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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记忆里好像从来就没提过,难道不是什么大事?
安桦问道:“傅兰是以什么罪名入狱的?”
江彦低声愤愤不平的道:“盗窃罪。沈迹之在学校里偷了别人的手表,然后被搜出来了,他谎称是傅兰送给他的,他什么都不知情。结果傅兰为了沈迹之,认了下来。”
那个时候沈迹之还没有被沈家认回去,还只是一个被单亲妈妈养大的穷小子,眼红学校里某个跟他不对付的富二代的手表,悄悄的偷走了,藏在自己宿舍柜子里,结果富二代报警后被警察搜出了手表。
其实沈迹之行事挺缜密的,避开了摄像头没有被拍到,如果不是从他的柜子里搜到了手表,证据确凿,还真发现不了是他偷的。
但这也给了沈迹之找人顶罪的机会,他一口咬定是傅兰送给他的礼物,他不知道是她偷来的别人的东西,还以为是一支仿品手表,就一直放在柜子里没戴过。
如果傅兰不承认,这番说辞是没什么作用的,但傅兰在得知情况后,为了不让沈迹之背上偷盗的罪名,她顶罪认了下来。
于是傅兰被学校开除了,还因为手表价值几十万,盗窃金额巨大,入狱了几年。
傅兰被自己顶罪的行为感动地不行,沈迹之在外面却迅速与她撇清了关系,在外人看来,沈迹之只是倒霉的遇到了一个行事无忌的疯狂追求者而已,他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好学生。
后来沈迹之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想办法让沈家认回了他,虽然作为私生子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但好歹也算是沈家少爷了,物质上不可能太亏待他,他也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会因为虚荣嫉妒而去偷盗别人手表的穷小子了。
不过沈迹之也因为曾经贫穷的经历,对钱财有着无比惊人执着,致力于跟他那个婚生子的大哥争夺沈家的家产。
江彦早就把沈迹之这个情敌调查得清清楚楚,他对沈迹之这样的人渣十分不屑,在安桦面前说着各种批判沈迹之的话,想以此来为傅兰洗白。
结果云熙越听越对傅兰感到厌恶:“沈迹之不是个好东西,能对这样的人死心塌地的傅兰,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江彦顿时炸了,对云熙吼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傅兰呢?她那么善良单纯,只是被沈迹之那个混蛋利用了而已,关她什么事?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啊!”
安桦冷笑一声:“傅兰不是个好东西,能对傅兰死心塌地的你,同样是个混账玩意儿!”
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比一个坑,沈迹之倒还好,他坑外人,不坑自己。
江彦就是个大冤种,知道傅兰在和沈迹之联手坑自己,还心甘情愿的自己挖坑跳下去自己把自己埋起来。
比起有江彦这种儿子,安桦倒是希望儿子是像沈迹之那样的人,好歹将公司交到沈迹之手上不会被人骗走,交到江彦手上却会被人骗走不说,他还心甘情愿的为骗子掏心掏肺的。
江彦被云熙和安桦两人怼得一肚子火,他想反驳安桦和云熙对傅兰和他的‘诋毁’,但说实话两人说的都不是诋毁之言,只是说的大实话。
这样的大实话江彦听不下去,把碗筷一摔,起身走人:“我不想跟你们争这些,我走了!”
江彦摔筷子走人,云熙怒火中烧,冷笑着放下筷子:“他这是甩脸色给谁看呢?”
安桦淡定的继续吃饭,用公筷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云熙碗里,安慰道:“别管这个不孝子了,他现在跟中了邪似的,心里只有那个傅兰,哪里还记得我们是他爸妈啊。就当没这个儿子,吃完饭我们去把孙子接过来养的,不然在江彦这小子手里,孩子还不知要受多少苦呢。”
云熙也叹气:“这后妈还没进门,亲爸就变成后爸了,江彦要是真的娶了那个傅兰,江遇就更可怜了。”
第325章 我儿痴情种[05]
安桦可以对江彦狠心, 对江彦选择傅兰而不选父母没有任何的心痛感,因为江彦又不是他的亲儿子。
但云熙不可能对江彦那么绝情的离开而不感到心痛难过。
毕竟江彦是她和丈夫的亲生儿子,两人就这么一个孩子, 从小养到大,以前还都感情非常好,突然之间儿子为了一个对他不好的外人跟家里爸妈翻脸断绝关系了, 还自己作践自己的去当那个外人的舔狗。
作为一个母亲, 云熙如何能不心痛呢?
只是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江彦为了傅兰跟他们抗争的剧情了,所以有了心理准备,又觉得安桦是故意给江彦磨砺,才能压下心头的难过,觉得江彦吃了苦头自然会认识到父母是为他好, 会回到以前那样的, 一切都会好的。
云熙不去想江彦,就只好把心思都放在孙子江遇身上。
对江遇这孩子的感情,当然是基于他是她的亲孙子上面。
所以在与江遇相处出感情之前,云熙对江遇的爱都是基于江遇是江彦的亲儿子、她的亲孙子这一点上。
云熙想到以前傅兰还是江彦女朋友的时候,被江彦带回到江家见过几次面, 她对傅兰这个以自我为中心, 一点也不爱她儿子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也不认为傅兰会善待江遇这个孩子。
所以云熙就对安桦说道:“待会儿我亲自去接江遇吧, 这孩子也是命苦,刚出生就相当于没爸没妈了。”
因为出生日期赶的不是时候,又被江彦那个脑子拎不清的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名字的含义还被江遇妈妈知道了, 让产后抑郁的江遇妈妈根本没办法面对这个儿子, 选择离婚出国远离这一切。
没了妈妈, 爸爸也全心全意只有一个心上人,根本没想过还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所以云熙对江遇这个孙子也挺怜惜的。
安桦说道:“把孩子带回来之后,再去给孩子改个名字吧,江遇这个名字确实膈应人,如果将来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名字的含义,就太让孩子伤心了。”
云熙问道:“那改成什么名字?”
安桦回答道:“我在孩子出生前就准备了好几个名字,选一个就是了。”
原主对江遇这个亲孙子可是无比的期待,在孩子出生之前就给孩子取了好些个名字,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只可惜一个也没用上,就被江彦那个脑子拎不清的混账东西给取了一个不该取的名字。
“就叫他江瑾瑜吧,握瑾怀瑜。”云熙想起原主以前跟她商量的那些名字,从中挑选了一个寓意最好的。
因为孩子才出生没多久,还没正式上户口,毕竟闹起了离婚,孩子爸妈谁也没心思去给孩子上户口,改名还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在吃过饭之后,安桦就和云熙一起去江彦新房那边接孙子。
这结婚的新房是江彦自己挑的,是江家以前囤的房产,一直也没人入住,就那么空着,江彦觉得地理位置不错——比较靠近傅兰住的地方,所以下意识的就选了这栋别墅当新房。
只是如今这栋别墅也被江彦还给了安桦,这栋当初过户到江彦名下的别墅,如今又重新回到了安桦名下。
但江彦还住在这栋别墅里,他或许还对自己将父母赠予的所有资产都还回去没什么概念。
安桦和云熙来接孩子的时候,看见江彦还住在这里,安桦就让云熙去抱孩子,自己去找避而不见的江彦,提醒他一下。
江彦躲在书房里不想见安桦两人,忽然安桦推门而入,江彦转头一看发现是他,还以为安桦又是来劝说自己放弃傅兰的,顿时沉着脸道:“爸,你不用多说,我是不会放弃傅兰的。”
安桦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是来提醒你一下的,这栋别墅你已经还给我了,不再属于你的房产,你没资格住在这里,请你尽快搬出去。”
江彦顿时愣住了。
安桦瞥了他一眼,道:“这别墅是我给我儿子的婚房,如今你也不是我儿子了,就别死皮赖脸的占着了。”
说完安桦就转身离开,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意思,更丝毫没有劝说江彦不要和傅兰在一起。
江彦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桦离去的背影,他爸这是玩真的?真不认他了?连自家房子都不让他住了?
江彦在难以置信和伤心的情绪之余,便是说不出的愤怒,他觉得这是安桦逼迫自己放弃傅兰的一种威胁手段,别以为他就会这样屈服,搬就搬!
安桦才不在乎江彦心里的想法呢,他还叮嘱了一下别墅的管家,记得十天后把江彦赶出去,因为江彦以后就不是别墅的主人了,也不是江家人了。
别墅重归安桦名下,这请来的佣人和管家,自然也是从安桦手里领工资,他们的雇主是安桦,也就只会听安桦的话。
虽然一个个心里都嘀咕着雇主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家庭矛盾,但也没有一个人敢不听安桦的吩咐。真要管家明着赶走江彦他肯定不敢,但期限一到,他还是敢提醒一下江彦的,如果江彦死活不搬,他再联系雇主就是了。
安桦出来的时候,云熙已经抱着孩子,身边跟着孩子的保姆,在门口等着他了。
安桦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被云熙抱在怀里的襁褓,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被包在里面,正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安桦微微皱眉,因为他发现这个婴儿的灵魂有点不对劲,竟然是一个八岁孩子的灵魂。
安桦神魂联系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天道,果然是出了问题,因为原主的怨气影响到了世界本源,导致世界的运转规则出现了一丝漏洞,又加上安桦的穿越,机缘巧合的导致了在原本命运轨迹中被绑匪撕票的江遇竟然重生回了婴儿时期。
这种情况只能算是意外,安桦也没有纠正这个意外的想法,重生了就重生了吧,反正不影响他的任务。
一个八岁孩子重生回婴儿时期,其实也差不了什么,都还是孩子呢。
安桦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带着云熙和江遇回到了江家庄园。
庄园里已经专门建了一个婴儿房,这是云熙之前为孙子准备的,哪怕知道孙子可能不会在这边住多久,但她为了孙子有可能被儿子儿媳带回来住几天,就特意准备了这个婴儿房,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了。
所有婴儿所需物品都是齐全的,不必再去购买,安桦从云熙手里接过江遇,把他安置在婴儿床上,弯下腰对江遇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乖孙子,以后你就不叫江遇了,这个名字不好,以后叫你江瑾瑜,握瑾怀瑜的瑾瑜。”
躺在婴儿床上的江遇因为身体发育不成熟的问题,没法说话也没法挣脱襁褓的束缚,只能乖乖躺着看着容颜有些陌生的爷爷这么对自己说话。
江遇怔怔的看着安桦,他改名字了?他不用叫江遇了?
重生前才八岁的江遇其实很聪明很懂事,大人们都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没有妈妈,爸爸又不爱他,爱他的爷爷早早去世,爱他的奶奶也常年住在养老院无法陪伴他。
他从小就会看人脸色,也悄悄的记下了很多东西,明白很多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和傅阿姨在爸爸心中的地位没法比,如果自己让傅阿姨有一点不高兴,自己肯定会被爸爸斥责的。
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做一个不让人操心的乖孩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于是渐渐的他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是个透明人,只有管家和保姆会在意他,爸爸和傅阿姨都当他不存在。
他们两人在聊天时,也不会刻意避开他这个小透明,所以江遇在某天意外听见了爸爸江彦跟傅阿姨解释过他的名字‘江遇’的由来——因为他的出生日正是爸爸与傅阿姨的相遇日,所以他的名字就叫江遇。
他的亲妈妈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件事才和爸爸离婚,也不要他了。
江遇其实特别讨厌这个名字,因为他讨厌爸爸,也讨厌傅阿姨。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被绑匪砸死之后会变成一个小婴儿,还被年轻了很多的奶奶抱在怀里,但他隐隐约约是感觉到自己好像变成了刚出生的小婴儿的状态。
就像他那个被爸爸当成心头宝一样呵护的弟弟江爱兰,不,应该叫沈爱兰,因为那个弟弟不是他爸爸亲生的,而是傅阿姨后来嫁的沈叔叔的儿子。
爸爸刚刚得知弟弟不是亲弟弟的时候,可受打击了,可惜哪怕不是亲生的弟弟,也比他更重要,在危险的时候,爸爸选择了救弟弟和安慰傅阿姨,根本就没有想起过他。
江遇见过沈爱兰刚出生不久时候的样子,所以也知道自己是变回刚出生不久的样子,爷爷奶奶也变年轻了,还活着。
看起来很厉害的爷爷还给他改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虽然不懂‘握瑾怀瑜’的意思,但肯定比‘江遇’这个名字好。
第326章 我儿痴情种[06]
不被爱的孩子, 总会被迫更早熟一些。
江遇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所以重生前他就算只活到了八岁,也懂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他在表现得过于乖巧引起保姆的奇怪担忧之后,他就很快学会了像真正的小婴儿一样该哭闹时哭闹。
幸亏他的傅阿姨生孩子的时候还没跟他爸爸江彦离婚,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沈爱兰还是婴儿时期的样子, 他都见过, 现在学起来也不难。
保姆见到雇主家的孙子终于恢复了正常,心里松了口气,也没想多管闲事,按照自己过往的经验照顾着这个孩子。
安桦对这孩子的情况最清楚,所以他有意无意的在教导还在襁褓中的江遇该怎么伪装自己, 假装自言自语般的在江遇的婴儿床旁边念着婴儿时期的孩子有什么样的表现。
这个孩子确实很聪明, 将安桦的话听了进去,伪装得很成功,起码除了最开始不爱哭闹引起了保姆的奇怪担忧之外,之后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正常的婴儿,一点都没有引起人的怀疑。
已经改名的江瑾瑜彻底抛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他很喜欢自己爷爷给自己取的新名字, 喜欢的表现就在于他开口说话的第一个词就是“瑾瑜”。
安桦在江瑾瑜已经可以很好的伪装自己重生者身份之后, 他就没有再把大量的时间花在给江瑾瑜念书上, 毕竟公司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他又把江彦给逐出家门了,现在公司离不了他这个董事长。
安桦每日都需要忙工作,陪伴江瑾瑜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了。
云熙的身体不太好, 属于那种没什么大病, 但小毛病和慢性病不少, 需要精心调养休息。
所以云熙留在家中陪伴江瑾瑜的时间最长,倒也不需要她多么劳累的照顾一个不省心的婴儿,毕竟家里有保姆佣人,她张张口就有人帮她做事,孩子哭了闹了,饿了尿了,都有人帮忙照顾,她只负责逗弄陪伴孩子而已,自然是很轻松的。
江瑾瑜那少数几年的记忆里,云熙这个奶奶是他唯一的温暖。
亲妈从来没见过面,亲爸一心只顾着舔真爱心上人,继母傅兰一心一意的帮助情郎谋夺丈夫的家产,管家和佣人可怜他却又恪守身份不会太亲近他。
所以江瑾瑜最亲的人就是一直护着他,愿意为他教训不负责任的爸爸,会为他着想的奶奶云熙了。
只可惜云熙身体不好,又被儿子江彦气得情绪糟糕,被送去养老院连孙子都很少见到了,心情抑郁之下身体就更糟糕了,在江瑾瑜五岁多就去世了。
所以江瑾瑜对云熙这个奶奶的记忆也比较缺乏的,只是云熙给他的温暖是他上辈子短暂人生中唯一的光亮,现在重生了他自然就格外亲近云熙。
云熙从江瑾瑜身上重新寻回了曾经养儿子江彦的快乐,或许隔代亲这个词在云熙身上是真的很真实,比起当年初为人母,照顾江彦时手忙脚乱吃不好睡不好的折磨日子,如今她陪伴孙子的日子可要快乐得多。
毕竟当年她请不起保姆,江彦又是个真婴儿,日夜不分的哭闹,照顾起来真的是昏天黑地的折磨,能够坚持下来全靠一腔母爱。
现在就不同了,江瑾瑜不是真婴儿,到了夜晚会体贴人的不闹腾,乖乖睡觉,就连专门照顾孩子的保姆都夸他是个很好带的孩子。而且江瑾瑜饿了尿了需要麻烦人的时候,也用不着云熙亲自动手,她只负责在江瑾瑜乖巧清醒的时候来逗一逗他,陪他玩一玩,这样轻松的带娃日子怎么可能不快乐?
所以两厢对比,云熙会觉得对江瑾瑜这个孙子比对江彦这个儿子更亲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江瑾瑜占据了她的时间和心神,自然也就顾不上去关注已经长大成年的儿子江彦了。
而且云熙对关注江彦这件事也有些逃避心理,并不想要去了解自己儿子是怎么毫无底线丢脸的跪舔傅兰的。
安桦晚上下班回家,云熙就一边护肤一边跟他感慨道:“瑾瑜真的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了,相当好带,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孩子,饿了拉了就哼哼嗯嗯两声,意思意思的嚎几句,给他喂饱了换了尿不湿,他就迅速安静了下来,比起江彦小时候可好带多了。”
安桦当然知道江瑾瑜为什么这么好带,他微微一笑,道:“或许是因为小孩子敏感,知道自己不受爸妈喜欢,所以就想要乖巧一些讨人喜欢吧。”
云熙嗔怪道:“哪儿有你这么想自己亲孙子的?瑾瑜才那么小,怎么会懂这些?”不过云熙话虽是这么说,眼里流露出的对江瑾瑜的怜惜之色却更浓了。
毕竟安桦说的也是事实,这孩子确实是不受亲爸妈的喜欢,也是可怜,她这个当奶奶的该加倍弥补这孩子才行。
云熙换了个话题:“瑾瑜现在最黏我,我一抱他他就冲我笑,笑得可甜了,就连照顾他的保姆都不及我。”
按理说小孩子应该对照顾自己最多的人亲近,照顾江瑾瑜最多的当然是保姆,但江瑾瑜却只对云熙这么亲近,云熙当然高兴了,觉得这是孙子对奶奶的爱。
这个时候云熙就不觉得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爱不爱的,她只觉得正是因为孙子还太小,表达感情都是依靠本能,这种本能才最能表达出孩子的内心。
所以云熙对安桦说这些话时,语气中是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
安桦顺着云熙的话说下去:“真的吗?那看来我得把工作放一放,经常回来陪陪瑾瑜,不然瑾瑜只喜欢奶奶,不喜欢爷爷怎么办?”
云熙也笑了起来:“你这话倒是没说错,钱怎么都是赚不完的,赚钱哪有陪伴孩子重要?”
云熙话音刚落,自己就愣住了。
因为这番话就是曾经她和丈夫说过的。
当年原主白手起家的时候,是和妻子云熙一起干的,云熙最开始也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女人。
只是当她怀孕之后,就退居幕后,成为原主背后的贤内助了。
生了孩子之后,云熙本想回归事业,继续帮助丈夫创业的。
奈何原主和云熙的父母都年事已高,没法帮助他们照顾孩子,云熙只能自己放弃事业,回归家庭,照顾孩子和丈夫。
她当时就是这么对丈夫说的:“钱怎么都是赚不完的,赚钱哪有陪伴儿子重要?我不想以后赚了很多钱却后悔自己没能陪伴儿子成长。”
云熙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家庭主妇,一心为原主照顾家庭,让原主可以后顾无忧的创业。
原主也对云熙这个妻子十分感激和爱重,即使后来发达了也从来没有产生什么花花肠子,一心只有家庭,夫妻两人感情极好,年纪大了也是相濡以沫。
如果不是儿子江彦遇到傅兰之后变成了一个毫无底线和原则的舔狗,让江家分崩离析,想必原主和云熙的晚年也会十分幸福的度过。
云熙因为照顾家庭,没能参与到丈夫的创业当中去,所以后来空闲下来了,也跟不上现在的公司的发展脚步了,就只拿股份,一直没有进入集团工作。
原本命运轨迹中,原主去世,云熙对支撑起公司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把公司交给儿子江彦,让江彦有了更多的资本去舔傅兰,最终葬送了整个公司。
云熙重新回忆起当年养儿子的事情,论对江彦倾注的感情和心血,一直拼事业的原主是及不上云熙的。
云熙神情有些伤感,安桦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起了江彦,从原主记忆中搜索一下,就搜到了云熙在二十多年前跟原主说的那番话,正好与刚才云熙说的话差不多,大概是让云熙触景伤情了。
安桦转移云熙的注意力,说道:“瑾瑜的周岁就快到了,周岁宴也该筹备起来了。之前的百日宴就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办成,但周岁宴不能省了,毕竟这孩子以后可是江家继承人了。”
云熙的注意力重新被安桦拉到了江瑾瑜身上,打起精神来思索着要怎么为孙子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周岁宴。
这大半年来,她虽然躲在家里没有出去交际,但圈子里也有不少好友的,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
比如江彦为了娶沈迹之的情人而跟家里闹翻,以及江彦对自己新婚太太如何宠爱,江太太对沈迹之旧情难忘之类的传言。
云熙实在不想出去看别人隐晦的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就一直躲着不出去交际,毕竟现在江家也发展到一个巅峰期了,江家在A省的豪门圈子里是会当凌绝顶的那一波,云熙就算不进行夫人外交,也没什么影响。
只是江瑾瑜毕竟是江家的孙子,必须要介绍给其他人的,如果江瑾瑜的周岁宴都不办,外面的人难免会猜测江瑾瑜在江家是不是不受待见。
第327章 我儿痴情种[07]
本来江瑾瑜就因为父母离婚, 且父亲江彦正跟傅兰打得火热,然后他的百日宴也没办,就让人猜测江瑾瑜在江家的地位是不是不高。
如果周岁宴也不办, 那么就彻底坐实了这种谣言。
云熙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出去交际听到其他人讥讽她儿子是个舔狗,为了孙子,也得硬着头皮好好的举办一场风光的周岁宴, 让所有人都知道, 江瑾瑜才是江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云熙犹豫了半晌,看着正在刮胡子的安桦,问道:“那么要不要把江彦叫回来?”
安桦关掉了电动刮胡刀,刮胡刀的嗡嗡声停了下来,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的寂静。
他冷淡的声音响起:“都说了断绝关系, 既然江彦已经不是我们儿子了, 那么自然也不是瑾瑜的爸爸,没必要请一个外人。”
云熙没想到这都过了大半年了,安桦真的一点原谅江彦的意思都没有,连孙子的周岁宴都不让江彦这个亲生父亲参加。
她迟疑道:“毕竟是瑾瑜的亲爸,而且江彦也没跟傅兰结婚, 是不是……”
安桦冷笑道:“你信不信我们让江彦来参加瑾瑜的周岁宴, 态度稍微松动之后, 江彦立马就能跟傅兰结婚了!”
跟原本命运轨迹中不一样的是, 被安桦扫地出门的江彦没能如原本命运中那样迅速的和傅兰结婚,两人现在的关系很暧昧,傅兰一边跟沈迹之纠缠不清,一边吊着江彦, 说她是沈迹之的情人可以, 说她是江彦的女朋友好像也可以。
至于原因, 安桦清楚得很,无非是因为江彦失去了江家继承人的身份,所以沈迹之觉得江彦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了,在犹豫着要不要让自己的女人嫁给江彦。
傅兰真正爱的人是沈迹之,如果不是沈迹之要求她嫁给江彦,她是绝对不会嫁的。所以沈迹之犹豫了,她巴不得沈迹之放弃让她跟江彦结婚这个打算。
只是沈迹之也怀疑江家是不是暂时把江彦赶出家门磨砺一下叛逆的大少爷,毕竟江家跟沈家不一样,江家就江彦这一个独苗,江彦的父亲就他一个独子,没有私生子,又与妻子感情深厚,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狠心真的彻底放弃江彦的人。
所以沈迹之既没有让傅兰跟江彦结婚,也不许傅兰真的跟江彦断掉关系,做好了等确定江家不是真的彻底放弃掉江彦之后,就立马让傅兰跟他结婚,通过这种方法谋夺江家的利益。
安桦这才说如果他们表现得态度松动了,允许江彦来参加江瑾瑜的周岁宴,那么江彦肯定能够和傅兰结婚了。
因为江彦和傅兰能不能结婚,不是取决于江彦,而是取决于沈迹之。一旦沈迹之确定江家还没有彻底放弃江彦,江彦还有利用价值,那么他肯定会示意傅兰同意江彦的求婚。
傅兰对沈迹之,正如江彦对傅兰一样,她是绝对不会拒绝沈迹之的任何要求,哪怕她不爱江彦,也能为了沈迹之嫁给江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