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朱三橘挥开姜尚和臣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来报信的下人,“你说,我娘为什么会出事,为什么!”
等下人把玄冥的那句,“一命还一命”讲述出来,朱三橘面目狰狞。
“玄冥,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朱三橘又吐了一口血后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因为族长晕倒,高手又折损了这么多,摩罗族一下子失了主心骨,也没人敢擅自去追赶玄冥,竟让玄冥和齐桓两人顺顺利利地离开了朱雀城。
回到住处,姜尚特地去找了夏侯擎天和玉绯烟。
只是,任他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姜尚一下子着急了。
这两小年轻还不是不懂事儿,刚才偷偷加入战斗中,被人杀了吧!
想到这儿,姜尚连忙跑到前面,在地上被平放着的死人里寻找着夏侯擎天和玉绯烟。
没找到!
姜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紧张了起来。
他们该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私下里去追玄冥去了吧!
要是这样,该如何是好!
夏侯擎天和玉绯烟可是自己的两张王牌啊——
姜尚一边骂着两人糊涂,一边祈祷,他们千万别出事儿。毕竟,除了魔王玄冥,还有凤如歌呢!
就算夏侯擎天和玉绯烟是年轻一辈中顶尖的,可毕竟经验不足啊!
姜尚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一直忧思到第二天早上。
等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走出来,另一边的门也打开。
“姜族长,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姜族长憔悴便秘的模样,玉绯烟问道,“你失眠?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儿药?”
见到玉绯烟,姜尚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你没死?”
“族长,你说什么傻话?”玉绯烟皱着眉,这时,夏侯擎天也从屋里出来。
等看到夏侯擎天也是平平安安,姜尚终于放下心来。
“你们啊…”姜尚抬起手,点了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昨天去哪儿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担心死我了!”
“我们就在屋里啊!”
玉绯烟一脸纳闷,“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确定玉绯烟的表情不似作假,姜尚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两人的恩爱,姜尚是看在眼里。
他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
有时候夫妻恩爱,会用结界来隔绝内外的世界。或者说,高手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扞卫他们的那点儿小情趣。
打开结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听不见。同理,屋里闹的怎么热闹,外面也听不见。
不过,姜尚还是对夏侯擎天的认识更近了一步。
越是强大的武者,结界越是强悍。
昨天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惊动他们俩,只能说明夏侯擎天在神君中的品阶并不低。
这个年轻人啊——
真是叫人害怕呢!
这么年轻!
要真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啊!
“是这样的,昨天魔王玄冥过来杀了一些人。你们没事就好!我叫你们,没人答应,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
姜尚说道这儿,玉绯烟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这样的表情,越发证实了姜尚内心的想法。
“哈哈,我也年轻过!”姜尚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之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俩今天就跟在我身边,哪儿都别去!这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是!”玉绯烟回答道。
虽然姜尚什么都没说,但从他的表情中,玉绯烟已经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得不说,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话很适合姜尚。
他们什么都不用说,姜尚已经把他们摘除的干干净净。殊不知,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面前啊!
好好的喜事变成丧事,对朱三橘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玄冥留下来的那句话朱三橘开始并不明白,事后才想起来,当年他曾经杀了玄冥的伯娘。
当时,两军交战,朱三橘抓了那个女人,当着玄冥的面杀了她。
如今,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玄冥是来报仇了!
比起朱三橘,凤麟也没好哪儿去。
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手。
要是那只手还在,鸣凤族有药师,能够把断手接上。只是事后大家找遍了整个城主府,都没有找到凤麟的断手。
这一次,凤麟是元气大伤。
这天一早,凤麟就带着人回了鸣凤族。
姜尚和臣真也过来跟朱三橘告辞,骑族和掌族这天也死了人,两人说了一些宽慰朱三橘的话,正准备走,一人喊着“不好了”,冲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库房失窃!”
那人跑得大汗淋漓,擦了把脸上的汗,就在朱三橘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
耳边的消息对朱三橘来说完全是晴天霹雳。
城主府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没了,就连城外,他收藏的那些宝贝也没了!
噗——
朱三橘再次吐血。
“玄冥!玄冥——”被弄醒后,朱三橘眼睛充血,嘴里喊着玄冥的名字。
已经到了青龙城的玄冥打了两个喷嚏,“谁在骂本王?”
“不对,两个喷嚏是有人在想我!肯定是小闺女想我了——”想到这里,玄冥也不计较齐桓打晕自己的事情,乐颠颠地冲盘龙湖奔去。
此时的玄冥并不知道,他已经背了大黑锅。
对于玄冥而言,有女万事足。
只要能抱着小闺女,他比什么还开心!
玄冥到盘龙湖的时候,夏侯耀正在教敖紫怎么分辨毒药。
“小闺女!”玄冥完全忽略掉小小擎,直接把小小烟抱了起来,“想我了没?”
“冥冥!”
敖紫一见玄冥,“吧嗒”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得了小闺女的香吻,玄冥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噗——”就在他想亲敖紫,嘴还没碰着小闺女的脸,就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
没一会儿,玄冥肚子开始痛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吃坏肚子了?
等玄冥第三次从茅厕里走出来,终于想明白了原因,恶狠狠地走到夏侯耀面前。
“小萝卜,你在小小烟脸上抹了什么?”玄冥气得要死。
这个乖萌的小萝卜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
天知道夏侯耀在敖紫脸上涂了什么,居然让他拉肚子,某花拉得火辣辣,走路都疼,像抹了辣椒一样!
“我新发明的,防狼剂!”
夏侯耀抱着双臂,天天地笑着。
“看来效果还不错啊!麻烦你以后不要对我妹妹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我年纪小,你不要糊弄我!”
听了夏侯耀的话,看着他甜甜萌萌的笑脸,玄冥的肺差点儿都要气炸了。
有没有搞错!
他以后都不能亲小闺女白白嫩嫩的小脸了吗?为什么!
“可恶,可恶!”玄冥伸手抓住夏侯耀,哪知道肚子又翻腾了起来。
“忘了告诉你哦!防狼剂还有另一个名字,叫五回散。要拉五次,才算完哟!”
夏侯耀冲玄冥挥挥手,“去吧!”
“你有种!”玄冥大叫着,以风一样的速度冲进茅厕。
等玄冥走后,夏侯耀才一改笑嘻嘻的态度,认真地看着齐桓。
“齐桓叔叔,你说蓝色花瓣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到家啊!我再研究研究!”
对夏侯耀的研究,齐桓真心想说,您高抬贵手!
没看到我们王上已经拉得两条腿都没办法站起来了吗?
似乎猜出齐桓想的,夏侯耀有露出招牌笑容。
“齐桓叔叔,听说你和我妹妹的关系也不错哦——”
“别!”齐桓连忙摆手,“我会和小公主保持距离!”
“恩恩!”夏侯耀点点头,“所以我才和齐桓叔叔是好朋友啊!只要不打妹妹的主意,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看着夏侯耀天真漂亮的笑脸,齐桓想哭。
看来,王上的追妻路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很艰辛了!王上,撑住啊!
朱雀城。
姜尚和臣真辞别朱三橘,离开城主府。
二人出了城门,走出骆驼岭的地界,这才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对于同时失去爱子的两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凤麟和朱三橘的惨样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痛快,痛快啊!”臣真呼了口气。
“臣一,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臣真看着天上的悠悠白云,“你等着,爹会给你报仇的!”
姜尚见臣真这般,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姜瓜瓜,只是他把这笔仇恨埋在了心里。
“老臣,咱们去喝两盅!”
姜尚拍了拍臣真的肩膀,之后对身后的夏侯擎天和玉绯烟说,“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去玄武城。”
臣真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并没有看到姜尚给两个年轻人使的眼神。
这眼神分明是说,我会拖住臣真,掩护你们!
------题外话------
(*/ω\*)话说,13个小笼包,2个鸡蛋,1大碗黑米粥,很多吗?今天已经好了很多,明天万更走起!么么!
☆、213离家出走的小兄妹
玉绯烟开出的药中,有一味点雪梅,只有寒冷的北方才有。而玄武城位于雾都北方,正生长在掌族的地盘。
臣真邀请姜尚去玄武城,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是,族长!”
玉绯烟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
等夏侯擎天和玉绯烟走后,臣真捅了捅姜尚,“你真不打算自己生了?打算让那个小子接替骑族?”
“儿要亲生,田要冬耕。你提拔他,他日后未必记得你的恩情!”
臣真的话在理,可姜尚脸上还是露出了为难。
“你以为我愿意吗?”
姜尚叹了口气。
“我问了药师,没救了…”
姜尚一脸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刺激了臣真。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姜尚可是被凤麟和朱三橘给害惨了。
“老姜,恶人自有恶人磨。你看,凤麟断了手,瞎了眼睛,朱三橘老娘被玄冥杀了,这不都是他们的报应吗!”
“咱们好好合计合计,说不定,以后这雾都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掌族一直以来都是五大家族之末,臣真身为族长,很想改变这个局面。
可这是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掌族没有那么多的武士,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都比不上鸣凤族和摩罗族,所以臣真决定,必须和骑族捆绑在一起才行。
“难啊!”
臣真说的,何尝不是姜尚想要的。
不过,和臣真联手的同时,姜尚还希望要更多。
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是凤麟和朱三橘,所以才能一致对外。
倘若处理了鸣凤族和摩罗族,就是掌族和骑族对决的时候,姜尚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臣真也知道目前的现状不是朝夕之间能改变的,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殷仁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动静。”
提到殷仁和殷丝丽,姜尚皱起了眉头。
按道理,早应该传来消息啊!难道她们失手了?这不可能啊!
“要不我派人去打听一下?”臣真问道。“这么久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老姜,该不是敖义发现什么了吧!”
两人并不知道,殷仁和殷丝丽早就死了。他们商量了之后,回到玄武城,臣真派人去了青龙城打探消息。
这边,玉绯烟和夏侯擎天提前一步到了玄武城。
虽然已经是夏天,玄武城因为地处北方,却比朱雀城凉快了很多。
在检查了幻之守护里面的战果后,玉绯烟十分高兴。
这一次收获颇丰,朱三橘恐怕快要“破产”了。只是,让玄冥背了黑锅,又有杀母之仇,朱三橘肯定恨死玄冥了。
“要不要把玄冥叫来,在黑他一次呢?”
玉绯烟坐在酒楼的二楼,双手撑着下巴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把主意又打到了玄冥身上。
玄冥大闹朱雀城,的确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要是他能来玄武城,吓唬臣真一番,顺便掩护玉绯烟打劫臣真,自然是最好不过。
“完全可以!”夏侯擎天对玉绯烟的想法表示赞同。
小白脸大概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点儿用处!
“你啊!”玉绯烟想到玄冥和夏侯擎天针锋相对的场景,嫣然一笑,“就别欺负他了!其实玄冥不算坏人!”
玉绯烟帮玄冥说话,夏侯擎天的表情立刻变臭。
“不许帮小白脸!”
也不顾有没有人看到,夏侯擎天一口咬在玉绯烟的嘴唇上。
她刚刚喝了一大杯蜂蜜水,嘴唇甜丝丝的,让夏侯擎天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口腔里卷席一圈。
流氓!
玉绯烟被堵着唇,只能伸手掐夏侯擎天腰间的肉。
可惜,他身上全是精肉,结实的很,玉绯烟的动作对夏侯擎天而言完全就是挠痒痒。
“有人,会被看见的——”
等嘴唇松开,玉绯烟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里是包间。”夏侯擎天回答道。
狠狠地打劫了朱三橘,两人自然出手大方,进的是玄武城最好的酒楼,点的天字号包间,刚才那点儿小亲昵,别人是看不见的。
看着夏侯擎天上挑丹凤眼里的戏谑,玉绯烟脸一红。
“你怎么现在完全不分场合了啊!”
她以前咋没看出来,他居然没脸没皮到这份儿上!这是肿么回事!
“没办法,爷已经三十,男人三十如狼似虎——”夏侯擎天唇瓣轻轻地扫过玉绯烟的耳垂,“这话可是你说的!”
“呸!”对这个色痞子,玉绯烟只能狠狠地瞪她。
她明明说的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结果被这个小气男人记住了。
常常身体力行,来告诉她,男人三十也很棒!
估计,这小心眼的男人会一直用这样身体力行的方式坚持下去。
直接用行动告诉玉绯烟,爷四十也很棒,五十也很棒,六十也很棒,七十也很棒…
一想到两人七老八十,变成白发苍苍老头老太太,儿孙成群,夏侯擎天还是如虎狼一样,那画面会不会太美?
不知道到时候某人会不会铁棒磨成针?一夜七次郎是不是成了传说?凶兽变成腌黄瓜…玉绯烟不由得噗嗤一笑。
笑过后,玉绯烟才发现自己面前一张俊脸在无限放大。
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在想什么?”
夏侯擎天漫不经心地扫过玉绯烟脸颊上的红晕,修长的玉色手指缠着玉绯烟乌黑的头发,煞是好看。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爷也跟着乐呵乐呵!”
说完,夏侯擎天手指一顿,指尖挑起玉绯烟的下巴,对她吹了口气。
鼻子好痒!
好想流鼻血…
玉绯烟的表情有些呆萌。
她最受不了某男用美人计了!肿么可以这么无耻!
“我想吃腌黄瓜——”被美色诱惑,玉绯烟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巴,直接说出口。
说完之后,玉绯烟捂着嘴,一脸小心翼翼。
“想吃腌黄瓜?该不是有了吧!”夏侯擎天和玉绯烟相爱这么多年,自然对她的表情动作十分熟悉,定是想到什么埋汰他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夏侯擎天眸子暗了暗,大手放在玉绯烟的小腹,“酸儿辣女,这次估摸着是个小子!”
夏侯擎天的话,把玉绯烟吓了一跳。
夏侯擎天不是吃了第五鹤衣配制的避孕药吗?
药效可是一年呢!
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不会不会!”玉绯烟摇头。
“那为什么忽然像吃酸的?嗯——”那一声悠长的“嗯”,像小小的羽毛扇,扫过玉绯烟的心尖,听得她心儿一颤。
这个男人怎么哪儿都那么完美呢?
她是颜控也是声控啊!
每次欢好,他清贵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爱,总能让她陷入无限沉醉中。
颜好,声音好听,这是她的男人呢!
被男色男声迷惑的玉绯烟终于一股脑儿地把之前自己想的内容说了出来。
她靠在夏侯擎天怀里,笑眯眯地讲着铁棒磨成针的笑话,完全没有看到某人脸色越来越深沉,最好的弧度越来越大。
等玉绯烟终于坦白的一干二净后,发现自己也被剥光,躺在温水池里。
“爷对你说的磨针很感兴趣呢!”
夏侯擎天一头银发在水里随着水波荡漾,紫色的双眸更是款款深情。
“爷想磨针——”
玉绯烟刚张口惊呼,声音就被夏侯擎天吞进喉中。
玉绯烟终于明白自己唯一的缺点是什么了,她太爱看脸,太受不住美色诱惑!下次一定要把嘴缝住!
“你,你小气!”
玉绯烟的脸颊如盛开的芙蓉花一般娇艳,娇嗔时,那含着水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控诉某人的强悍一般。
“小器?”夏侯擎天轻笑,笑声中带着调侃的意味。
“爷记得某人曾经说过爷很大器啊!”
捂脸…
玉绯烟干脆把头埋在夏侯擎天的肩上,不肯看他。
这个混蛋!每次都逼着她说一些夸奖他的话,她偶尔口快,说一些,他却全部都记住了,还时不时拿出来调侃她,坏人!
真是不害臊——
当初为何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
她当年究竟是怎么被他忽悠上钩的?
这张脸怎么看都是高贵聚美,和流氓不沾边,为何做出来的事情这般无节操无底线?
玉绯烟很想明白这个问题,可夏侯擎天压根儿没给她时间。
被玉绯烟的“绣花针”和“腌黄瓜”一刺激,夏侯擎天完全把他们来玄武城办是正事抛在脑后,直接把某人囚了三天三夜。
“好遗憾!”
第四天,某人颤悠悠地下床时,另一个吃饱喝足的无耻男悠悠地叹了口气。
“为了早日变成绣花针,爷要加倍努力!”
听了这话,腿软成面条的玉绯烟当场给跪了。
大爷,求放过…
这几天被摧残,让玉绯烟觉得一字马什么,完全就是小儿科,什么都比不上这位大爷的举一反三的能力,太悲催了。
玉绯烟的表情夏侯擎天十分满意。
没有小包子,没有碍眼的人,就他们俩,这么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多好!生命在于运动,这也是玉绯烟说的!
如果玉绯烟能听到夏侯擎天的内心想法,一定会内牛满面。
人家不想下半生都在下半身的运动中度过。
呀灭!
麻麻,救我!
“乖乖!”心满意足的某男温柔的像五月的暖风,抱着玉绯烟,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多吃点儿!”
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后,玉绯烟早就饥肠辘辘。
虽然他们中途也有补充养分,但她还是饿。
所以夏侯擎天喂吃什么,她都来者不拒,乖乖张口全部吃了。
看着玉绯烟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小动物一样,夏侯擎天眼里温情四溢。怎么都有种养闺女的感觉啊!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不过十三岁。
第一次见面,她软乎乎像小青蛙一样趴在自己身上,还是个不大点儿的小姑娘,后来被自己养高养胖,养成老婆,又给他生了一双儿女…
时间过得真快。
“你想什么呢?”玉绯烟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闪一闪。
当初,就是这双如小兽一般的眼睛吸引了自己呢!
夏侯擎天低头吻着玉绯烟的眼皮。
“我爱你——”
即便这句话听到过很多次,可心爱男子的爱意,玉绯烟还是全部照单收下。
“我也爱你!”不顾自己嘴上油腻,玉绯烟亲在夏侯擎天的嘴唇上,“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呢!”
“最爱?”夏侯擎天坐正了身子,开始咬文嚼字,“比爱小崽子还要多一些吗?”
对夏侯擎天的霸道,玉绯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这么争宠的父亲吗?
这是亲爹做的事儿吗?
“说!”
夏侯擎天双手掐着玉绯烟纤细的腰肢。
明明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为何这小腰还是细弱的他一把就能掐断?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夏侯擎天都不敢过多纵容自己的*,他总觉得玉绯烟太过娇弱纤细,生怕自己的强悍会轻易地摧毁了她。
只等后来,看出她韧性超强,十分皮实,夏侯擎天才开始像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再也停不下来。
“最爱你!现在放心了吧!”
玉绯烟伸手戳着夏侯擎天的脸。
奇怪,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变化,皮肤还是这么好好。
“不许哄爷!”
夏侯擎天抓住玉绯烟的手,“必须是真话!”
“是真心话——”玉绯烟温柔地回答道,“如你所说,家庭关系中,最亲密的应该是夫妻关系,不能把母子关系凌驾夫妻关系之上。”
“你是我最重要,最爱的人!孩子们长大后会有他们的爱人,只有你我,是相伴终生的人啊!”
确定玉绯烟是真的这么想,夏侯擎天紧紧地抱住了她。
“既然爷已经占据了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那爷就不介意你多分一点儿关心给小崽子!”
开心之后,某男傲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