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击怒三个道境强者后,陌桑得意地笑了笑:“报上姓名,本郡主人好,会给你们刻一块碑。”未曾经历人情世故道境高手,修为高有毛用,三言两语就被人激怒,缺泛磨砺,心性不稳,果然只是人形杀人工具。
这些话陌桑自然不会提醒他们,面带笑容道:“你们是依照以往的习惯,一起群攻,还是改变一下作风,先玩一轮车轮战。”
“什么是群攻,什么叫车轮战?”女人有些好奇地问。
“你们仨同时跟我打是为群攻,一个一个轮着跟我打就是做车轮战,怎么打你们来决定。”
陌桑神态轻松自然,语气嚣张,仿佛根本不把三人放在眼内。
面对陌桑的挑衅,女人没有太大的反应,两人男人却不一样,男子大丈夫竟让一个小丫头轻视,传出去成何体统。
当即有一人冷哼着道:“哼!对付区区一个九境修为的丫头,哪里用得着我们三人联手,我阳月一人便足矣应付。”
根据前世情节的发展规律,男女主被仇家追杀时,总是手下一级级死尽后,后面的**才会以极大的阵仗出现,眼下就是这种情况。
陌桑听到说话的男人报上自己的名号后,大概猜到剩下两人的名号,无奈笑道:“原来是十二尊者中的阳月尊者,想来两位应该是玄月和壮月两位尊者。”目光先后从男人和女人面扫过。
“你对我们擎教了解得倒是清楚。”女人有些恼怒。
“本郡主不仅了解你们结构,还知道你们是靠药物提升修为到道境,还知道一个你们不知道的秘密,一个让你们擎教的人无处可隐藏的秘密,一个即便你们隐藏在千万人,也会马上暴露身份的秘密。”
陌桑说到这里,看着三人精彩的面色:“阳月尊者我们开始,你也不想让手下看到你们打不过本郡主的画面。”
正满腔期待时,冷不丁陌桑换了一个话题,三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阳月调整一下情绪,看着陌桑道:“也好,就本尊者领教一下容华郡主的厉害”“不可。”女人壮月尊者打断阳月的话。
看着笑得人畜无害的陌桑,冷着眸子道:“出发前,尊主交待过,容华郡足智多谋,狡猾异常,不可与之单打独斗,辜月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不能再步他的后尘。”
“联手你们也没有赢过。”陌桑不以为然回一句,一脸自豪道:“我的夫君宫悯,九境巅峰时战平一代宗师,而你们只会挑本郡主这软柿子欺负,本郡主的修为虽不如你们高,可是绝不怕你们。”语气中透着几分倔强。
阳月和玄月不由相视一眼,面上露出一丝犹豫。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男人嘛,不屑对女人出色,当然也容不得女人在他们面前,说别的男人比自己强。
壮月尊者是女人,所以她不会明白阳月和玄月的心思,冷声提醒二人道:“陌桑,你可以不怕我们,上官老神医被邪医前辈的独门手法点穴,没有道境强者帮忙,他是无法自行解穴的。”
“你说上官爷爷,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
陌桑突然一挥衣袖,把躺在一边的假人朝壮月拂过去。
壮月生怕有诈,马上一掌拍开,掌风中的暗劲生生把假人炸开,一阵烟雾从中散开。
趁着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开,陌桑的广袖瞬间挥舞出一阵阵强风,把烟雾带到三人身上,笑嘻嘻道:“这些是各种雌性猛兽发()情时的味道,而且是正常浓度的好几倍,如今沾在你们身上,日月山脉的雄性猛兽都会为你们疯狂。”
闻一下身上的味道,三人的面色骤然大变。
正要动手时就看到陌桑翩然飘走,连忙提真气想追赶,却发现真气怎么也提不起。
陌桑带着得逞笑意的声音从前方飘来:“还有一样忘记告诉你们,就是里面还有含有酥骨香,你们是道境强者,估计需两刻钟才能化解药效,还不赶紧逃跑,是等着猛兽来糟蹋你们吗?”
此言一出,三位尊者面色煞白,马上朝来的方向奔跑。
在繁茂的密林里面,最容易发生的状况就是迷路,任你是九境修为,还是道境修为,无一例外。
三位尊者没跑多久就发现自己迷路,无论他们怎么走,最后都是回到同一地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恐惧,缺泛丛林生活的他们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陌桑熟读月亮城的城志,晓得日月山脉里有这么一片,让人迷失的树林,故意把他们引过来,来时又绕了一些路,壮月他们想走出这片树林,没有个两三天怕是不行,而她已经在大自然这个指南针的帮助下,悠然往古洞遗址走。
此时此刻,明月山脉突然涌进大量士兵,而领队人正是发过誓言,再见到陌桑就要直接掐死的箫月相。
浩浩荡荡的队伍突然闯入惊得众人目瞪口呆,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上官尺素也骑着马跟在队伍里面。
若初从惊讶中回过神,马上来到上官尺素身边,看看面前壮观的画面道:“你老实交待,到底用什么办法请动箫月相,他不会是想混水摸鱼,趁机杀掉桑儿吧。”
“放心,现在最不希望桑儿死的,就是箫月相。”
上官尺素一脸自信回答,淡淡道:“有些事情不应由桑儿承担的,自然还给该承担的人承担,那怕是这样做会让桑儿不开心。”
“你不怕桑儿揍你吗?”若初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前威远王利用了桑儿的善良,那些仇恨本就不应该由桑儿来承担。”上官尺素不以为然,桑儿会答应威远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今天,可是现在不一样,桑儿有活下去的理由。
若初心知肚明却不点破,一只鸽子落在他的肩膀上,若初摘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字条,看一眼道:“他们发现找上官前辈,我们赶紧时去接他老人家。”
其实字条上还有另一个信息,桑儿没有跟上官老神医在一起,他不敢告诉上官尺素。
两人骑着马匹跟上官老神医汇合,上官尺素此时才知道,陌桑没有自己的祖父在一起,一脸着急地看着上官老神医。
上官老神医面色有些复杂,无奈道:“我被邪医的独门手法封穴,只有道境强者才能冲颇,桑儿帮不了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地冲破穴位,想是桑儿担心擎教的人在我冲开穴位时发现我的行踪,故意一个人引开他们。”
“日月山脉这么大,我们该上哪找桑儿?”若初皱起了眉头。
“桑儿之前心心念念着要去古洞遗址,猜她会不会顺便跑里去瞧瞧。”
上官尺素说完,自己也觉得极有可能,不由看若初,就看到若初默认的似的跳上马,也赶紧跳上马,到前面找箫月相。
陌桑走了近两个时辰才找到,在城志里提到的标志性黑色巨石。
大约是太长时间没有人行走,大石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城志上还说越过巨石,就能看到古洞遗址,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无底深渊,莫非古洞遗址在深渊下面。
猜测不如行动,陌桑整个人趴在巨石边沿,探出身子试着往下面看,注意全放在下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陌桑大半个身子探出外面,能感觉能风从下面吹上来,有种咸咸的味道,像像海风的味道。
海风的味道?
这里离大海还有很远的距。
陌桑不由笑了笑,想继续看时突然回过身,长发甩出缠着对方的脖子,同时自己也被对方的掌风扫落深渊下面。
无限下坠的过程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自己,可是很快就被耳边呼呼风声掩没。眸瞳里映出被自己拽下来的人,陌桑突然冷笑一声,伸手握着自己的长发用力一拽,对方介意瞪大眼睛。
------题外话------
还是差了一点点,明天一定能行的。

☆、第346章、殉情

“三天了,宫悯是不是也应该收到桑儿出事的消息。”
上官老神医无奈地长嘘短叹,三天前所有人看到桑儿跌落深渊,一个绝无生还机会的深渊。
三天里消息早已经传遍风擎大陆,天下人无不唏嘘感慨,不过更多的人则暗暗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总算少掉一个不小的威胁。
看着三天三夜没有休息的祖父,上官尺素安慰道:“爷爷,你也别太担心。箫月相已经说过,这里就是古洞遗址,前人能发现这里定然也是偶然,深渊下面肯定另有玄机,桑儿也许还活着,正等我们下去救她呢。”
上官老神医苦笑一下,桑儿若是回不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陌家兄弟、面对宫悯,还有如何向皇宫里面那几位交待。
“上官老神医,绳子已经放下去十多丈,还是无法探到底。”
若初走过来报上一个数据,淡淡说出一个事实:“从如此高的地方跌落,就算桑儿是九境修为也一样会身受重伤。”
祖孙二人相视一眼,上官尺素一脸沉痛道:“再次身受重伤如果结局不能改变,我宁愿她的生命终止在拾月离开那天,至少她走得无牵无挂,现在桑儿有太多的牵挂,太多的放不下,太多的舍不得,她会走得很不甘。”
上官尺素眼圈红,上官老神医也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若初也无奈地轻叹一声,如果终究是一样的命运,还不如从未增让她拥有过。
识尽人间情爱,品尝过幸福的甜蜜,却要又要将一切彻底剥离、斩断,这种痛跟抽筋剥皮有什么区别。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个哭丧着脸,古洞遗址的存在能被传开,说明跌下未必会死。”箫月相走过来时,看到三人悲慽的模样就不由出声冷斥,他还没还她人情,怎能就这样死掉。
数千里之外。
宫悯骤然听到陌桑跌落在深渊,心痛得像要碎掉,当着众人面喷出一品血,唬得在场的人一大跳,等他们回神他们宫悯已经不见。
陌三爷、陌二爷听到消息后,两鬓一夜间染风霜。
兄弟俩经过一番商量后,陌二爷不再隐瞒自己的存在,带着两名熟悉路况的护卫就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世人面前。
烈火国帝都,拜水收到消息时,唇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朗声道:“来人,传孤旨意,调派一支军队秘密包围月亮城,拦截所有人入窥探烈火国秘密的大鸿皇朝暗探。”“大鸿皇朝就算挤进三大强国之列,也得向我烈火国低头。”
拜水面上颇是得意,侧眸看向旁边一脸沉静的女子,扬起唇角兴奋道:“弥月,孤的机体终于来了,桑儿很快就会回到孤射边,只有桑儿才配当孤的皇后,孤定下的女孩谁也抢不走。”
“陛下别忘记了身份。”
漠然的话,意外的结果从弥月口吐出。
拜水没想到弥月会说出扫兴的话,眸里微微一沉:“你是什么意思?”
弥月眼皮也不动一下道:“其一,陛下如今一国之君,您的决定关系着国运;其二,大臣们不会同意您立郡主为后;其三,陛下刚登基还不宜跟君氏一族撕破脸;其四”
弥月冷笑一下:“郡主不爱您,陛下就算留得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以郡主的性子,大不了跟陛下鱼死网破。”
拜水的面色瞬间一沉,看着弥月半晌后,压抑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想不到你会说出如此败兴的话,当初是你告诉孤桑儿心里有孤,为何现在又说出截然相反的话。”
“奴婢只是接受了现实,开始说实话。”
弥月淡淡回一句,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一段时间,终于明白郡主为什么会选择宫悯,可惜她明白得太迟。
抬头看着面露怒色的男人,弥月淡淡道:“郡主生死未卜,陛下现在就说这些话有早了。不过陛下自信郡主能平安归来,奴婢就提前陛下恩准奴婢服侍郡主。”语气里有有一丝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讥讽。
“国史中有记载,跌落玄虚洞九死一生,孤的女孩是不会轻易死掉。”
拜水不以为然,倒是看着有些反常的弥月道:“你放心,孤会实现你的梦想,让桑儿知道最在乎她的人是谁。”
弥月福身道:“谢陛下成全。”
九死一生,终有一生却也是九死相随,却不再多说一句话。
陌桑跌落深渊的第十天,萧老爷子第一个出现在上官老神医,上官尺素和若初面前,仙风道骨的面容也染上了红尘琐事。
“萧兄怎么来了?”
上官老神医拱手问,他不是一直在忙着收集圣殿的罪证,准备公审、公判圣殿的罪行。
萧老子抚着胡子,无奈道:“本以为最后一个跌落玄虚洞的人就是老夫,想不到桑儿却步我的后尘,不愧是我的外孙女。”像是在跟众人开玩笑,语气却半点不见轻松,反而格外的沉重。
“萧前辈,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桑儿可有生还的机会?”上官尺素只想知道结果,也不管自己说出的话会让多少人伤心难过。
若是平时他这样问,众人一定会给他白眼,眼下的情况大家也不介意,上官尺素只是问了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萧老爷沉吟片刻道:“九死一生并不准确,应该是九死一伤,能不能活下来全凭个人的意志。”
“前辈”
若初正想问时,萧老爷子用手势制止他,淡淡道:“玄虚洞下面全是水”
他话没说完,众人就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
上官尺素兴奋道:“桑儿水性极好,一定安然无事,我们赶紧下去救人吧。”
萧老爷子却苦笑道:“你们高兴得太早了,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水面跟这块巨石的硬度没有任何区别。”
大家的喜色瞬间消失,萧老爷子犹豫一下道:“当年跌落玄虚洞,拼尽一身的修为也是血脉破裂,脏腑都几乎被震裂,若非我身怀疗伤圣药,恐怕就没有大家今日之忧。”
萧老爷的话就冬日里被当头一盆冷水,把他们表情、思想、心跳全都冻住,而且这的冷水还只是倒一盆。
看到众人的反映,萧老爷子黯然道:“下面的水流极急,根本无法预知到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就算我们下去也未必能第一时间找到桑儿,下面的水又咸又苦,就算侥幸活下,缺水缺粮的情况下也无法坚持到救援。”
“前辈当年是如何获救?”若初一脸好奇地问,按理在相同的情况下,萧老爷子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老头子我运气好命大,在古洞遗址中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水位突然大涨,不仅把我送回这里,水位还直接升至巨石下方,而且随我同来的故交至友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离开,第一时间把老夫救上来,再不惜损耗修为保住我一命。”
若初和上官尺素听完萧老爷子的话,瞬间觉得陌桑的生存的希望更加渺茫,眸子里面都燃起了复仇的怒火。
上官老神医却不死心:“萧兄,这是不是意味着,桑儿会不会也会像您当年一样,被水流送回到这里,我们只要守在这里不走,及时把桑儿救上来医治,就一定还会有希望。”
“上官老弟,已经过去十天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们”萧老爷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一道身影如疾风一样刮过,站在巨石最前端一动不动。
看清楚来人时,众人面色骤然大变。
萧老爷子急急道:“孩子,你想干什么,你父母尚在,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宫悯,绳梯马上就好,大家一起下去寻找陌桑。”箫月相没想到宫悯会这么快赶到,看他一身风尘就知道他定是日夜不休地赶路。
“桑儿那么聪明,那么多法子,你要相信她能办法保护好自己”若初若无其事走上前,想靠近宫悯,再趁机把他拉回来,巨石上的身影却突然纵身一跳。
“若我回不来,请代我向父母谢罪。”
宫悯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然后再没有任何声响,在场所有人都盯着一个方向僵在原地。
望着空空的巨石边沿,仿佛宫悯没有出现过,可是他们的一只手都保持着伸出去,想抓住什么的姿势,证明宫悯出现过。
目睹整个过程的众人,在回过神的一刹那间几乎要集体崩溃。
无论如何他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然而事情就那样在他们面前的发生了,他们却无力阻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救人,我们若轻易放弃,他们就更没有希望。”
箫月相从震憾中回过神,大声吆喝手下继续干活。
见上官尺素他们都垂头丧气马上道:“陌桑也许回不来了,可是宫悯还有希望,难道他想殉情,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殉情,而不是抓紧时间下去救他吗?”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宫悯刚刚跳下去,他还有被救的希望,所以他们不能放弃,想到大家又重新燃起希望。
宫悯为妻殉情,勇跳玄洞的消息不径而走,再过一日后,就变成宫悯和陌桑双双陨落于玄虚洞,令天下所有人唏嘘不已。
消息很快传回各国政治中心,骤然听到消息几乎没人敢相信,以为是虚传、误传,可是渐渐所有人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烈火国御书房内一片肃杀,御前侍候的宫人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怒龙颜掉脑袋,连地上摔碎的茶杯碎片,以及散落一地的奏折也没人敢捡,小心翼翼地躬身而立,暗暗祈祷着那道身影出现。
两手紧紧捏着桌沿,拜水冷冷道:“死了,没有孤允许,你怎敢死,你怎么可能会死掉。想不到竟连最后一面也不能见。”
胸口上突然一阵抽搐的痛,面上全无当日的自信同,甚至是有些狼狈。
“陛下。”
看到拜水突然面色苍白,耐冬马上出现。
耐冬出现让在场的人松了一口气,赶紧唤太医的唤太医,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各忙各的事情。
比起八国的风云幻变,大鸿皇朝则是乌云密布,百姓们觉得是两座丰碑倒下,朝臣们觉得一张桌子少了一条腿,于帝皇是在心头上剜掉了一块肉,有多痛只他自己清楚,可是他却不能把痛苦和悲伤表露在面上,而是把愤怒发泄战场上。
宫陌两府则对外声明,没有找到尸体前,绝不相信他们出事,再有人胆敢胡乱传播谣言,别怪他们不讲情面。
陌桑和宫悯先后出事,元和帝下旨科举考题时间延迟,并且拒绝使用圣殿出的考题,把早送考题监督科举考试的殿使请出大鸿,正面宣布跟圣殿的关系决绝。
意味着大鸿皇朝跟圣殿正式撕破脸面,并且主动挑衅他们。
此消息传开不压于一场六级上的地震,最让天下人感到震憾的是,大鸿皇朝还公开了策论题目——论圣殿。
把圣殿三千多年的事迹,聚集成书册,免费供风擎大陆所有人阅读,从圣殿建立、宗旨,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事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此书一出。圣殿就像是被剥光的了外衣,好的坏的差的全都展露在世人面前,其中就包括他们暗中谋害各国人才、要员的事情,这本书就像一场狂风骤雨横扫风擎陆。
大鸿皇朝的疯狂举动,使得风擎大陆的局势发生巨大的变化,平稳了三千多年大陆开始动荡。
风擎大陆上的动荡再大却无法波及到被命玄虚的深渊,即便所有人认定陌桑、宫悯已经死亡,还有一群人依然在坚持,他们的坚持也终有回报。
玄虚洞,玄虚的世界。
陌桑把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后,感觉内伤好许多,身体的痛楚也轻了不少,此时回想当日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当天,本想用头发勒死那人,那人却巧妙地挣脱束缚,若不是及时把披风当降落伞用,缓冲下坠时的冲击力,再加上个标准的入水动作,身体与水面的接触减到最少,就该跟那人一样直接摔得血肉模糊。
即便她法子再多,还做了多重准备,还是在落水后受了不轻的伤。
落水后还没来及缓冲一下就被急速的水流卷着走,其间还发生过有数次碰撞,每一次都震得她口吐鲜血,最后晕死过去随波逐流,再次恢复意识时就在这个山洞内。
再次醒来,陌桑先是满心欢喜,最后却无尽的荒凉,熟悉的伤痛弥漫全身。
在黑暗中躺着休息一会儿,刚想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就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浓浓的血腥味扑来。
想到不那人还活着,陌桑心里一阵骇然,不敢相信那个刚落水就被拍得血肉模糊,即时又被急流卷着走,在无数次的碰撞的人居然还能活下来。
陌桑震惊过后,再细想之下又了解然。
这家伙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并成功偷袭自己,再加数次碰撞力尚能活命,说明他不只是修为远在她之上,就连肉身也修炼得十分强横。
当时,若非擎教人身上独特的气味传来,或许就真的让他偷袭成功。
想到此,陌桑费力地站起来,锥心的痛散开差让她晕倒。
陌桑深吸几口气后,两手费力地检查身上的携带的东西,看看还剩下什么能用的。
果然,急流之下焉有存物。
随身携带的东西几乎都被水流卷走,所幸的是随心如意镯还在手腕上。
陌桑心中暗暗庆幸,轻轻转动凤镯,咻的一声响,一截薄薄的幽黑的剑刃从手镯里弹出。
在黑暗中默视血腥味传来的方向,陌桑咬紧牙关一步一瘸地走近对方,必须趁这家伙没有恢复之前赶紧干掉他。
大约是感觉到有杀意,那人的气息急促起来,低沉的声音吃力道:“本尊虽伤重不能动,不过你现在这点儿力气,还杀不了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