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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教丈夫怎么修炼,李氏更怕儿子累着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选择拒绝继续帮何父求情。
何父再如何不甘心,也只能偃旗息鼓,眼巴巴的看着李氏在仙人转世的儿子开小灶之下实力进步飞速,如今都要开始筑基了。
何父可不认为李氏筑基会失败,毕竟有安桦在旁边看护着,这小祖宗可是仙人转世,怎么可能让她筑个基都失败呢?
何父心里酸溜溜的,吃了一座山的柠檬,他实在不想见到李氏意气风发筑基成功的样子,毕竟说好了大家一起当废材的,先前是我摆烂了你却在努力奋斗,现在是我想努力了你却直接开挂了……心塞。
何父出去喝闷酒,喝着喝着就发现自己对面坐了个人下来,醉眼惺忪的一看,竟然是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三弟,他懒得搭理何三,继续喝着酒。
何三叔先僵持不住了,主动开口说道:“二哥,你就甘心就这么一直被一个女人压制着吗?”
他没敢提安桦,毕竟安桦可是仙人转世,太邪门了,之前何老爷子和何荣轩遭天谴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他只是不甘心他堂堂何家嫡子居然要对李氏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百般讨好,所以在看见何父喝闷酒,表情郁郁的样子,就忍不住过来挑拨离间了。
何父虽然在喝酒,但他并没有喝醉,好歹也是修炼中人,这酒也不是特别珍贵的灵酿,以他的修为就算没有将酒精炼化,也只能感觉到微醺,根本醉不了。
听见何三叔这挑拨意图明显的话,何父放下酒坛子,冷笑一声道:“那是你二嫂,你说话放尊重点儿!”
何三叔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何父讥讽的道:“以前也没见你对李氏有什么尊重的意思,现在倒是装模作样了起来。你以为你给李氏当狗,你那个好儿子就能对你另眼相看了?只怕他未必认你这个父亲吧!”
这话可算是精准的戳中了何父的痛脚,他刚被安桦拒绝补课开小灶,清楚的认识到在安桦心中他和李氏云泥之别的地位差距,所以才郁闷的来喝闷酒,心里别提多懊悔自己曾经对儿子的冷待和利用了,现在何三叔还揭开他这个伤疤,让他心情越发的恶劣。
何父一把将酒坛砸到何三叔的面前,借着酒意怒斥道:“何老三!你住口!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何三叔却并不生气,因为他看出了何父的色厉内荏和虚张声势,想到自己虽然倒霉,但貌似何父比自己更倒霉,毕竟他再怎么样也只是安桦的一个三叔而已,移植仙骨这件事儿他也没怎么插手,以三叔这个身份想沾光也沾不了多少光,他的心理落差也不算太大。
何父就不同了,如果他当初像李氏对儿子那么好一样,对安桦很好,现在何父就跟李氏一样直接起飞了,结果他没有,还反手就是不顾安桦死活的利用,把人给得罪死了,别说跟着鸡犬升天了,还得提心吊胆的担心被报复。
所以论起来何父可比何三叔要惨多了。
人一旦有了对比,有比自己更惨的人在前,也就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惨了。
何三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对借酒发疯的何父笑道:“你的事的确与我无关,我就且看着二哥你能落个什么下场。”
说完何三叔就大笑两声,转身离开了。
眼神彻底清明的何父怒火中烧的看着何三叔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岂有此理!”
何三叔从来就仗着自己天资卓越不把他这个平庸的二哥放在眼里,刚才又揭他的伤疤,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何父对这个三弟简直恨之入骨。
这个时候,何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神情挣扎了一会儿,就下定了决心:“都是何老三逼我的!但凡他肯对我这个二哥有一分尊重我都不会这么做……”
第311章 我被抽仙骨[15]
何父回到家之后, 就看见李氏和安桦正在饮宴,母子两人面前摆满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灵气氤氲, 分明都是灵膳,这样的吃食对何家来说也算是奢侈了,就算李氏和安桦如今享受的是何家最顶级的待遇, 也不能随便这么奢侈。
所以何父便问道:“这可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氏笑吟吟的道:“是桦儿非要为我庆祝一下。”
何父立马明白了, 李氏这是筑基成功了。
本以为李氏筑基起码得花费个好几日的功夫,毕竟以往见何大伯和何三叔筑基时都是闭关好日子才顺利筑基成功,今个儿他回来看见李氏在饮宴,还以为李氏是决定推迟筑基的时间呢,没想到竟是今日就筑基成功了。
何父目光扫了一眼坐在李氏身边的安桦, 想到安桦那修炼短短时日便轻易筑基的传奇事迹, 又觉得李氏一日筑基成功不算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了,十分淡定的也入座了:“你筑基成功的确是件喜事,恭喜夫人了。”
李氏看着何父,悠悠的道:“夫君看起来似乎兴致不高?”难道是因为她筑基成功而不高兴吗?
何父连忙解释道:“夫人,为夫今日遇见了三弟, 三弟向来看不起我资质平庸修为低弱, 连带着也连累了夫人和桦儿被三弟看不起。今日三弟在我面前说了一些诋毁夫人和桦儿的话, 为夫想为你们出头却被三弟轻易制住, 因此心中郁郁,没想到被夫人看出来了,本来不想让夫人知晓此事烦心的。”
正在喝着一碗灵鸽汤的安桦终于肯分一点注意力给何父了,他放下手里的汤碗, 微微挑眉问道:“哦?三叔都说了些什么?”
何父见安桦问起这个, 顿时就来了精神, 添油加醋的把何三叔曾经一些诋毁他的话复述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复述中,何三叔诋毁的人就变成了李氏和安桦。
“三弟说夫人一介实力微弱的女流怎配让他尊敬的喊嫂嫂……”
“三弟还说桦儿表现得过于妖孽……”
何父的添油加醋很有水平,完全是按照何三叔的性格和平常鄙夷人的语气来说的,让稍微了解一点何三叔性格的李氏听了都觉得这是何三叔能说出来的话。
便是安桦听完后,一时间也觉得确实很可能是何三叔说的话,不过很快他又怀疑何父在其中是否有挑唆或者添油加醋的转述的行为,毕竟何三叔虽然傲慢,但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在知道安桦的仙人转世身份后,就算是在背后也不该如此大大咧咧的说他和李氏的坏话。
安桦相信何三叔心里肯定有类似的想法,但他不相信何三叔会把这些话当着何父的面儿说出来。
所以安桦等何父说完之后,狐疑的打量着他,问道:“三叔当真说过这些话吗?该不会是你故意栽赃陷害吧?”
何父顿时涨红了脸,心中紧张起来,心跳如擂鼓,佯装一副被侮辱了人品的愤怒模样:“何老三就是这么个瞧不起人的性子,以前他就没少当着你母亲的面儿说这些话,现在他口不择言的又说出这种话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没有冤枉了他!”
何三叔性子傲慢归傲慢,但确实不是那种不识时务之辈,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安桦,连带着也惹不起被安桦护着的李氏,所以他就算不愿意在李氏面前恭敬有加,也只敢避而远之,真遇见了也是丝毫不敢不敬的。
在背地里何三叔都不敢说李氏什么坏话,也就是看见何父在喝闷酒,所以上去挑拨两句,但挑拨的过程中他也没敢说一句侮辱李氏的坏话。
何父刚才的转述内容纯属张冠李戴,把以前何三叔鄙夷何父自己的话,以及少许瞧不上李氏的话,都拿来糅杂到一起,当成是何三叔刚刚诋毁李氏的内容。
至于关于说安桦的内容,就纯属虚构了,何三叔是一个关于安桦的字眼都不敢多说的,就怕安桦有什么特殊感应,自己要倒了大霉。
奈何何父栽赃何三叔的方式太过精明,何三叔虽然没说那些话,可他以前在二房面前却没少说类似的话,现在何父按照他的性格习惯往他头上泼脏水,还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
起码李氏就信了:“夫君这话倒也不错,以前三弟就不太看得上我们,说话也难听,现在说这些话也不奇怪,他就算当着我们全家的面儿说这些话也不奇怪。”
因为何三叔以前是真的当着何父和李氏的面儿鄙视过两人修为低资质差的。
李氏又不知道安桦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更不知道何三叔现在无比忌惮畏惧安桦,当然会相信何三叔干得出来诋毁他们母子的事情。
李氏叹了口气,道:“算了,三弟就是这么个性子,真要是跟他争起来,难免会让父亲为难,也让外人看了笑话。以后远着他便是,反正现在三弟在自己住处养伤,平常也不怎么见得到面儿。”
因为何父不敢诋毁安桦,就算是编造内容栽赃到何三叔的头上,他也不敢编造一些诋毁安桦的内容。
所以在李氏看来就是何三叔只骂了她和何父,没有骂安桦,不涉及儿子的情况下她不是很在意何三叔对自己夫妻俩的不敬,毕竟以前何三叔一直是这个态度,都习惯了。
李氏也就习惯性的选择不了了之,忍忍就算了。
其实刚开始李氏嫁入何家的时候,对何三叔的看不起是不会这么忍让的,只是何父想讨好自己两个兄弟,遇到事情总让李氏忍让,李氏背后的娘家也不支持她在何家跟何三叔闹出嫌隙,娘家和丈夫都不给力的情况下,李氏想立足就只能委屈自己忍让了。
忍着忍着就忍成了习惯,现在李氏就算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暂时没能改变这个习惯。
何父却不愿意就这么轻拿轻放,他一边偷觑安桦的脸色,一边劝李氏:“夫人,难道就这么放过老三那小子?他那么羞辱你,我可忍不了这口气!”
李氏神色淡淡的道:“以前三弟也没少说些不中听的话,夫君不是说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让我多加包容忍让吗?怎么现在又变了态度?难道现在三弟就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了吗?”
何父脸色讪讪:“这……夫人,我这不是因为以前三弟在父亲心中地位比我高,我不敢惹事么?但现在父亲因为桦儿变得更看重我们二房了,我们倒也不必再继续忍让,纵容老三的嚣张气焰了。”
何父转头看向安桦,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桦儿你说是吧?咱应该给你母亲讨个公道!”
安桦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应当给母亲讨个公道。”
他倒是不信何父转述的那些话是何三叔在今日说的,以他对两人的了解,多半是何三叔只鄙夷了何父一人,何父这是气不过想借刀杀人了。
安桦本来不想当这把刀的,他可不愿意如了何父的意愿。
但既然李氏也说了,何三叔以前的确是对她不敬过,那么这公道也确实该讨回来。
在原主的原本命运轨迹中,李氏发现了原主被移植仙骨的真相后,按捺不住去找何父对质,讨要说法,当时何荣轩和何大伯也在,李氏确定了真相之后,激愤之下大概是对何荣轩动手了,毕竟何荣轩才是她儿子仙骨的真正受益者。
然后李氏被何荣轩随手给杀了。
何荣轩当时在何家是个什么地位?杀了一个边缘化的李氏,无人在意,甚至连遮掩都懒得遮掩,扯了个没什么人相信的走火入魔的幌子,就宣布了李氏的死讯,甚至这个死讯都没几个人在意。
唯一会为李氏伤心的原主,也被下令处死了,处死他的人还是何父派来的。
动手杀死李氏和原主母子俩的直接凶手是何荣轩和何父派来的仆人,但真正凶手就是何家,何家这几个人没一个无辜的,甚至那些不知内情的旁系族人,后来一样享受着修炼有成的何荣轩的庇佑,是原主仙骨的受益者,也是漠视李氏和原主母子俩离奇死亡的帮凶。
安桦对何家人没一个有好感的,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手软的想法。
只是现在他还是个几岁孩子,李氏也修为太低,看在何家有利用价值的份儿上才没有立刻出手覆灭何家。
但安桦想对付一个曾经对李氏不敬的何家人杀鸡儆猴,还是想做就能做的。
安桦对李氏说道:“母亲,既然以前三叔没少对母亲不敬,那么三叔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李氏还有些犹豫,虽然现在安桦看似地位比何三叔高了许多,但以前何三叔在何家主面前无比受宠的印象依旧牢牢刻在她的心底,她还是不太敢去赌何家主心里到底谁更重要,怕安桦失去何家主的宠爱,修炼资源也会变少,影响了日后的修行。
第312章 我被抽仙骨[16]
李氏看着安桦那坚定的小脸, 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怕伤了儿子想为她出头的孝心。
安桦也没有去猜李氏那瞻前顾后的心思,直接对何父说道:“既然这件事是你提起了, 那么也就交给你去办吧。”
何父在他和李氏面前挑拨了这么半天,不就是想借虎皮去对付何三叔吗?安桦干脆就给他这个权力,让何父与何三叔狗咬狗也挺好的。
果然, 何父脸上露出喜色, 保证道:“夫人你们放心,这件事我肯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何父连一个晚上也等不及了,陪李氏和安桦饮宴结束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何家主告状。
“父亲,您这次可不能偏心老三,他之前对我这个二哥不尊敬也就罢了, 但辱骂我夫人, 看不起我儿子,这可就是他的不对了。您要是不严加惩处,只怕我夫人他们心怀不满啊。”
何家主心中生出怒火,看着幸灾乐祸的拿安桦来压他的何父,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内斗, 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 他怎能不气?
“老二,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亲弟弟翻脸吗?”何家主语气不善的问道。
何父也听出来何家主语气里的怒火, 他知道何家主经此之后肯定会对他更加不满,但他不在乎了。
从一开始何家主就不喜欢他这个资质平庸的次子,他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好,不得不当一个听话的孝顺儿子, 不得不讨好自己两个资质好的兄弟, 哪怕被瞧不起被羞辱也得腆着脸笑脸迎人。
现在何父的处境依旧不怎么样, 他依旧要腆着脸去讨好人,只是从讨好父亲和兄弟变成讨好妻子和儿子,既然何家主拿捏不了他了,那么他当然不会再做以前的孝顺儿子了。
何父毫无畏惧的道:“父亲明鉴,不是我要与三弟翻脸,而是三弟一直没拿我当哥哥,多次羞辱我们一家人,我只是不想再忍让了而已。”
何家主面皮抽搐了一下,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沉声道:“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属实,我会惩罚老三的。”他看着何父的眼神充满了不满,“你可以走了!”
何父也不在意,笑呵呵的行礼告退:“那么父亲,儿子告退。”
待何父离开之后,何家主气得把自己面前的砚台给砸了,但他再生气也还得派人去调查何三叔是不是真的曾经羞辱过李氏和安桦。
毕竟涉及到安桦和李氏两人,何家主丝毫不敢大意。
何家主作为何家的家主,他想查的事情很少有查不出来的,更何况以前何三叔行事张扬跋扈,也没有隐藏什么,稍微一打听就能查出来他曾经对二房是个什么态度。
何家主听完手下的汇报之后,对何三叔这个幼子也不禁产生了不满。
这小子性子傲慢无礼,对着外人和旁系这样瞧不起就算了,居然对着自己二哥二嫂也这样?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
同时何家主也对何父不满,他知道今天何三叔刚在酒楼里和何父发生了冲突,大概又是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让何父感到被羞辱了,所以才会发生何父挑事告状这种情况。
何家主认为,固然何三叔有所不对,但何父也有不对的地方,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何父以前不也能忍让弟弟吗?为什么这一次不能也大事化小的忍忍算了呢?非要计较,还把安桦这个小祖宗给牵扯了进来,真是太不顾全大局了!
顾全大局的何家主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边不满何父的不懂得顾全大局,一边又要为了大局去处罚心爱的幼子,毕竟何三叔以前嘴巴不把门的说过一些羞辱李氏的话这件事是事实,他若是不惩罚何三叔,惹怒了安桦,整个何家都得完蛋,所以他得顾全大局,忍痛惩罚何三叔。
何家主派人把正在自己住处养伤修炼的何三叔压过来受审,直接按照族规,以伤害同族的罪名将人打入何家的水牢关押起来。
这无疑是从重处罚了,就像是何三叔骂了人,何家主却以他致人重伤的罪名惩处的。
因为他怕罚得轻了安桦不满意,亲自对何三叔出手,到时候让他这个心爱的幼子丢了小命。索性就让何三叔多吃点苦头,不至于影响生命安全。
何家主亲自带着礼物来代何三叔给李氏道歉,他没敢让何三叔来道歉,因为他清楚自己这个幼子的倔脾气,怕何三叔一个冲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事情闹得更严重了,干脆自己代他来道歉。
“老二家的,老三这小子以前对你不敬,我已经把他押入水牢受罚了,如今伤重到起不了身,没法亲自来给你道歉,我这个当父亲的代他给你道歉,都是这小子的错,你若是还觉得不解气,去水牢里抽他几百鞭子也行。”何家主十分诚恳的对李氏说道。
何家主这次对自己幼子是真的下了狠手的,把人关押在水牢里封印了灵力,还派人狠狠的抽鞭子,抽得血肉模糊,一身的伤,说他伤重起不了身,那也是真的伤势重到动不了的。
李氏没想到何家主能做到这个地步,心惊不已:“这……”
一旁的何父听到何三叔的下场,唇角悄悄的扬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安桦坐在李氏身边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空着晃悠来晃悠去,听到何家主的话也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偷觑安桦脸色的何家主心里拿不定他的意思。
李氏可不清楚何家主表面上在向她道歉,实际上是在看安桦的脸色,她在确定何家主是真的因为何三叔曾经鄙视了她几句就把人押入水牢严惩了,心惊的同时还有些过意不去:“这惩罚也太重了……”
最后李氏还是接受了何家主的代为道歉,愿意原谅何三叔曾经的不敬。
何家主见李氏搞定了,心里松了口气。
既然李氏不追究了,安桦也没有其他表示,应该也是不追究的意思。
何家主狠狠的瞪了何父一眼,才离开了这里。
何父知道自己现在是恶了自己父亲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腆着脸凑到李氏身边讨好她,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应该要讨好的对象是谁,以前是祖父和父亲还有两个兄弟,现在是妻子和儿子。
何家主在获得李氏的谅解之后,就没有继续严惩何三叔了,派人给何三叔治好了伤势,只是怕安桦认为他对何三叔太轻拿轻放了,就一直没有把何三叔从水牢里放出来,关了大半年了才把人放出来。
从水牢里出来的何三叔整个人都阴沉沉的,一点都没有了曾经的骄傲和意气风发。
他不仅恨上了罪魁祸首何父,也恨上了对自己下狠手的何家主。
何三叔并没能理解何家主对他下狠手其实是对他的保护,他只以为何家主是为了讨好安桦决定放弃他这个儿子了,心中便生了怨怼。
安桦对何家的事情漠不关心,所在乎的也唯有李氏一人罢了。
所以被何三叔报复的何父来找他求助的时候,他也只是冷漠的道:“这是你们何家人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和母亲。”
何父被他吓得也不敢去找李氏求助,只能自己跟何三叔斗,可是何三叔无论是自身修为实力还是麾下势力人手以及何家主的宠爱,都是碾压何父的,何父在没有李氏和安桦的帮助,根本斗不过何三叔,要不是何三叔还顾忌着安桦,何父只怕还会更惨。
何父也仗着何三叔不敢对他做太过分的事情,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的跟何三叔拼了起来,一时间还挽回了一些劣势,渐渐与何三叔斗得稍微有来有往了。
安桦又长了一岁,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和李氏在何家过着平静的日子,何家的高端资源都供应给了两人,所以李氏的修为在一年里进步到了筑基初期巅峰了,而安桦更是进步神速,如今已经是金丹期圆满,要不是突破元婴期需要渡劫,李氏非要担心紧张的为他做各种渡劫的准备,安桦不好辜负她的一片慈母之心,他早就突破到元婴期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渡劫就是由天道规则降下劫雷考验修行者,对安桦来说,渡劫不就是跟亲戚聚会一样轻松简单的事情吗?
只是李氏到底是一片慈母之心,安桦还是纵容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准备着渡劫所需,哪怕他用不上,这对李氏来说,能为心爱的儿子付出点儿什么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就在将要过新年的这一日,何家的府邸忽然被一道红光给笼罩在内,淡淡的红色雾气在何家之内弥漫着。
安桦微微皱眉抬头看着天空之上的红色光罩,居然有人来找何家的麻烦?
安桦倒是不在乎何家有没有麻烦,他现在就住在何家,怕这个麻烦波及到自己。
李氏有些慌张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桦回答道:“有人布阵困住了整个何府。”
第313章 我被抽仙骨[17]
那笼罩整个何府的红色光罩和何府内飘荡的红色雾气, 就是一座从外界布置的困阵,将整个何府给困在了阵法内,现在任何一个何家人都无法离开红色光罩笼罩的范围内。
不过在安桦看来, 这不过是一个脆弱得随手一挥就能打破的困阵,他毫不在意的道:“应该是何家的仇敌吧,这座困阵困住了何家所有人, 是想把何家斩草除根呢。”
李氏顿时就慌张的抓住安桦的肩膀, 着急的道:“怎么办?桦儿你要是有机会逃出去就别管我了,只管自己逃命,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你逃命时机。”
安桦眨了眨眼,他这个时候也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姓何的,在外人眼里他也是何家子弟, 属于被斩草除根的范围内, 也难怪李氏这么担心。
安桦安慰道:“母亲,不用担心,这困阵顶多就是困住金丹期修士,困不住我的。”
李氏听见他这话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焦急了:“什么?可以困住金丹期修士?桦儿你现在还没突破, 这可怎么办呀?早知道我就该尽快让你渡劫突破到元婴期的, 不该拖延你突破的时机。”
李氏心中后悔极了, 她让儿子拖延突破的时机, 是担心儿子从金丹期突破到元婴期,在渡元婴劫时失败,所以想多做一段时间的准备,万无一失才好。
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危险, 如果早知如此, 她宁可让儿子冒点险渡劫突破, 也不愿意儿子被困住只能任人宰割,起码渡劫的危险性比现在小多了。
安桦对于李氏的关心则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母亲真的不用担心,这困阵说是可以困住金丹期修士,但顶多困住金丹后期修士,我已经是金丹圆满了,战力更是媲美元婴期修士,打破这阵法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安桦试图说服李氏相信自己的实力时,布下这座困阵的人终于出面了,先是一阵猖狂无比的大笑声热个场:“哈哈哈哈!”然后再自报家门,“何源!我罗白生还活着,你想不到吧?哈哈,何源你还不滚出来受死!”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凌空飞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府,脸上是猖狂的快意笑容,周身环绕着阵法中的红色雾气,衬得他整个人如邪如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何家主已经带领着家族中的筑基期修士拼命的攻击困阵,想要打破这座困阵,只可惜这座可以困住金丹期修士的困阵是这个自称是罗白生的男人专门为金丹期的何老爷子准备的,防止何老爷子逃跑的,何家主这些筑基期修士又怎么可能打得破呢?
罗白生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何家主等人的垂死挣扎,也没有阻拦,仿佛在欣赏一群挣扎求生的蝼蚁。
等到何家主等人发现他们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困阵一丝一毫,心生绝望的时候,罗白生才给了他们最后一击:“你们一群筑基期的小家伙也想打破我的阵法?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我专门为何源那家伙准备的,能困住金丹期巅峰强者,何源都打不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