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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宁越闻言有些震惊,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并不是热衷权利之人,但是父亲让他们寒心,如今他们这般做,也是理所应当。
“好好的宁家军,不能给一个废物、一个蠢货做嫁衣裳,既然宁家军上下都认为咱们忠心的是王爷,而且我们也一直这么认为的,只是你父亲一意孤行,那么我们就应该坚持下去。”岳氏说到此看着一旁的陈夙道:“你舅舅对不起你,我们这些日子还对你不满,如今看来都是误会,他不将你当做外甥,舅母我可是要认你的,还有你表弟宁越…你应该知道,他一直都是忠心你的,所以才丢了世子之位,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多谢舅母。”陈夙倒是没有想到岳氏会有这样的魄力,还以为自己得费些功夫呢,不过…事到如今陈夙怎么还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由旁人来左右,他当然是要将宁家军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成,不过…事儿到如今还不算完呢,还有好戏在后头。
“母亲说的没错,表哥…我们是发现你这一年来对我们都很冷漠,甚至有时候又想无情,我们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更没有想到你承受了这么多,说起来是父亲对不起你,是我们宁家人对不起你,表哥原本好好做着你的皇帝,都是因为父亲才…而您当初是那么信任他,否则不会落入他和瓦刺人的陷阱,是父亲错了,而我…会改正这个错误。”宁越说罢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岳氏轻轻拉了拉一旁差不多都呆愣住了的宁双雪,跟着宁越走了进去。
梁芜菁和陈夙也慢慢进去了。
屋内,宁振远和陈瑆似乎都睡着了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耷拉着脑袋。
宁越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毕竟他们喝下茶后表哥陈夙又给了解药,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毒药?
他虽然现在十分恨宁振远,但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便上前轻轻试了试宁振远的鼻息,发现他呼吸十分正常,也就放心了。
这一切都被陈夙看在了眼里,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梁芜菁却从他眼中看见了一丝黯然,便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陈夙这人最重感情,见宁越不似从前那般信任他,心中自然不好受,被梁芜菁这么无声安慰着,顿觉好了许多,也在心中感叹着,还是他家王妃了解他,信任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真的睡过去了,王爷的药好厉害,现在怎么办?把父亲和他都软禁起来吗?”宁双雪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道。
事实上,宁振远再怎么不好,始终是她父亲,她难过,她痛心,却也不忍伤害,所以才说出要将人软禁起来的话。
“回想起他方才的话,我真恨不得一刀宰了她,不过…他始终是你们的父亲,还是饶他一命,将他暂时软禁起来,至于这个陈瑆,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岳氏冷声说道。
这是她丈夫和旧情人生的孽种,一想到丈夫因为这个孽种把他们都当棋子,当玩意,她就恨意滔天。
“夙儿,既然他不是你亲哥哥,如何处置,你没有意见吧?”岳氏看着陈夙问道。
“即便他是王爷的亲哥哥,却图谋王爷的帝位,一心造反,也是死有余辜。”梁芜菁见陈夙没有开口,便替他说道。
“好,越儿,让人将他给我拖出去埋了。”岳氏冷声道。
宁越对陈瑆也丝毫没有好感,即便这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又如何,即便父亲醒来会雷霆大怒又怎样,埋了便埋了,小事儿一桩。
眼看着陈瑆就要被拖出去了,恐怕小命不保,陈夙连忙喊道:“慢着,这事儿还不算完,留着他一会有大用处。”
“废物一个能有什么用处。”宁双雪一脸不屑的说道,还忍不住山前踢了陈瑆一脚。
“我知道你们现在恨舅舅,但是我不想你们一家人为了陈瑆和舅舅成为仇人,他此刻将陈瑆当做他心爱之人为他生的儿子,加之从小又没能养在身边,觉得亏欠了他,你们若是就这样杀了他,恐怕和舅舅要做一辈子的仇人了,我知道你们现在恨陈瑆,但是要处置他不就急于一时,好戏在后头。”陈夙说到此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一切听从表哥安排。”宁越低声说道。
陈夙闻言颔首,上前给宁振远喂了一颗药丸,让宁越给他灌了一杯清水下去,这才点了他的穴道,紧接着他又给陈瑆吃了另一粒药丸,也点了他的穴道,便一脸悠闲自在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坐吧,一时半会的,药效没有那么快,要慢慢等着。”陈夙笑着说道。
“好的。”几人应了一声,都坐了下来,慢慢等着。
约莫半刻钟过去了,宁振远才悠悠转醒,看着屋内出现的妻儿,先是一喜,紧接着又看见了陈夙和梁芜菁,便皱起了眉头,最后看见陈瑆还在屋里,而陈瑆脸上的面具也被摘下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又想到了,自己刚刚和陈瑆说着话,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还睡了过去,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张张嘴本欲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
“父亲不必挣扎了,我们已点了您的穴道。”宁越见自家父亲脸红脖子粗的,便知道他在运气冲穴,可表哥功力也很高强,一时半会哪里能够自个解开,不过是徒劳罢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陈瑆悠悠转醒,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双眼无神,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我已给他吃了特制的药丸,按照薛北霖薛神医说的,吃了这药丸,人就会陷入一种特殊的状态,我们问什么,他答什么,约莫一个时辰过后,药效会完全消除,他人也会清醒过来,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记不得了。”陈夙笑着说道。
直到现在,梁芜菁才知道她家王爷今儿个用这些比较特殊的药丸,竟然都是薛北霖给的。
她就奇怪了,这两人不是平日里不对付,你看不上我,我瞧不起你吗?何时也狼狈为奸了?
“舅舅也好好听听,看看你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好儿子是不是你的亲儿子,看看您这么多年来为这对母子付出的一切值不值,看看您算计了母后,算计了我,到头来得到的这一切都算什么。”陈夙一脸讽刺的说着,随即走到了陈瑆面前。
陈夙的话无疑让众人心中都起了疑心,这陈瑆和宁振远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父子吗?
陈瑆此刻完全像个行尸走肉一般,陈夙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他也毫无察觉。
“你是谁?”陈夙问道,声音很大。
“永平王陈瑆。”陈瑆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十分呆滞。
“你今年多少岁?”陈夙问道。
“三十二。”陈瑆答道。
“你的父亲是谁?”
“先皇。”
陈夙听到此笑了一声,看着自己身后被点了穴的宁振远,脸上满是讽刺之色,随即又问陈瑆:“宁振远是谁?”
“爱慕我母妃的人。”陈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他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不是,我父亲是皇帝,是先皇。”
陈夙听到此,看着自己身侧有些呆愣的众人,轻轻碰了碰宁越,对他使了个脸色,宁越见了瞬间明白过来,立即后退几步给自家父亲解了穴。
“不可能,不可能的。”宁振远才解开穴道就一脸失魂落魄的低喃起来,仿佛完全不敢相信一样,他呆呆的说了好久,才冲上前来看着陈瑆道:“你们母子利用了宁振远,是吗?”
“是,他是个蠢货,还以为他自个是我的父亲,痴人说梦,我是皇帝的儿子,皇子…。”陈瑆虽然是毫无意识的说出了这些,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但是还笑了几声。
“不…不是这样的,骗人,你们骗人,陈夙,是你设下的骗局对吗?”宁振远看着陈夙吼道。
“骗局?”陈夙闻言笑了起来:“舅舅觉得这是骗局吗?这么多年来一直执迷不悟的人是您。”
第499章 夺权
“可笑,真是可笑,侯爷您疼了这么多年,维护了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帮着的人,竟然和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为了他,忽视我们,利用我们,把您真正的亲人当棋子,百般利用,丝毫不顾忌血脉之情,您落到了今日这般地步,也是一种报应。”岳氏冷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还有些感激陈夙让他们知晓了这一切,否则这辈子都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是真心真意的,只不过他为了宁家这些年才对自己有所忽视,如今看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你你你…。”宁振远指着岳氏,浑身都在发抖,很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才抬起手来就被宁越给挡住了。
“父亲,您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宁越甩开了宁振远的手,脸上满是愤怒。
宁振远颓然的收回了手,脸上满是失魂落魄之色,他方才也是被岳氏一番话气得忍不住了,才抬起手来,事实上,他还从未对自己的妻子动过手,岂会真的打下去,只是突然得知陈瑆并非自己的儿子,又被岳氏给讽刺了,有些无法接受。
“父亲,您一面将我嫁给表哥,笼络他,让他知道你重视他,支持他,实际上都是假的,您至始至终帮的人都是陈瑆,父亲您还真是…即便您一直将他当做亲生儿子,可我们算什么呢?父亲也太厚此薄彼了,更别说他还不是您的儿子。”宁双雪也忍不住说道。
“我…我不信。”宁振远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付出了这样多,到头来竟然都是假的,让他如何接受?
“陈瑆的母亲霍玲仙是从小伺候你的丫头,她是什么样的脾性,你难道不知?一个小丫鬟,心机深沉,先是要嫁给你,还要做嫡妻,遭到族人阻拦后,竟然还骗得舅舅你为了他离家出走,带着她远走他乡,兴许…舅舅是动了真情,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为了心爱的人,这样做也不算错,可关键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你这般做?母后曾和我说过,霍玲仙入宫,的确是她的意思,她不想这个女人祸害了你,谁知道她竟然趁着母后有身孕,算计父皇,成了后妃,之后还和你不清不楚,这一切母后都一清二楚,只是为了你,从未揭穿过,我从前也没有想那么多,直到…我知道你为了陈瑆算计我,我才开始查当年这一切,结果让人触目惊心啊,没想到,一直害我的是”我当初最信任的舅舅。”陈夙说到此眼里还有痛心之色,他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回想起年幼时舅舅对他的宠爱,再想想这几年发生的事儿,真是宛如隔世。
“好了,多说无益,你舅舅欠你的,我们来偿还,他是白眼狼,我们不熟,越儿该怎么做,你拿主意吧。”岳氏看着儿子说道。
对于自己的丈夫,她已经失望透顶了,唯一能够让她信任和依靠的就只有儿子了。
“先把陈瑆关押起来。”宁越想了想后说道。
“还关押…这样的人,依我看一刀砍了才好。”岳氏冷哼道。
“对,他就是个骗子,骗走了父亲,害我们都被父亲忽视了这么多年,活该一刀砍了。”宁双雪也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谁敢。”宁振远起身挡在了陈瑆面前,一脸冷然的看着众人。
虽然陈瑆十有八九不是他儿子,但却是他关爱了很多年的人,是他心爱女人的孩子,他答应过她,会保他周全,他就不会食言。
即便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好一个父子情深,越儿,你还要手软吗?看看你面前这个人,看看你这个父亲,在他心里,咱们竟然连一个贱人生下的孩子都比不上,连一个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比不上,你父亲老糊涂了,咱们可不能糊涂 ”岳氏沉声说道。
“母亲说的是。”宁越颔首,事到如今,他非得夺下大权不可。
父亲这些年做的事儿太让他寒心,如今还护着陈瑆,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这个时候,陈夙却上前一步,拿出了药丸道:“放陈瑆走吧。”
“表哥。”宁越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表哥,随即释然了,陈瑆虽然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但却是表哥的亲哥哥。
陈夙将药丸递到了宁振远手里,便转身吵着梁芜菁走了过来,欲带着她离开。
“表哥,等等我。”宁越也走了出去。
岳氏和宁双雪也没有留下,特别是岳氏,狠狠的瞪了一眼宁振远才出去了。
“越儿,我瞧着你父亲还糊涂的很,万一他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还要帮着陈瑆,该如何是好?”岳氏上前看着儿子说道。
宁越当然也想到了这个,他如今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父亲为了那个陈瑆,再次陷表哥于不仁不义之中了,想到此,他上前看着陈夙,低语了几句。
陈夙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几人在院子里站定,宁越去找到了杨六,将他请到了院子里。
“杨六。”岳氏看着杨六,眼神不善。
“夫人。”杨六被岳氏盯得浑身不自在,还觉得有些忐忑,便低下头去。
“方才我们进去见了侯爷,发现侯爷身子不大好,侯爷说了,他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从今日起便让越儿继承爵位,执掌宁家军助西南王夺位,你立即传令下去,吩咐各路统帅去正厅议事,王爷和越儿有事要吩咐他们。”岳氏看着杨六,慢慢吩咐道。
“什么?”杨六闻言满脸呆滞,侯爷的身子骨他最清楚了,说实话,他伺候在侯爷身边的时日比夫人都长,侯爷去军营,他从早到晚跟着,侯爷回府,他也跟着,侯爷一向身子康健,虽然前些日子咳嗽久久不止,但绝不会像夫人说道那样无法主事,要让三公子主持大局,更何况方才他并没有看见西南王夫妇进入院子,此刻人却在,他是知道许多事儿的,当即怀疑他们对侯爷动了手。
杨六从小跟着宁振远长大,最衷心的自然是宁振远了,当即大喊道:“侯爷,侯爷。”
“杨六,在外侯着。”屋内的宁振远正在查看陈瑆的情形,听到杨六的声音也没有叫他进去。
陈瑆第二次被下的药虽然不算猛烈,但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以至于宁振远都把解药喂了下去了,他还是恍恍惚惚的样子,宁振远便不许杨六进来,不想让人瞧见陈瑆这个样子。
“瑆儿,瑆儿你怎么样了?”宁振远伸手在他面前晃着,又喂他喝了水下去,过了好一会,才见陈瑆眼神清明起来。
陈夙等人也站在院子里没有离去,他和宁越当然不会留着杨六在这儿,杨六可是宁振远的心腹。
“杨六叔,父亲不让你进去,你还是按照我母亲的吩咐,让人去前厅议事吧。”宁越看着杨六,沉声说道。
他从小起便是忠勇侯世子,在军中摸爬滚打长大,小侯爷的威信自然是有的,他此刻以宁振远重病为由继承忠勇侯之位,是能够服众的,尽管当初父亲上奏朝廷改立二哥为世子了,不过如今宁家军都反贼了,那一纸圣旨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侯爷没病,三公子和夫人是要夺权吗?”杨六沉声说道,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亲卫便摸着要见的大刀,仿佛随时要听杨六的命令和宁越等人动手一般。
“杨六叔真的不去?”宁越冷笑着说道。
他之所以让杨六去,是因为杨六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人,他去传话,没有人会怀疑,宁越要顺利接管宁家军也顺利许多,但是如今杨六仿佛铁了心要跟随父亲。
“那我就先砍了你。”宁越猛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架在了杨六脖子上,厉声道:“父亲的所作所为,整个军中怕只有你知晓,若是这一切传出去,你以为众将士会支持我表哥,还是陈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宁家军是很忠心父亲,这毋庸置疑,但是…没有人想走上穷途末路,如今我们已经是腹背受敌了,难不成你还想看军中内乱?”
“可是…。”杨六闻言却有些迟疑,他知道,三公子说的没错,但是他不可能背叛侯爷,只有侯爷的命令他才会照办,所以此刻才觉得为难。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了宁振远的声音。
“杨六。按照他们说的办,从今日起,我宁振远便病了,要好好养着,宁家军由宁越掌管,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今脱离困境,哼…。”
外头的众人闻言都是一怔,包括陈夙在内,他都没有想到宁振远会这么容易交出大权来。
“父亲总算还没有真的糊涂,那个陈瑆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若是再帮着陈瑆,才真是没救了,依我看,那个人就不应该留下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宁双雪立即站出来说道,眼中燃烧着浓浓的嫉妒和恨意。
第500章 言语相激
“双雪,别说了。s。 >”岳氏却怕女儿激怒了丈夫,让丈夫改变主意,毕竟如今军中还是丈夫说了算,虽然儿子和陈夙一块,应该也能够掌控下来,但是总有些麻烦,她不想节外生枝了,既然丈夫那么在乎陈瑆那个蠢货,让他活着又何妨。
“母亲,他若是活着,父亲再改变主意怎么办?”宁双雪如今是恨死了陈瑆,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被父亲当做棋子一样利用?虽然她嫁给了陈夙后非常不幸福,但是她如今也没有后悔,毕竟她心里还是有陈夙的,可是她就是恨陈瑆。
“侧妃说的不错,陈瑆欺骗了舅舅,和舅舅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还害的我们家王爷和舅舅生分了,导致舅舅当初做下那样的事儿,害死了母后,那可是侯爷的亲姐姐啊,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的确不应该再留着他的性命。”梁芜菁见陈夙向自己使眼色,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如此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她家王爷为什么要她附和宁双冰,怂恿众人杀陈瑆,但是他知道他有他的打算。
“不错,舅舅的确是因为他才做下了不该做之事,否则,我陈夙还是皇帝,宁家依旧金玉满堂,称霸西南,岂会落到今日腹背受敌,眼看着就要被皇帝的大军吞没?这一切都怪陈瑆,的确应该将他杀了,以免舅舅再执迷不悟,他不是舅舅的儿子,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可顾忌的,他这般对我,我也没有这样的兄弟,宁越…你意下如何?”陈夙说到此,看着宁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不错,的确该杀,杨六…我给你一个机会,带人进去杀了陈瑆,我便记你头功,父亲是有恩于你,但是父亲老了,糊涂了,不适合再做这个忠勇侯,不适合再执掌宁家军了,再跟着他这样闹下去,只能自取灭亡。”宁越本是聪明人,似乎明白自家表哥是什么意思了,自然不遗余力的配合。
他方才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表哥要给陈瑆那个人渣解药迟,要替他求情,他还以为表哥顾念着兄弟情分,哪知道是他想多了,原来表哥这是要欲擒故纵啊。
“陈瑆,你若还是条汉子,就该自尽,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这世上,你欺骗了我父亲,让他成了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让他如今众叛亲离,你就是个罪人,父亲还对你那么好,为了你不惜抛弃妻子,你配吗?”宁双雪也收到了三哥递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也不遗余力的骂了起来。
“侯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竟然不要我们了,真是让妾身寒心啊,既然侯爷要如此做,那么今日便闹个鱼死网破吧,侯爷要护着他,我却非要他死。”岳氏也连忙说道。
“呵呵…依我看,舅舅早就觉悟了,他根本不是舅舅的儿子,舅舅岂会护着他,兴许舅舅有别的安排吧,我们也不必逼迫舅舅了,想必舅舅最后知道如何选择。”陈夙笑着说道。
倒是杨六和身边的亲卫一语不发,动也不敢动,就听着这些主子们大吵大闹了。
而屋内,陈瑆已经完全醒过神来了,外头的人喝骂的这些话,他完完全全听到了耳里。
“怎么…怎么会?”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他深埋于心底近二十年的秘密啊,这些人怎么会知晓?母亲不是说,世界上只有他们母子才知道这个秘密吗?
“瑆儿,你真的不是我儿子?”宁振远虽然心里面已经很失望了,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还是想听陈瑆说一句。
这毕竟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孩子啊。
陈瑆十岁丧母,在当初的宁皇后身边长大,事实上和陈夙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谁知道当初那个看上去十分木讷、老实巴交的大哥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呢?
也正因为他十岁丧母,所以宁振远才格外心疼他,连当初的宁皇后,陈夙的母亲也十分疼爱他,却不想养了个白眼狼,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却被他算计的这样惨。
“他们胡说的,我当然是您的儿子。”陈瑆连忙说道,但是他脸上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
“呵呵…陈夙给你下了药,大约是因为那个缘故,你问什么答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宁振远有些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