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彪悍地主婆:皇上乖乖让我宠
- 另类小说下一章:庶女夺宫之令妃传
“是啊,你母亲关心我,我都知道,你三哥…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去找他们,等着吧…不远了,我们一家人会团聚的,我们宁家也会越来越好的。”宁振远一脸肯定的说道。
宁双
雪闻言颔首,过一会才道:“对了父亲,表哥不是很不高兴,觉得是我们害了他和梁氏吗?他现在怎么就愿意和我们走了?”
“他让我当着他的面立下了字据,日后他做皇帝,便封梁氏做皇后,陈永翰做太子。”宁振远笑道,只觉得陈夙也有傻的时候,看来做了几年傻子王爷,还真是转不过弯儿了,不过陈夙要是无欲无求的留在这儿,他才要着急,如今人家有要求,他当然尽数答应下来了。
“然后呢,父亲答应了?”宁双雪一脸焦急的问道。
“当然答应了,你放心吧,日后有你的好处,先让梁氏得意一些日子吧。”宁振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
宁双雪闻言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宁振远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她便伺候着他喝水,什么都不敢问了。
第二日一早,大军拔营离开了,依旧按照从前的样子,宁振远骑着马,亲卫门环卫着他走在最前头,陈夙和梁芜菁的马车在后,宁双雪等人跟着,最后才是大军人马,慢慢出发了。
那日梁芜菁的马车掉到了河水里,居然没有丝毫的损害,抬上来后晾干了,重新布置了依旧宛如从前一般好。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大军才开拔了不到一个时辰,竟然遇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宁越,你怎么来了?”宁振远做梦都没有想到和他大吵一架后离开的儿子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父
亲真的要造反吗?”宁越看着宁振远问道。
宁振远闻言,原本因为看见儿子心情极好的他,瞬间不高兴了,只是没有出言呵斥宁越,而是忍住了怒火,低声道:“这个夜里父亲再和你说,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你母亲呢?”
“父亲起兵造反,我和母亲自然是人人喊打的角色了,知道我们身份的人都巴不得把我们抓起来敬献给皇帝,我和母亲几番周折才从京城逃了出来,如今我先到,母亲就在后头十里地左右的地方,一会就能和父亲会和了。”宁越说到此就十分郁闷。
原本他离开了这儿后,去了北方之地游离,三个月后回到了京城,意外的发现母亲居然也在京城的侯府,也就一块住着了,大约是上上个月,母亲说想出去游玩一些日子,他便带着人陪着她一道出了门,本想去山东孔庙拜谒的,哪知道尚未到那儿,就听到父亲谋反的消息,吓得他和母亲赶紧往这边逃来,废了很大的功夫才甩开了追赶他们的人。
“什么?有人追杀你们?”宁振远闻言大惊失色。
“父亲在造反的时候,就没想过不在云南府的我和母亲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吗?”宁越一脸讽刺的说道,他对自己的父亲本就十分失望,总觉得父亲是在利用身边所有的人,为的都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但是…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是在这个危难之际唯一能
给母亲庇护的人,他必须把母亲送回来啊。
“我…我派了人去找你们,给你们送信了啊,难道没有找到吗?”宁振远有些心虚的问道。
他的确派了人去,而且还事先派了不少人,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向他复命,他在起兵造反之时,是一个复命之人都没有的,但是他还是咬咬牙选择起兵了,一脸刻不容缓,京中那位等着自己的,二来…他也觉得儿子宁越甚是能干,有他在,他们母子是不会出事的,但是…如今儿子却仿佛愈发怨恨自己啊。
“我去看看表哥。”宁越看着自家父亲那眼神有些闪躲的样子,便生气,立即快步往一旁走去。
大军停下来时,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陈夙就掀开帘子瞧见了宁越,此刻见他朝着自己走来,便下了马车,兄弟二人许久未见,寒暄了几句后,宁越便与陈夙纷纷上马,说着这些日子他的所见所闻,没有再让大军停止不前了。
宁越走着走着,却刻意拉着马儿,慢了一些,都到了碧云和碧玉等人的马车后面了,陈夙仿佛明白他的意思,一直和他保持一样的速度。
“表哥,那日我叫你防备着父亲,你怎么还和他一块造反了?”宁越见四周没有宁振远的耳目了,都是陈夙的下人,才低声说道。
陈夙闻言看着宁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始终没有向自家的表弟说出实话,半晌才道:“宁越…你觉得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跟着舅舅,还能搏一回,那可是我的江山,我怎么能够拱手让人呢,我便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不是,我是说…我父亲未必真心实意帮着你。”宁越想了许久,才如此说道。
“呵呵呵…我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哪怕是至亲,都会变,如果舅舅要将我当成一个踏板,窥视九五之尊的位置,到时候我让贤便是了,反正这些兵马都是舅舅的,也是舅舅帮忙夺位的,舅舅要拿走这一切,理所应当的。”陈夙笑着说道。
“若他真有这样的心思,或许我倒不会那么瞧不起他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只不过…表哥,有我宁越在一日,我便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宁越说到此看着陈夙,一脸坚定道:“只是我现在的确不想和父亲为伍,等你们到了京城外头,我会和你们会和的。”
“你还要离开?”陈夙倒是真的有些诧异了,如今天下乱了,宁越又是宁家人,在外头可是很危险的。
“是的,不瞒表哥,我还有十分重要的事儿要办,不能和你们北上了,这些日子,我是转成送母亲回来的。”宁越没有一丝隐瞒道。
“随你吧。”陈夙颔首,并没有规劝,他这个舅舅,让他失望之极,好不容易表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难道还要和他说那些诛心的话吗?
两兄弟又说了一会话,陈夙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对宁越
道:“我去帮你嫂子照看孩子去,等到了下个驿站,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你要离开也行,但是总得留个几日吧。”宁越听到自家表哥要去照看孩子,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他家表哥如今还真是大变样呢,一心一意疼着王妃,爱护着孩子,还真是…和过去天壤之别。
第四百三十九章 巨树拦路
“上次我走时,孩子尚未出生,我还没有恭喜表哥喜获麟儿呢。”宁越看着陈夙笑道。
“哈哈哈。”陈夙闻言哈哈大笑,如今一有谁提到儿子永翰,他就非常高兴,小家伙虽然还小,但却十分可爱,抱在怀里软绵绵的,他一看着孩子,心里就舒坦,再大的烦恼都瞬间消失殆尽了。
“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陈夙记得自家表弟年纪已经不小了,去年还是前年就应该及冠了,居然现在都尚未说亲,还真是一个固执的小子。
“呵呵…好。”宁越没有反驳,笑着点头,心中也浮现出了一道倩影,只是如今的形势变幻的太快了,她又是那样的出身,那样的身份,现在他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他也无法许诺她美好的未来,只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了。
陈夙见他不愿意多说,没有追问,立即策马上前追上了马车,又钻进马车去了。
“儿子又睡了。”陈夙才坐回梁芜菁身边,就发现儿子已经躺在小榻上了,梁芜菁正将板子抬起来,以免因马车颠簸,孩子从小榻上掉下来了,自然,为了防止孩子撞到板子,四周都放着鹅羽软垫。
“睡了。”梁芜菁轻轻颔首,压低声音应道。
“这小子,成日里除了吃便是睡。”陈夙轻轻弹了弹儿子的小脸,一脸疼爱的说道。
“襁褓中的婴孩本就是如此的,对了,宁越怎么这时候突然回来了?
”梁芜菁有些好奇的问道。
“宁振远起兵的事儿暴露了,他和他母亲自然处境艰难,不得不回来吧,不过听他的意思,他只是送他母亲回来,很快便要离开。”陈夙低声说道。
“嗯。”梁芜菁闻言若有所思,轻轻颔首。
“咱们也不必管那么多,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便可,我瞧着宁越即便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他和他父亲终究是不一样的…这样的宁越,或许更像年轻时候的舅舅,只可惜物是人非,这个舅舅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护着母亲,疼爱外甥的舅舅了,不说也罢,你昨儿个未睡好,和儿子一块歇一会吧。”陈夙一边说着,一边拉住梁芜菁的手,一脸心疼。
梁芜菁这几日心神不宁的,的确没有歇息好,在马车上就更不容易入睡了,不过她还是乖乖躺着了,一来不想让他担心,二来自己也的确精神不济,若能睡过去一会也是好的。
梁芜菁刚刚睡下不久,宁振远便和其嫡妻岳氏遇上了。
十里路不算远,加之众人走得快,岳氏也坐着马车,自然是不需要太久就能相遇的。
“夫人。”宁振远瞧见对面的马车,看着马车小帘子那儿探出头来的人,顿时高喊一声,命令众人停下,自个立即下马迎了过去。
“夫人,你回来了。”宁振远掀开了马车前头的大帘子,看着马车内的人,心中微微有些激动,下意识伸出手去想要牵着岳氏的
手,将她迎下马车。
岳氏当真很震惊,要知道她家侯爷是最要脸面的人,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对自己这个夫人的敬重来,闺房之中又另当别论了,但今日他竟然做出了此等举动,她如何不吃惊。
难不成因为自己离开太久了,他真的想念自己了吗?岳氏不禁如此想到。
不过,她已经年逾不惑,不是小女儿了,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但面上却十分平静,她甚至没有将手放到宁振远的掌中,自个下来了。
“夫人,你…。”宁振远有些尴尬,若是从前,他恐怕早就板着脸了,但是今日只是讪讪的笑了笑道:“夫人,你似乎清瘦了。”
“我们母子在外头风餐露宿,成日里还要躲避仇家的追杀,难不成侯爷觉得妾身还要长胖了才对?”岳氏一听他说自个消瘦了,浑身都是气。
“夫人放心,日后我一定替夫人和越儿报仇,那些人敢动我宁振远的家人,便要承受我的怒火。”宁振远一脸阴沉的说道。
“呵呵…这话还是等日后大伙都有命活着再说吧,不过…越儿说的没错,在侯爷心中,我们只怕是什么都算不上的,否则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儿,侯爷为何不事先告知,让我和越儿置身于危险之地?”岳氏在这一点上还是不会轻易让宁震天搪塞过去的,天知道她和儿子死里逃生好几次了,心中早就怨气沸腾了。
“我派人找过了。”宁
振远连忙说道,深怕她再误会。
“呵呵…以侯爷的人脉和地位,竟然找不到我们,还真是…。”岳氏脸上满是讽刺的笑容,这些日子在外头和儿子一块出游,自己的心境变了许多,回想从前,仿佛许多事儿都突然想通了,看开了,对于所谓的荣华富贵,她看得也没有从前那么重了,若不是因为外头实在是危险,她也不愿意回来找宁振远。
“夫人,你回来就好,有什么事儿,咱们一会再说。”见自家夫人如此不给面子,宁振远脸上红一片紫一片的,但还是没有发怒,只是轻声劝说着。
岳氏闻言转身又回到了马车上,她知道宁振远的性子,如今这样已经达到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了吧,不…过去还不到这样的地步,他就生气了呢,她也不想再咄咄逼人了,但是心中还是十分不快的。
宁振远见岳氏回到了马车上,心里重重叹息一声,这才翻身上马了,才上马做好,他就发现儿子在不远处一脸讽刺的看着他,他心中的气儿一下子上升到了无法忍受的顶点,下意识便要怒吼,可杨六却急匆匆跑过来道:“启禀侯爷,前方古树拦路,又大又粗一根拦在路上,马车怕是过不去。”
“古树拦路。”宁振远眉头一皱。
“我和母亲来时均未发现路上有大叔拦路,如今…怕是有些不同寻常。”宁越本来不想插手的,也不想多嘴,但是他
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伤亡,这才提醒一声的。
事实上,他不说,宁振远都能察觉到,他这主帅可不是白做的,二十多年的忠勇侯,执掌近二十万的兵马,没有一点儿火候怎么成,他自然能够想到方才妻儿回来时都未有大树,此刻突然冒出来,便是有人使诈了。
“拿地形图来。”宁振远大喊一声道。
“是。”杨六应了一声,立即拿了地形图来。
宁振远看了好一会才道:“这个地儿四周还算平坦,即便有山,也是小山坳,即使有人埋伏也不怕,更何况…在三省范围之内,一旦有风吹草动,咱们的探子便会来报,应该不会有大批人马进入这个地界上,估计是有人在使什么诡计吧。”宁振远说到此下意识的看了儿子一眼,以往这些时候,他都会说说他的意见,但是今儿个宁越却没有这样的心情,他将头偏向了另一方。
“小兔崽子。”宁振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才策马往后一些,到了陈夙和梁芜菁所坐的马车前,低声道:“夙儿,前头有大树拦路,我怀疑有人使坏,指不定就和前两次一样,想要害你的王妃和你,你们还是小心一些吧。”
“嗯,多谢舅舅。”陈夙掀开帘子说道。
宁振远见此点了点头,这才策马往前去查看那拦路的大树了。
梁芜菁睡的本来就不沉,如今一下就醒了过来,当然免不得要问问陈夙了。
“只是
一些大树拦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陈夙说到此对梁芜菁轻轻眨了眨眼,笑道:“昨儿个我说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后头碧云她们的马车里,不过…你让准备那么多瓜果和吃食作甚?到了驿站便有吃喝了,还更新鲜呢。”梁芜菁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发现她家王爷近日里是越来越欠抽了,许多事儿都弄得神神秘秘的,不到最后都不告诉她,而她呢,几乎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也没有太在意这些,只是一想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介意的,要知道他从前办任何事都不会瞒着她,还会和她商量,听取她的意思呢。
陈夙若是知道自家王妃是如何想的,肯定会大呼冤枉,这件事儿他是想告诉她的,只是她这两日心神不宁,又担心她的父亲、母亲和姐姐,所以他就没有多嘴,她却曲解了。
“过来,我和你说。”陈夙对着梁芜菁勾勾手。
梁芜菁见了真是想笑,不过还是下了小榻,坐到了他身边。
“快说吧。”梁芜菁笑道。
“嗯。”陈夙握着她的手道:“我的人会在这条道上沿途都放上巨木拦路,每隔两里路便有一根,我要让宁振远等人气得发疯又毫无法子。”
“是这样啊。”梁芜菁看着陈夙道:“王爷是越来越黑心了。”“哈哈哈…黑心便黑心吧,总比日后自个一颗红心被人挖出来的好,你就等着看好
戏了。
第四百四十章 我在等你
就在梁芜菁和陈夙靠在一起低语时,宁振远的亲卫们终于合伙将这巨树给搬开了,又将路中间的树枝等物清理了,才准备和众人一起过去。
不过,当宁振远看着那巨树的树干底部上面的痕迹时,当真是很吃惊的。
这巨树乃是楠木,质地坚硬,可如今树干底部的痕迹却十分整齐,能做到这样,砍树的人的确要耗费无数的精力。
“哼…若不是本侯爷急着赶路,怎么会让这些该死的东西得手。”宁振远一脸生气的吼道。
陈夙也下了马车来,和宁越一起观察后,才低声道:“这样的砍树本事,的确要很深的内力和功夫才能做到,看来真是有人不愿意看着咱们去京城,这才使出了这样的手段吧,不知舅舅接下来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宁振远闻言摇头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带着人马继续往前,可没有第二条官道能让我等走了,而除了官道,虽然还有乡间小道,但是乡间小道比官道要蜿蜒曲折的多,相对来说,便要多耗费时辰了,而我早就派了先锋去下一个驿馆,准备众人的吃食了,如今是不能再耽搁了。”
“可是舅舅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皇帝设下的局,因为他手底下肯定已经培养有属于他自个的暗卫了,这些事儿,他若是要办,是能够办到的,哪怕此地山高皇帝远。”陈夙看着宁振远,一脸凝重的说道。
“表
哥说的不错,父亲万万莫要掉以轻心,万一这一切都是皇帝安排的呢?父亲造反的消息传到了京城,皇帝对父亲肯定是恨之入骨的,咱们不得不防。”宁越也走过来说道。
“你们说的我也想过,但是一旦有兵马敢进这三省之地,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再说了…即便有人来,有多少?他们要故意这般耍我,我就让他们好看。s。 >”宁振远说到此便要去吩咐亲卫们寻人。
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捣乱,他当然无法忍受了。
“舅舅应该知道,皇帝已经下旨,让京畿卫统领肖云做统帅,带领各个州府的兵马平叛,一旦出了四川的地界,咱们就要和他们兵戎相见了,但是…肖云想要拿捏住那些州府的兵马,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做到的,那么,当咱们的人马出川时,他的人马必定抵挡不了,肖云可不是一般人,他在京畿卫统领这个位置做了十余年了,十分有手段,有魄力,自然知道他急急忙忙召集的兵马是打不过咱们的,他会坐以待毙吗?”陈夙看着宁振远,胸有成竹的笑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要故意拖延我们出川,故意不想早早和我宁家军碰到一块,他想…乘机将那些兵马训练一番再和我开战?好好好,好个肖云,多年未见,我倒是小瞧了他,这个人是个劲敌,我宁振远总不能还没有到京城就被肖云给压制住了。”他说到此微
微一顿,对身后的杨六道:“传我的命令,全军加速,尽最大的努力赶路。”
“是。”杨六闻言应了一声,立即跑着去了。
“夙儿,还是你看的透彻啊,舅舅这些年在西南称王称霸惯了,总觉得在这个地界上,没有人威胁得了我,殊不知人家早就准备在外头伏击我了,幸好你提醒。”宁振远看着陈夙,一脸满意的笑道。
“我不是提醒舅舅,我也是在提醒我自己,帮我自己。”陈夙说到此轻轻颔首,又回到了马车上。
宁振远也策马赶路去了,倒是不远处的宁越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夙的马车,觉得此事似乎不像是表哥说的那样简单呢。
表哥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但是为何自己两次提醒他,让他提防着自家父亲,表哥都做出十分不感兴趣的样子,甚至觉得完全没必要?
按照表哥的性子,自己提醒了,他应该引起重视而已,他如今不仅没有重视,反而一个劲儿的替父亲考虑,物极必反这个到底,宁越还是知道的,他觉得表哥似乎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也许…他和父亲一样,都在隐瞒着一些东西。
他可以和父亲闹,可以和父亲争,有什么说什么,但是陈夙不行,所以他也没有去问,只是按中开始留意起来。
陈夙当然没有料到,正因为自己表现的太好了,这才引起了宁越的疑心。
马车内,梁芜菁坐的浑身都酸软了,她也不知道今
儿个是第几次停下来了,幸好陈夙早有准备,带着水袋,也带了瓜果点心和一些普通的吃食,甚至还有早间剩下的馒头,才不至于让他们饿肚子。
当然,她们也是躲在马车里悄悄吃的,根本不敢拿出来,倒不是怕旁人抢,只是怕人知道了起疑心罢了。
试想一下,众人都知道午时能到下一个驿站用膳,因此早间吃饱了便没有再带什么了,除非是十分容易饿的人,才会偷偷装点儿馒头之类的,他们这儿却这么多吃食,难免旁人会猜测到他们头上。
“这是第几次停下了?”梁芜菁揉了揉眼睛,低声问道。
“大概…第十八次吧。”陈夙想了想后说道。
“这些道上到底有多少巨木啊?”梁芜菁十分吃惊的看着他,好半晌才问道。
“少说也有五十来根巨木。”陈夙笑着回道,脸上还有着一丝兴奋。
“五十啊,那恐怕真的要晚膳才能回到驿站了,还是王爷英明。”梁芜菁在皇帝肩膀上轻轻靠了靠,准备抱起已经睡醒的儿子了。
“我来抱吧,我带着儿子下去走走吧,反正你们都说了,不能让孩子在屋里从早到晚的,要带出去透气才健康。”陈夙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正躺在小榻上转着黑亮大眼的儿子,逗弄了好一会才下了马车。
陈夙这样的行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个个都忙着抬巨木,根本没有人有功夫关注他在做什么。
终于…当
五十根巨树都被清理后,他们到达驿站已经是傍晚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