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魏王业要先跟妻子分开,再跟儿子分开,再跟父亲分开,再不见以前的朋友就差不多了。
魏丙茫然的想了一会儿,看着易晃。
解了卦,易晃就起身离开了。他只能算,却不能劝别人怎么做。他走后,跟他一起来的人也要走,魏丙赶紧想拦住,一起来的人就多留一会儿解释道:“老爷子,这个人是真有本事的。你多考虑考虑,我说句良心话,照他说的做吧。”
两人都走后,魏丙呆呆坐着。护工给他打来晚饭,他也不吃。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把护工叫醒,让他帮忙写一封信给魏王业送去。
魏王业接到魏丙的信,在病床上哭了一晚。他老父亲跟他说,让他跟妻子离婚,家里的房子都是正当收入,让他全留给妻子和儿子。
“壮壮让淑芬带走,不能让他跟你学。我有自己的退休工资,生活无忧。你离婚后就认罪吧,我听说你这种经济问题不会是死-刑,蹲几年监狱对你有好处。不用担心我,好好在里面赎罪吧。”
后来,易晃又去看望了魏王业的妻子与儿子,除了不能见到的魏王业,魏家其他人的面相都不坏,不是横祸短命的样子。看来魏家的问题还是出在魏王业身上。
先应卦,应卦后如果魏家其他人不再出事,那就说明祸事确实与他们无关。只看魏王业的下场如何。如果应卦后魏家人仍然出事,那他再继续查。
这是魏丙的心愿。
易晃站在魏家楼下,整幢楼里,只有魏家的灯是黑的。
希望应卦后,魏家从此平平安安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明天见^^

☆、第152章 生机已绝

新年到,雪花儿飘。
今年一场大雪把整个城市都给盖住了,街上的雪积了一米多厚,市政府用自动铲雪车把道路上的雪都给清理干净,普通的小路就要靠大家出力了。
秦青家小区附近三条小路全都堆满积雪,银妆素裹,美不胜收。
小孩子们都玩疯了,秦青挡不住童心,也下楼堆了个兔斯基拍照发微博卖萌,除她之外,方域、司雨寒、柯非和孙明明竟然都在忙。
方域在工作,柯非在加班,司雨寒被她妈塞自家新开的咖啡厅去当端盘子的了,她们家的那个商铺终于决定要做什么生意了。而孙明明是她们四个当中最潮的——她在带小孩,她妈刚给她生了个妹妹,她刚回家那两天发什么都是“啊啊啊啊啊”,眼见的是吓得不会说人话了。秦青代入自己对比一下,觉得上一年学回家发现自己妈妈不但大肚子还生了个孩子,是挺惊悚的。
下雪后空气质量也好了,天瓦蓝瓦蓝的。秦青一时文艺情怀大起,觉得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雪,不拍过两天肯定就没了,堆完雪人后上楼换了一套呢大衣配光腿靴子的打扮下来,在小区里选景照了十几张修一修全发微博上了。
方域:腿。
柯非:听听,看你男人说什么来着?腿漂亮!
司雨寒:身上贴了几个暖贴?说。
孙明明:……我现在觉得家里都是尿味和奶味,你的生活离我好远。
孙明明:还有柯非,我觉得方域不是那个意思
秦青美了二十分钟,回到楼上乖乖的穿上棉睡衣抱着热牛奶躺床上回暖,顺便围观了一下朋友们的微博,发现易晃的微博好像不是在家,她顺手发了个问候,过了一小时后,她看电影时易晃才回过来。
秦青:忙什么呢?还不回家?
易晃:办完这事就回家。你穿太少容易得关节炎
秦青:拍完照就换回来了,那个从淘宝买的钟怎么样?有用吗?
易晃:有大用。找到那家的人了,他们家老人还记得家乡的事,我也算是找到家乡了。
秦青:恭喜!
这还真要恭喜一下。易家离开家乡多年,家乡原址所有的村子都迁走了,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到家乡的人,不能不说是运气。
易晃:我觉得你运气好,过年去买个彩票吧
秦青:我买彩票从没中过……
运气这东西说不好,她以前没觉得自己运气好,但碰上易晃后,听他一解释,总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像是挺好?
易晃:大事上管用就行了
秦青:有道理,那我的运气分你一点,快点解决手里的工作回家吧^^
易晃:借你吉言。
易晃拿着手机,看到派出所的人和物业的人过来了。他想去魏家看一看,这个一般的熟人就不管用了,魏王业在双规中,派出所是知道情况的,再加上魏家的人全进了医院,物业不可能放易晃进去。易晃拐着弯找了魏王业妻子家的人,似乎魏王业的岳家现在一点也不在乎别人进去再翻到魏王业的“罪证”,所以异常简单就把钥匙拿到手里了。
派出所和物业各出一个人带易晃上楼,在楼上遇到的住户看到派出所的还问:“查租房的?”
魏家的房子是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好。三人上楼,拿着钥匙打开大门,再拿卡刷开家里的门,还要再输入密码才能进。
物业说:“他们家用的是指纹锁,我们现在进去是用的我们物业的密码。”他对易晃解释,“所以,一会儿先生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我还要把你们送出去才行呢。”
派出所的也搞不清易晃是哪儿的人,也不打听。易晃去哪个屋,身后都带着两个尾巴。
魏家的房子有四个卧室,魏王业和妻子似乎都有自己的卧室。魏丙的妻子已经去世,他和保姆一起住。在魏家接连出事后,保姆就辞职了。
易晃慢慢的一个个屋看。派出所的警察就奇怪这人怎么每个屋都要把窗帘全拉开?
易晃拉开所有的窗帘,打开所有窗户,外面的寒风立刻涌了进来,刮得人骨头缝里都起寒霜。
警察和物业的人被这风一刮都打哆嗦了,避到门外去站着。警察探头看易晃还站在窗户前吹风,心里嘀咕:这人什么毛病?
当风流动起来,易晃就能看到这个家里真容了。
四间卧室里,魏王业儿子的卧室里,风最柔和;魏丙屋里的风几乎不动;魏王业妻子的屋里风只从西边走,站在西边是迎面风,站东边一丝风都吹不到。
最后,魏王业的屋子里,风进来后在屋中间打转,出不去。
警察和物业的也是四个屋走过来,警察道:“今天刮西北风。”
物业看看四间屋的朝向,再看看魏王业和妻子的卧室,有点搞不清了。
易晃走到客厅,魏家的客厅是落地大窗户,警察说:“你不会想把这个窗户也推开吧?”是不是真有病啊?进来也不翻抽屉书柜床底,开窗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买房的?
易晃还真把落地窗给拉开了,对开的欧式大窗户一打开,警察都缩着脖子等寒风刮他一个透心凉了,等一会儿没看到有风,茫然了一会儿道:“哦,对面楼挡住了。”对物业说,“对吧?”
物业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走过去伸头往外看,不对啊,旁边没楼啊,不是,是有楼,可两个楼远着呢!客厅这个位置如果敢有楼挡着,那这房子也卖不上价啊。
邪门!
物业的小伙客客气气的对易晃说:“哥,你慢慢看。我去外头等你啊。”说完就走到外头了。
易晃站在阳台前看了半天,警察过去也跟着一起看,看不出所以然,问:“你是买房的?”