌人,他们只能拼尽全力,甚至不惜动用之力,跟敌人周归于尽。
掌教看到后得意地笑起来,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不算苍老却是陌桑的面孔。
陌桑看清楚对方的长相,面上愣了一下,冷冷一笑道:“想不到经常行走在各大文比,爱诗成痴的诗君,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擎教掌教。若本郡主没有猜错的话,词君就是圣殿殿主吧。”
“容华郡主智慧无双。”
掌教仍然对陌桑充满欣赏,陌桑却没有心思懊悔往日的粗心,没有发诗君的真实身份。
甩动满头如雪长发,缠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再用力往回一拽,生生把对方的脖子拧断,一脚把尸体踹入海里,自己也吐出几口鲜血。
“陌桑没用的,我们的人杀不完。”
掌教又开始动摇的陌桑的心,面色却越来越阴沉,陌桑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便不停吐血还是拦住他们的去路。
“诸位同胞们,东方先走一步,我们十八年后再见。”东方师的声音响起,也怀拥着几名异域人在一声巨响,一起葬身在正发怒的大海里。
“东方兄,我也来了,我们一起吧。”不知道是哪一国的老骨灰,同样冲进一群异域人里,动用宫印之力。
“还有我。”
“还有老夫。”
“大家一起吧。”
“为老祖们报仇,杀啊!”
“”
异域人的修为太厉害,他们不得不动用宫印之力,跟他们同归天尽。
天空上再次红云汹涌,染红了整个天空,那是天空的心在滴血,是天空在流泪、
九天之声,闪电如巨袭划破开空,雷声轰鸣,直撞到天下人的心里,仿佛心里空出了一角,一阵阵抽着痛。
风擎大陆上的百姓们正在忙着手上的事情,突然感到难过,无法言喻的悲伤从心底涌上,他们忍不住流泪,忍不住哭泣。
陌桑眼里含着泪,无论曾经有多深的仇恨,此时此刻都已经放下,在心里默默道:“愿诸位前辈们一路走好,十八年后再相聚,我们都站在相同的立场,不需要再相互敌视。”
这么多眉涧宫印强者,一个接一个动用宫印之力,掌教和其他人的面色不由发白,可是在人数上他们仍然占尽优势。
终于只剩下陌桑一人,掌教和同伙们把陌桑包围起来,掌教更是得意地笑起来,指着陌桑道:“容华郡主,你输了,就算你也动用宫印之力,也不可能把我们统统杀掉。”
呵呵
陌桑一阵轻笑,吐出一口血。
鲜血染红她整个衣襟,很又被雨水冲走。
陌桑凄然一笑道:“不用杀掉你们,能拦住你们就行;不用本郡主动手,自有海神收走你们。”
“海神?”
掌教笑起,别的异域人也笑起来。
掌教上前一步,怒喝道:“本掌教就是神,现在就能主宰你的命运。”
陌桑旁边其无人抬起头,让雨水冲走脸上的血迹,抬手指着前方的海面道:“海神来,她来把我们所有人都带走。”
掌教不以为然,其中一名异域人好奇地回过头,突然大声叫起来,声音里充满震惊和恐惧,他的声音吸走所有人异域人的目光,连掌教也回过头。
“见鬼!”
掌教一鬼叫。
陌桑微微一笑:“龙卷风来了,我们谁也逃不掉。”
本来还有一定距离的龙卷风,眨眼间已经来到眼前,还没有登录。
陌桑低眸看一眼下面的土地,一滴眼泪从眼角飞落,毫不犹豫动用宫印之力,强行带着所有人冲向大海,冲向风接天连海的巨大风柱,一起消失在海滩上面。
这是陌桑用自己有限的时间,呕心沥血策划的局。
既坑杀风擎大陆绝大部的老骨灰们,同时也坑杀来自异域侵略者。
再见了,夫君!
再见了,我的孩子!
再见了,我的亲人们!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题外话------
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这不是大结局!
☆、第449章、宫悯的实力
道者殇,苍天啼血。
仰望苍穹,人们的眼圈红了,是天空上的血云,映红他们的眼睛。
血云满苍穹,那得多少入道者的鲜血才能染红这没有尽头的苍穹,每个人的眼眶里都含着泪。
大雨不止,是苍天在哭泣。
雷鸣阵阵,是苍天的悲鸣。
天空血云久凝不散,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无数入道者战亡,他们的血染红长空。
海神在海城走了一直遭后,便重新回到大海里,风继续吹,雨继续下,有一群人亲眼目睹一切,可是他们只能躲在旁边。
默默地看着事情发生却无力阻止,看着黑洞出现,看着异域人从天而降,看着异域人从海爬上来,看着陌桑和老骨灰们跟异域人战斗,看着老骨灰们一个个动用宫印之力,跟异域人战死在一起,看着海神带走了异域人,也带走了容华郡主。
他们紧握着拳头,咬破了嘴唇,依然瞪大眼睛,看完事情发生的所有过程。
白芷好几次要冲出去,都被箫月相强行拉住,他们是见证者,他们的任务是把亲眼看到的事情,告诉风擎大陆的人族。
陌桑这么做不是要人们记住他们功劳,而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形势,明白风擎大陆的处境有多危险,若不再保持原来的统治状态只会为他异域人所灭。
“郡主!”
海神走了,狂风暴雨结束。
白芷跪在悬崖边上痛哭,她一直知道陌桑活不长,可是她没想到陌桑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
箫月相带着所有将士列阵于悬崖上,用军人的方式来纪念逝去的英雄们,队伍还有几名老人,正是留在村中等待海神接走他们的几位老人,他们也站在队伍中,老泪纵横。
良久之后,白芷目光空洞,麻木地跪在地上。
箫月相走上前淡淡道:“容华郡主已经不在,按规矩你可以回朝,本王可以派人送你回大鸿。”
白芷摇摇头,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回去后不知道如何面对众人,郡主是从她手上弄丢,找不回来她不敢回去,尤其不敢面对宫悯的悲伤。
“你以后有何打算?”
箫月相淡淡问,陌桑的离开所有人都很难过,大约是不想面对某些人、某些事情。
白芷想了想道:“奴婢打算留在村子里,一边照顾几位老家人,一边继续行医救人,奴婢总觉得主子没有离开,那么聪明的人怎会轻易死掉,郡主都没有来及看小主子一眼,都没有兑现跟姑爷的承诺,岂会甘心就此生死别离。”
“或者吧。”
箫月相用三个字道尽心中所想。
尽管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事实,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海神要带走的人都逃不掉,即便聪明、强大如陌桑,也不可能在那么可怕的风暴中存活。
他没说出口,是不想毁掉白芷唯一希望,或许他自己也希望陌桑能饶幸活下来,希望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箫月相没有多想,回到军营,细细地写了一份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到烈焰城皇宫,直接送到拜水手上,他要让拜水后悔一生一世。
翌日,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天涯村时,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不等他出声问,那人就砰一下倒在地上。
箫月相一愣,马上冲过去扶倒在地上的血人,摸一下鼻息还有气,大声道:“白芷,快过来救人,有人受伤了,伤得很重很重。”
白芷就在附近,听到他的叫声马上跑过来,看到倒地上的血人,毫不犹豫地拉起他的手,撩起他衣袖要切脉,突然看到袖口上的绣纹,整个人一怔,马上用帕子拭一下血人的被血污了眉心,顿时一阵光芒射出,让两人不敢正视。
“天哪,是姑爷!”
白芷失声惊,箫月相也不由一震。
两人不管宫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马上把他扶到附近幸存的小屋抢救。
直另一个人能出现,他们才知道原因。
原来就在陌桑准备在天涯村,迎战风强大陆所有强者的时候,宫悯还在圣殿地宫内奋斗,夺取此番攻打中洲最后的胜利果。
砰!
圣殿地宫下面,宫悯中了一掌,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到了地下第五层,青衣再一次染血,宫悯冷静地看着偷袭自己的人从暗处走出来。
墨色狐裘,里面是貂绒长袍,来人似乎很畏寒,身上全是避寒的衣物,把自己包裹密密实实,只露出一张脸,脸上一双碧绿的瞳眸格外的抢眼。
他自阴暗中走出来,赫然站在宫悯面前。
当看清楚对方面容时,冷静的眸子里还是闪过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冷眸漠然,暗暗调理内伤。
看到他的冷漠容,来人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淡淡道:“若不是你,恐怕本殿主也走不到这里,更不可能继续往下面。论理本殿主应该好好感谢,可惜我们站在对立面。”
宫悯不出声,圣殿下面地宫的复杂,跟陌府相比丝毫不逊色,前面三层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
从第四层开始才算是正式进入地宫,里面同样布满了各种机关、迷阵,以及各种防不防胜的危险,他也是几经艰险,花费三天时间后他才走到第五关,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先他来到第五关,并在入口处埋伏。
“本殿主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下面的情况?”
殿主很好奇,他研究地宫几十年,始终找不到进去和通关的门路。
他肯定宫悯是第一次踏入地宫,却像是早就知道会遇到什么似的,提前做好准备,轻轻松松闯过前面三层。
宫悯微微动一下眸子,毫无感情道:“在我回答之前,殿主可否可先表明自己的身份,你的脸我不陌生,可是你有双碧色的眼睛,很明显你来另一片大陆,我也很想知道穿越虫洞的滋味。”
“虫洞?”
蓦然听到这个名词,殿主愣了一下,恍然一悟地笑道:“你指的是传送通道,想不到你们已经知道这么多。”
殿主沉默,大约是回想穿越的过程,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本殿主只能说回报越高风险越大,传送通道里面也是充满危险,稍不留神就是被里面的神秘力量撕碎,或者是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大约是真的遇到过那种情况,殿主眼里划过一抹惊恐,良久才道:“你说得不错,我来自另一片大陆,祖上独孤氏,在圣焰大陆上也曾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说到这里,殿主眼里露出一抹阴沉,淡淡道:“一百多年前,族中有人得罪皇族权贵,举族诛连之罪,为了保住独孤氏最后的血脉,族长抢先上本陛下,自愿派出嫡系子孙潜伏在风擎大陆,本殿主是九死一生在来到这片大陆。”
“本殿主独孤源,诗君刚是圣焰皇族中人,他的祖辈一直在暗中控制着擎教,甚至还安排本殿主悄悄入主圣殿,联手拿下这片大陆,我要让圣焰大陆的人知道,我们独孤氏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数一数二。”
殿主一点点说出这几千年里,他们圣焰大陆的人,为阻止风擎大陆发展都做过哪些事情,他们的人是如何慢慢入主圣殿,再如何在暗暗谋害风擎大陆一个又一个的强者。
说到最后,殿主一脸遗憾道:“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能扼住风擎大陆两处的命脉,没想到区区一个陌桑,就毁掉我们先祖们几千年的努力,你说她是不是罪该万死。”
宫悯冷冷一笑道:“天道轮回,你们的所作所为,引起天的震怒,所以他们派出桑儿收拾你们。”
殿主冷哼一声道:“你说说,陌桑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就那么厉害,别人找了一千多年都没有找到擎教的据点,她居然轻轻松松把擎教暴露在世人眼皮底下,甚至连如何登岛她都清楚,跟她亲自上过岛似的。”
回想一下陌桑找出擎教位置过程,宫悯淡淡道:“桑儿当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根本他们肤色、体质,就能大概猜到擎教大约在风擎大陆的哪个方向、哪个位置。就像她能猜到,你们是通过一条特殊通道来到风擎大陆,并且把条特殊通道称为虫洞。”
殿主的面色骤然大变,过了半晌才悠悠道:“好一个容华郡主,好一个陌桑,竟然有如此大智慧,可惜她不是男儿身。”
宫悯不以为然地笑笑道:“桑儿说过所有的事情,排除掉所有人的不可能后,剩下的再不合理也是真相,很显然她已经找到真相,相信很快她就能找到你们进入风擎大陆的位置,只要我们派人守着出口,你们的梦想就全泡汤。”
“所以,本殿主是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殿主得意地笑起来,忽然看着宫悯道:“看你还有心情来这里跟本殿主闲聊,他们肯定没有告诉你,陌桑不久前在云海城生下你们的孩子,他们肯定也没有告诉你陌桑为了保护孩子,在云河上大杀四方,一人斩尽诸国的英才们。”
“你胡说,桑儿身体不好,怀上孩子的可能性不大”这话说到一半时宫悯自己打住,是可能性不大不代不能怀上。
骤然听到陌桑为他生孩子的消息,宫悯只觉得是一个笑话,可是想明白后他又不得不得相信。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快要疯掉,恨不得马上赶到陌桑身边,保护他们母子俩不受任何人欺负,不孤苦无助。
殿主继续悠悠道:“陌桑造下滔天杀孽,再加上又是你跟他的孩子,每个人都想把孩子抢到手。”
看到宫悯面色大变,殿主唇上噙着一抹阴谋的得逞的笑意:“还有,就在几天前,还有人传出陌桑拥有太阴宫印,风擎大陆上所有强者,他们都赶到海城抢夺太阴宫印精血,不然你们能轻轻松攻打进圣殿吗?”
闻言,宫悯的面色更加苍白,唇上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都在颤栗,心里乱成一团麻。
盯着宫悯煞白的面色,殿主面上越来越得意,继续道:“你知道太阴宫印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无论是宫印精血,还是她这个人都会成世人抢夺的对象,据说跟她生下的孩子,都会是天生的眉涧宫印者。”
“我杀了你。”
宫悯突然从地上跳起,毫不犹豫地出手,没有往日的斯文,只有不逊色战将的杀招。
殿主的面色骤然大变,没想到宫悯中了他一掌,居然这么快就恢复,虽然闪开了还是被余劲划破皮肤。
陌府一战后,宫悯又再次压制修为,隐藏起太阳宫印,而是鲜红的火焰宫印示人,只要他不出手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
退开数丈远后,殿主心里一阵惊惧,宫悯实力远远超过他的想象,难怪能够以一己之力,同时对抗两名大宗师而不落败,甚至还能出手相助同伴,天生眉涧宫印者果真是逆天存在。
据各地传回来消息,陌桑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而宫悯真的强悍,只是他并不知道宫悯是太阳宫印者。
想到这里,殿主再也不敢大意,施展出全部力量来应对,表面上漫不经心道:“本殿主进入大宗师多年,今天要抽取你的宫印精血,跟好酒伴在一起,庆祝我的人再次偷袭陌府成功,也提前庆祝你跟陌桑团聚。”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皮鼓莫名其妙,宫悯没有表情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想到陌桑孤身在烈火国;
想到风擎大陆所有人隐世强者,都把她当年猎物围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